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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情聖醒醒吧 第八章

失戀的張愛琳因傷心過度,而生了一場莫名其妙的大病,連醫生都檢查不出是什麼毛病,但高燒就是不退。

在昏睡的期間,她口中囈語的全是何書韋的名字,讓人听了非常心疼。

沈依水並沒有把張愛琳生病的事情告訴何書韋,因為他和季梓欣的戀情已成定局,為了怕節外生枝而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所以沈依水暫時保持緘默,想先看情形再定奪。

沈依水不辭辛勞地照顧了張愛琳二天一夜,直到張愛琳的父母從南部北上,沈依水才能回到花店上班。

由于事發突然,沈依水一時之間失去了有力的幫手,只好一人獨撐大局,扛下花店里所有的工作。

連續幾天下來,過多的工作量簡直快把她給累壞了。

她忙完最後一批訂單,虛月兌地趴在桌子上休息,不一會兒就累得睡著了。

當季梓軒走進花店時,看到沈依水趴在桌子上動也不動,他無奈地搖搖頭,月兌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已經盡量將動作放得很輕、很慢了,但她還是敏感地清醒過來。

「你好,請問你要……」她站起身,以為是客人上門。

等她看清楚站在眼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季梓軒時,她又坐下來。

「你怎麼來了?」她有氣無力地問。

她這陣子的辛苦季梓軒全看在眼里,他曾心疼地要求她結束掉花店的工作,但固執的她就是不肯答應,為了這件事,他們也鬧過好幾次脾氣了。

季梓軒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走近她,忽然將她騰空抱起,關掉所有電源和大門,再將她放進轎車里。

「你在干什麼?」她被他的舉動弄胡涂了。

「我要你跟我走。」他發動車子,呼嘯而去。

「去哪里?」

「回家。」他說。

也好,反正她也累得走不動了,他要載她回去,她是求之不得。

她真的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花店距離她的住處並不遠,但疲憊的她仍然忍不住睡著。

至于她是如何下車、如何走到床上,她全都不記得了。

待她隔日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沈依水張開眼楮,發現自己並不是睡在自己的床上,而且她的腿上還被一個重物壓住。

她的目光往下瞟,看到壓在她腿上的重物是一條結實的大腿,循著大腿往上看,結果看到季梓軒熟睡的臉孔。

她驚愕地屏住氣,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睡在他的床上。

她本想躡手躡腳地下床,可是他的手忽然橫掃而來,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胸前。

她瞪大眼楮,發現自己竟然是未著寸縷,而他正無意識地揉捏著她的胸脯。

天啊!她怎麼會沒有穿衣服呢?昨晚她到底做了什麼事?

她敲敲頭,對于昨晚所發生的事沒有一點印象。

她可愛的小動作全落人一雙鷹眸里,她並沒有發覺自己已成為獵物。

她輕輕移動身體,準備離開那張引人遐思的大床。

不過被單被季梓軒壓在身下,因為魚與熊掌無法兼得,她只好放棄被單。

她緩緩移出身軀,直到全部月兌離被單,露出美好的胴體;她松了口氣地回頭看,正好看到他目不轉楮地盯著她的身子。

沈依水漲紅了臉,沒有多作考慮,馬上跳回床上拉起被單,遮住她的身體。

「你想去哪里?」他好整以遐地問。

「我……」她東張西望。

「你在找這個嗎?」他從身後拿出她的衣物。

「還我。」

她伸手要拿,他卻快速移開。

「現在還不能還你。」他將衣物放回身後。

「為什麼?」

「因為我要你在這里好好休息一個禮拜。」

「不要,請把衣服還給我。」她斷然拒絕。

「很抱歉,我無法讓你再這樣辛苦下去。」

「這只是暫時的,等愛琳病好了,她就會回來幫忙。」

「是這樣嗎?」他看得出來,張愛琳已經無心經營花店了。

「是……」

沈依水正要回答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

季梓軒將她的手機拿給她。

她看了一下號碼,是張愛琳打來的。

「愛琳,你好點了沒?」沈依水關心地問。

(謝謝你,我好很多了。)張愛琳的聲音听起來很平靜。

「真希望你快點好起來,花店少了你真的很不好玩。」沈依水開玩笑地說。

(依水,對不起……)張愛琳低聲向她道歉。

「干嘛突然跟我說對不起呀?」

「花店的事……」

「花店的事你別擔心,——切都很好,不過少了你這個得力幫手,我快累死了。」沈依水搶先回答。

(辛苦你了。)張愛琳不好意思地說︰(以後可能要讓你一個人忙了。)沈依水一陣呆愣,「你在說什麼?什麼我一個人忙?那你呢?」

張愛琳停頓了幾秒後才說︰(我以後無法再去花店了。)「為什麼?是不是你的病……」沈依水憂心地追問。(你不要擔心,我的病已經沒事了。因為我打算到法國繼續深造,好忘掉這段讓我痛苦的感情,因此花店的工作我無法再參與了,真的很抱歉。)張愛琳想借由遠走他鄉來逃離傷痛。

