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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情倔愛 第7章(2)

修女!這名詞燙傷了他的心,不!她不會是修女。

他一用力,豐郁驚呼一聲的撲倒在他身上,她柔軟的身體貼合著他,高祥的生理立即起了變化,「豐郁,你在感化我嗎?」

大拇指輕輕描繪她柔女敕如花瓣的小嘴,他想吻她,想品嘗她的滋味,但……手指滑至下巴來到她的頸項,感覺到她脈膊跳得很快。

「我……不……不是這樣的。」

她七手八腳的想起身,兩手平放在他胸膛,拉開他們的距離。

他清楚感覺到女性柔軟嬌軀在他身上蠕動,誘人折磨。

她無心,他有意。

還是這麼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暗中苦笑的放開手,任她離開。

「你可以滾了!不送!」他冷然道。

「高祥,我只是想關心你,你回高家好嗎……」

「閉上你那張自以為是救世主的嘴,我不需要你的關心,太昂貴了!」他鼻間噴出不屑的冷氣。他的冷、他的酷、他無情的宣告,教她突然心生一股勇氣。

「我並沒有自以為是,我只是想彌補你。」從見到他的那一刻起,濃重的愧疚感壓得她抬不起頭來。

他瞪著她,大笑出聲。

「彌補我?這真是我听過最好笑的笑話,你忘了嗎?我是殺人凶手,王美娜死在我車上,死得尸骨不全,東一塊,西一塊,甚至分不清楚哪塊是手哪塊是腳,連頭都找不到……」

他的話無異是一把利刃,直接捅進她心髒,她臉色蒼白的退後一大步。

「不要再說了。」她苦苦哀求,「我只想幫助你。」

「你連靠近我都不敢了,你要怎麼幫我?灑聖水,還是丟給我十字架和聖經,讓我自己讀?」

看著豐郁,老天!多麼教他心醉神迷的臉,多麼令他痛恨至極的臉孔。

她的心因他這番話而淌血,如果她夠聰明她應該走得遠遠的,但她太過倔強、太過執著,即使已遍體鱗傷,仍不願離去。

「你別拿話氣我,這回我不會再妥協,我既然已到你面前,我就會完成我的承諾。」她語意堅定地說︰「讓我留下來,請你答應。」

他沉吟了一會兒,招手要她過來,「留下你?」抓住她僵直的手,眯眼冷笑︰「簡直像個僵尸,你會什麼,連溫暖都沒有。」

豐郁咬住下唇,他這麼說並不公平,她天生體質就是如此。

「我會燒菜做飯。」

斑祥嗤地一聲笑出來,「我還會淘米撿菜熬湯呢!」

她怔了一下,信以為真的又道︰「我會打掃房子、整理家事。」

「我請十個菲律賓女佣來做,又干淨又方便。」他馬上回道。

「我可以把你的花園弄得花團錦簇、意趣盎然。」

他鼻孔朝天,嘴角往下撇,「現在有什麼不好,渾然天成,不具一絲匠氣。」

她心里暗惱,是啊,雜草叢生、黃金遍地,的確渾然天成、驚心動魄,簡直教人退避三舍。

「我……」她辭窮了,她真不知道他有那麼難纏兼難搞。

「你……什麼你?」他手指輕撫下巴,聲音淡然︰「真想留下來,想補償我?」

她連連點頭,神情再真誠不過了。

「好,過來,坐上來。」他嘴角向上勾勒出一個致命的危險笑容。

不知好歹的女人,真該給她點顏色瞧瞧。

她小心翼翼坐上他的床沿,心里怦怦直跳,他怎麼了,前一刻恨不得她滾得遠遠的,此時卻要她接近……還坐上他的床!?怪異!

他毫無預警地欺近她,把她牢牢的抱在懷里。

「做什麼?」

她身子直接僵成木頭,他冷酷的神情令她感到害怕。他想做什麼?他眼里越燃越熱烈的火花代表什麼?

「你想留下來,卻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他掐住她小巧的下巴,溫柔聲音夾帶殘酷︰「說!我父母給你多少錢要你來這里?」

他變得好可怕,他的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戳傷她也刺傷他自己,何時他變得如此瘋狂,只想把人弄得遍體鱗傷,還是他只針對她?