沈依水能體會她現在的心情,所以沒有強人所難地阻止她。

「我沒關系,只是……你真的沒事嗎?」沈依水不放心地問。

(等我到法國安定下來後,我會寫信給你的,別擔心我,我會好好活下去的。)張愛琳擦掉眼淚,勇敢地回答。

「愛琳,我很抱歉,無法幫你什麼。」

(傻瓜,又不是你的錯,你干嘛跟我道歉?)「如果我早點幫你牽線,事情就不會這樣了……」

(算了,什麼都別說了,就當我和書韋有緣無分好了。)她嘆了一口氣。

「你去法國的事,書韋知道嗎?」沈依水問。

(我不想告訴他,我想靜靜地離開,你也別來送我了。)沈依水听得出張愛琳的堅決。

「我知道了,你要保重,到了法國一定要告訴我。」

(我會的。)張愛琳在彼端結束談話。

沈依水掛掉電話,心中忽然升起很重的失落感。

「張愛琳要去法國?」

「嗯。」沈依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是因為何書韋的關系?」

「嗯。」她再次點頭。

其實季梓軒對張愛琳的決定沒有任何意見,為了私心,他定樂見其成。

現在季梓欣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是沈依水的。

「以後花店要怎麼辦?」他問。

沈依水茫然地搖搖頭,事情來得太突然,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如果只靠她一個人的力量,鐵定是忙不過來的;如果要她放棄自己豐苦打拼出來的事業,又覺得很不舍。

「關掉好了。」他干脆地說。

「不行。」她一口就回絕。

「那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她沮喪地搖搖頭。

「既然你無能為力,留著花店要干什麼?」

「你不懂,我不要放棄花店,我、不、要。」她固執地大聲回答。

盯著她堅決的表情,他終于體會到花店對她而言有著某種程度的分量。

愛她,就要讓她快樂,他不想讓她失去她喜愛的東西。

他靜默了幾秒,終于讓步。「花店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你要怎麼處理?」她露出不信任的表情。

「放心好了,我不會再要你關掉花店,我一定處理到讓你滿意為止。」以他過人的商業頭腦,這點小事還難不倒他。

其實沈依水早就知道他不是泛泛之輩,否則他也不會在拉斯維加斯打敗智商過人的何書韋。

「好了,我答應解決你的事情,那我的事情你要怎麼解決?」他言歸正傳地說。

「你的事?你有什麼事?」她一臉懵懂。

「我男性的需求啊!我已經想你想得快發瘋了,你說該怎麼辦?」他調皮地撲向她。

「我不知道,救命啊!我不要廣她一邊尖叫一邊閃躲。

她拉起被子,企圖逃跑,但他眼明手快地壓住被單,讓她動彈不得。

她的腳纏在被單里,因重心不穩而向後傾倒。

他在千鈞一發之際拉住被單,將她拉回床上,讓她毫發無傷地摔倒在柔軟的床。

「你是我季梓軒要定的人,這輩子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他壓在她身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式。

「少臭美了,我才不是你的。」她反駁道。

「我說你是你就是。」他微慍地說。

「我說不是就不是。」她不知死活地頂嘴。

「我會讓你說是的。」他雙眼冒火地逼近她。

「你要干什麼?」她心中的警鈴大作。

「我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他大膽地說。

「你別亂來,你不可以強迫我做不願意的事。」她緊張地警告他。

「為了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我會不惜一切代價。」他決定豁出去了。

他原本是黑藍色的瞳孔,現在看起來變得更藍了。

沈依水害怕地左顧右看,希望能找到一絲逃月兌的機會。

「你是逃不掉的。」他詭異地對她笑,並將身體向她壓近。

她被壓得快喘不過氣,她知道這一次逃不了了。

也許是認命的關系,使她不再做困獸之斗。

松懈下來的她竟然嗅出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體香,雖然說不出是什麼味道,卻有著狂野氣息。

季梓軒吻上她的朱唇,靈舌用力頂開她的貝齒,探進蜜口。

他的溫柔麻痹了她的神經,令她忘了掙扎,任他予取予求。

他拉開阻隔在中間的被單,讓她美麗的胴體呈現在他眼前。

他低下頭,從她的臉頰一路吻到脖子,然後再從脖子吻到豐滿的。

他一口含住粉紅色的蓓蕾,用舌挑逗她的敏感地帶,直到蓓蕾綻放、挺立,他才開始吸吮她的香甜。

在兩邊的蓓蕾都受到同樣的寵幸之後,他的吻再繼續下滑至她的雙腿之間。

這時,她突然緊張地縮緊雙腿。

「別緊張,放輕松。」

他溫柔的聲音頻頻誘惑著她。

她果然听話地放松,讓他能夠順利地探進她的秘密花園。

沈依水忍不住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申吟聲,她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何突然變得熱燙且緊繃。

季梓軒用手分開她的雙腿,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

「我想要你。」他低嗄地說。

他的體內彷佛有萬匹馬在奔騰,讓他想停也停不了。

他調整好姿勢,以雷霆萬鈞之勢進人她。

「啊!好痛!」沈依水突然大叫一聲,眼淚流出了眼角。

她用力推拒著他,下半身傳來一陣劇痛。

「對不起,等會兒就不痛了。」他停止動作,輕輕吻去她的淚水。

「不要,我不要廠她搖頭抗拒著。

「依水,乖!第一次都是如此,等會兒就不痛了。」他耐心地安撫她。

她楚楚可憐地望著他,眼眶蓄滿淚水。

「我會等你的,等你不痛了,我再動。」他溫柔地吻住她。

他的吻仿佛是安定劑,她果然听話地安靜下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痛楚果然漸漸消失了。

季梓軒不斷在她耳邊傳達愛語,直到她僵硬的身體再度放松,

漸漸的,她的身體也恢復了柔軟、充滿渴望。

「我要……」她忍不住要求。

「你要我停止嗎?」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不要,我要你……」她含糊不清地說。

「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沈依水沒有回答,直接用力擁緊他,讓他更貼近自己。

季梓軒沒有讓她失望,配合她扭動的身軀,一次又一次地挺進,每一次沖刺都直達深處。

她的理智隨著高潮而升華,身體輕飄飄的,仿佛漫步在雲端。

不斷攀升的愉悅,讓她忘我的申吟。

季梓軒在她嬌吟的同時,釋放出全部的熱情,讓愛的種子灑在她的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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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梓軒和沈依水雙雙精疲力竭地癱在床上。

「你還好嗎?」他將她擁進懷里。

「嗯。」她小聲地回應。

初嘗禁果的她,對剛才的情事仍感到茫然而迷戀。

現在她終于明白亞當和夏娃為何會不顧上帝的警告,仍要偷嘗禁果,因為歡愛的果實真的太誘人了。

「還想再來一次嗎?」季梓軒看出她的心事。

她霎時紅了臉。

他再度吻上她紅潤的朱唇,撫上她飽滿的,他的男性再度快速地堅挺起來。

他的堅挺隨著身體的擺動而磨蹭著她,她則既期待又怕受傷

害地將身體弓向他。

她的熱情很快地點燃他的欲火,他翻身重新壓在她上面,再次埋人她的柔軟里。

這次進行得十分順利,她沒有再抗拒,也沒有再大叫。

他從輕而重、從淺而深、從慢而快,每個階段都給她全然不同

的快感和刺激,直到兩人都到達高潮,才釋放出彼此的熱情。

最後,他們累得相擁而眠,睡夢中的他仍然把她抱得緊緊的。

凌晨一點了,何書韋在季家門口已經等了將近四個小時,屋內仍是一片漆黑。

這麼晚了,季梓欣會去哪里?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不安就愈來愈強烈。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了半個月,在這段期間,他故意讓自己忙得沒有時間去想她,原以為逃避可以幫助自己沉澱下來,沒想到卻苦了自己。

何書韋掙扎了幾天,終于選擇面對自己的感情。

他知道紅線已經將他和季梓欣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他逃不開也躲不掉,唯有誠實面對,才能化解內心的相思之苦。

他從站在車外到坐回車內,縱使雙腿已經站得發酸,他仍然堅持等下去。

又過了半個小時,他在巷子口看到三個男人扶著一名爛醉如泥的女人下車,並在路上搖擺地走著。

那三名男人看起來全是之徒,不時對喝醉的女人毛手毛腳。

等到那群人走到明亮的路燈下時,何書韋突然瞪大眼楮。

他握緊拳頭,走向那群男女。

「欣兒,讓我們進去陪你過夜好不好?」男人甲色迷迷地問,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不遠處正有人瞪視著他們。

「不行。」季梓欣腳步不穩地搖頭。

「你不是說家里只有你一個人,你感到很寂寞嗎?」

「是啊!」她難過地打了一個酒嗝。

她在乎的兩個男人都不願意陪她,一個是見色忘妹的哥哥,一個是多情種子的何書韋。

「別難過,我們願意陪你,為你排遣寂寞啊!」男人乙另有目的地說。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嗎?哼!想都別想,你們還不夠資格。」季梓欣很清楚他們眼里所露出的欲念。