「兩佰萬。」可是她沒有拿。

「哈!兩佰萬!你知不知道王美娜前前後後,從我這拿了多少錢?」他尖酸刻薄道。

豐郁搖搖頭,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可是,高祥好殘忍,他恨王美娜,連帶也恨她,說出來的話好殘忍、好可怕,像要置她于地獄中。她尖聲大叫︰「住口!住口!你沒資格這樣說她,你終日獵雁,終被雁啄,那是報應。」

她陡然的在他身上又推又捶的掙扎著,她力道小,推不動人捶不痛人,高祥當她是在幫他按摩。

他哈哈大笑,一個翻身,她被他壓在下面,「沒錯!是報應,而既然付錢的是大爺,我愛怎樣就怎樣。」

這話是什麼意思?她一怔,隨即被他粗暴的動作嚇到,他兩手一扯,她睡衣上的鈕扣應聲彈開,露出貼身的襯衣。

她大驚失色,激烈掙扎,「放開我,我跟王美娜不一樣。你放開我!」

他一手扣住她雙腕高舉固定在頭上,俯身低下頭,輕啃她白細的頸項。

「不要!」

她大叫,扭身想掙月兌他的鉗制,他瘋了,她也瘋了,否則她怎會傻到要和一個沒有理性的人說道理。

「我要!」頭顱往下移,他隔著衣服含住她的。

她身體驀然一顫,背脊伸直,一種不熟悉的感覺攫住她,這是什麼,他對她做了什麼?

「你喜歡這樣對不對?」語氣輕柔,動作卻野蠻的激起她身體的變化。

「你別踫我!」她尖叫。

「為什麼不能踫?我偏要。」

褪下睡衣,一把扯下她的底褲。

她發現他停下動作,立即哀聲懇求︰「高祥,別這樣,放了我。」

听到她柔聲哀求,他邪惡的因子反而蠢蠢欲動。

她僵直身體,不敢亂動,咬牙忍受他下流的舉動、下流的話,他怎麼可以這樣踫她、侮辱她!?

「你惡心!你不要臉!你是心理變態的糟老頭。」

豐郁的話激怒了他,他變得殘忍、變得邪惡,靈魂中有某個部分似乎被惡魔佔據了。

「我下流,你下賤,兩人正好是一對。」

「不要踫我,你不能這樣。我……」她害怕極了,她的好不舒服、好難過。

「你保留這個,不就是為了賣到更好的價錢?」他的手指在她身體里肆虐。

她痛苦的申吟一聲,反而更加刺激他的听覺功能。

她身上溫柔的氣息一再鼓舞他進攻,忘卻她不經人事,忘了她是第一次,只想發泄本身的。

「不要,好痛!」

他在撕裂她,好痛!她終于忍不住的哭喊出聲。

扭身想離開他,不料只帶來更多的痛苦,他進一步地發泄他的。

他看見她痛苦的表情,心中掠過一絲不舍,「豐郁,別拒絕我。」奮力一頂,沖破那層不堪一擊的阻礙。

豐郁痛得大叫,眼淚滑下臉頰,承受不該屬于她的痛苦,他在發泄,把對王美娜的怨恨,一古腦的發泄在她身上。

「我不是王美娜,我是豐郁!」她好痛,好痛!不停地被他猛烈撞擊,被他撐開。

他沒辦法溫柔,他好像從她體內得到源源不絕的力量,加快動作,額上的汗滴在她胸口。

「豐郁!我知道是你,讓我疼你。」

被貫穿的撕裂疼痛,像心底有一個填不滿的黑洞,一直加大。她無助地任他擺布,只求這一切快點過去。

沉重的身體因得到紓解而放松的壓在她身上,他慢慢的調整著呼吸。

理智重新回到高祥腦中,他低頭看見她大腿間的血漬,白女敕膝蓋上青一塊黑一塊,赤果胴體上布滿他在下制造出的瘀痕,看來觸目驚心。

她像一個破布女圭女圭,他壓下強烈的罪惡感,心中涌起一股滿足,她不再屬于上帝了,她是他一人專屬的天使。

她急忙的想下床,可全身上下無一不疼,雙股間更是酸痛得令她幾乎無法站直,使不上一點力量,即使是如此,她也不要待在床上——他的床。

「別走,你要上哪去?」

再一次,他壓上她柔軟的嬌軀,沒有發現他的腳早在不知不覺中動了,泄露出他隱瞞許久的秘密。

豐郁被他發燙的身體嚇得倒抽一口氣,無暇發覺他的不對勁。

「你還想再……我……」

她怕極那種被撕裂的痛苦,經過一次就夠了,她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第一次都比較痛,下次就不會了。」他柔聲哄著她。

「我不要……」豐郁可憐兮兮地垂下眼。

斑祥注視她眼眶下的黑眼圈,滿臉淒苦……真惹人愛憐。

他終于摘下這朵蘭花,接下來是她的靈魂、她的心,他全部都要。

想要這朵蘭花永遠留在他身邊,但有什麼辦法可以移植她,而不會失去她呢……

「我們結婚吧!」他月兌口而出。

豐郁嚇了一跳,他更是震驚,結婚!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擁有她一輩子了。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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