雖然她有點頭暈,但還不至于到不省人事。她很清楚他們只是酒肉朋友,不會傻到把自己給了他們。

「欣兒,別把話說得這麼難听嘛,我們只是想陪你而已啊!」男人丙欲蓋彌彰地說。

「欣兒有我陪就夠了,你們全給我滾回去!」何書韋冷厲的聲音在他們的背後響起。

「你怎麼會在這里?」季梓欣一看到他,醉意馬上消去一大半。

三個男人盯著眼前器宇不凡的男子,露出不屑的神情。

「喂!你是哪根蔥啊?有什麼資格在這里大聲說話?」

三個男人開始摩拳擦掌。

何書韋望著三個吊兒郎當的小白臉,眼里充滿肅殺之氣,「我是欣兒的未婚夫,你們說我有沒有資格站在這里和你們說話?」

何書韋實在很不想動用他空手道高手的功夫,但若逼不得已,他還是會露一手給他們瞧瞧。

「什麼?你是欣兒的未婚夫?我們怎麼都沒有听欣兒提起呢?」

何書韋不怒而威的氣勢,嚇住了三個吃軟飯的男人。

「你胡……」季梓欣想揭穿何書韋的謊言。

但他的動作比她的聲音更快,在她還來不及把話說完時,他已經封住她的唇。

他收緊臂彎,讓她嬌柔的身子靠著他壯碩的胸膛。

三個男人看到他們熱情地擁吻後,全都沮喪地掉頭離去。

何書韋等他們走遠後,才放開懷中的人兒。

「你在干什麼?」季梓欣怒目相向。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干嘛跑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

「我才沒有和男人鬼混,我只是去喝酒。」她反駁道。

「一個女孩子在三更半夜喝得醉醺醺的,還和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成何體統?」他教訓她。

「你以為你是誰呀?憑什麼教訓我?」她不受教地將臉別開。

「憑我是你的未婚夫,我就有資格。」他再次鄭重地宣布。

「未婚夫?」她好笑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變成我的未婚夫了,我怎麼都不知道?」

「從現在起,我何書韋就是你的未婚夫。」他在宣告的同時,向她一步步逼近。

「你想干什麼?」她連連後退,直到她的背脊抵住鐵門。

他攔腰抱起她,走進屋內。

「你要干什麼?快放我下來!」她奮力抵抗,仍逃不出他的箝制。

她愈掙扎,他就抱得愈緊,直到她精疲力竭,他才將她放在沙發上。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只小盒子,並取出一枚漂亮的鑽戒,他半跪在她面前。

「把手伸出來。」他命令她。

「這是干什麼?」她怒視著他,不願將手伸出去。

「你還不明白嗎?我要讓你成為我名副其實的未婚妻。」他霸道地拉出她的手,硬是將鑽戒套人她手中。

「我不希罕,我不要!」她想將鑽戒拔出。

他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行為。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將鑽戒拔下來,知道嗎?」

「你沒有權利這麼做。」在敵不過他的蠻力後,她氣急敗壞地大聲斥責。

「這是你逼我的,如果你肯安分守己、不在外面亂來,我可以更尊重你一點。」他忍住怒氣地說。

今晚,他原本想給她一個浪漫的求婚夜,現在卻被她不檢點的行為給破壞殆盡。

「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人是你,不是我。」她生氣的反駁,他竟然惡人先告狀!

「我?」他對她的指控感到不解。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沈依水舊情未了,而且你還對張愛琳釋出好感。」她打翻醋壇子地說。

「依水和愛琳?」他瞠目結舌地看著她。

「難道不是嗎?」她反問他。

何書韋忽然露出被打敗的表情。

「如果你這麼想結婚的話,就去娶她們啊!我一點興趣也沒有!」她再次伸手想將戒指拔下來。

季梓欣明明不希望何書韋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但驕傲的個性硬是逼她說出令自己後悔的話。

「不準拔下來。」他厲聲命令她︰「雖然我搞不懂你的小腦袋里到底裝了什麼奇怪的想法,但我要明白地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何書韋的女人,今生今世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

依水以前確實是我的女朋友,但現在已經是你哥哥的女朋友了,我無心去介入他們。至于愛琳,我並不知道她暗戀我,不過我已經跟她解釋清楚了,今後我們三個只尾好朋友而已。」

何書韋真誠的表白,讓所有的誤會全冰釋了。

面對他的感情,季梓欣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何書韋看出她的無措,也許今晚所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太突然也太快了,所以才會讓她無所適從。

他不是一個急躁的人,他願意給她一些時間來思考彼此的問題。

他起身走到門前,「你不給未婚夫一個晚安吻嗎?」在臨走前,他想得到她的親吻。

季梓欣僅是看著他,沒有反應。

何書韋不介意地再度折回,主動吻了下她,然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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