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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酷哥心 第六章

「媽咪,他是誰啊?」艉蟀站在盼舒房門前,疑惑地問著正在廚房準備早餐的盼舒。

「誰是誰?」盼舒走到艉蟀身邊,朝著她指的方向一瞧,了解地笑了笑,「是媽咪的朋友。」

「為什麼在我們家啊?」

艉蟀心想有盼舒在一旁,于是她又大膽地朝那陌生人走近了一步。

「昨晚他喝醉了,媽咪不知道他在哪兒,只好暫時先帶他回家了。」

「所以媽咪昨晚才跑來和我們一起睡?」

「是啊!艉蟀,乖,出來吧!別吵人家睡覺了。」

「媽咪,叔叔長得好像一個人哦!」艉蟀似乎正用著她的小腦袋用力地想著。

「媽咪,穿衣服。」雲瀾拎著衣服,撒著嬌要盼舒替他穿衣服。

「不行,自己穿,都這麼大了,不怕姐姐笑你?」盼舒笑著模模雲瀾的頭。

「媽咪,幫人家穿嘛!」雲瀾繼續窩著盼舒懷里,撒著嬌。

「這樣好了,雲瀾自己穿衣服,媽咪幫你扣扣子。」盼舒實在拗不過雲瀾。

「雲瀾。」艉蟀突然低叫道。

「做什麼?艉蟀。」雲瀾一臉疑惑地看著艉蟀。

「媽咪,叔叔好像、好像雲瀾。」

「誰像我?」雲瀾跑到銀斯床前,仔細地盯著銀斯,「嗯,好像、好像。」

「媽咪,他是不是……」艉蟀早熟的眸子直盯著盼舒。

「沒錯,他是你們的爸爸,不過,他還不認識你們。」盼舒從沒打算隱瞞他們兩人,她只是不想讓他們這麼早相認罷了。

「爸爸?!」艉蟀有點驚喜地看著銀斯。

「小聲點,別吵醒他,你們上課快遲到了,快去吃早餐。」盼舒催促著兩人。

「媽咪,爸爸下午還在不在?」艉蟀一臉期待地看著盼舒。

「恐怕不在了,他還不認識我們嘛!」盼舒有點心疼地看著艉蟀充滿希望的臉龐一瞬間消失了。

「走吧!吃早餐了。」盼舒輕輕地喚著艉蟀和雲瀾。

「爸爸,再見。」艉蟀低聲地說完,才隨著盼舒和雲瀾走了出去。

盼舒不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才輕聲閩上門,走向餐廳。

而房內的銀斯,卻在闔上門的那一剎那,睜開了眼楮。

盼舒在送兩個家伙去上課後,正在考慮要如何叫醒銀斯,又要如何解釋他出現在家里的事,盼舒在關上大門的那一刻還在思考著;而下一刻她就已被他嚇著了。

「請你解釋一下。」銀斯站在窗前,斜睨著剛進房門的盼舒。

「你醒了。」盼舒有點不知所措地面對著銀斯,尤其在經過了昨晚的事後。

昨晚是個夢境吧!盼舒只記得銀斯和她在那間小小的PUB里,盡情地喝酒、跳舞,而她記憶最深的,是銀斯站在舞台上,對著她唱了一首情歌——Youarealwaysonmymind。

不過,那是昨晚,那個醉後的銀斯,看著現在他的眼神,盼舒就知道,他已不再是昨晚的男人,他又是那個冷漠無情的銀斯.杰洛。

「你想要我解釋些什麼?」盼舒回過神,正視著他。

「我想先從我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家開始。」

「昨晚總裁喝醉了。」盼舒回答著。

「就這樣,沒有多余的控訴?」

「這是什麼意思?」盼舒不解。

「過了昨晚,你應該知道醉後的我是如何,你沒打算淌著淚叫我負責,或者你早就希望有這種事發生。」銀斯微諷道。

「我不知道你這樣的說法是高估了自己還是看輕了我,但我絕沒有好個意思要巴上你。」要是我有那意思,五年前早叫你負責了,盼舒不滿地咕噥道。

「是嗎?」銀斯冷笑著,「那請你順便解釋一下小孩的事。」

「什麼小孩?」盼舒暗自希望他所提的不是艉蟀和雲瀾。

「今天早上站在我床前的兩上小孩。」銀斯似乎很高興看到盼舒狼狽的神情。

「你都听到了?!」盼舒不可置信地看著銀斯,「我還以為當時你正熟睡。」

「不好意思,我的睡眠一向很淺,你們一走進房間,我就醒了。」

「你裝睡,為什麼?」

「我記得你的人事資料上並未注明你已經結婚,那小孩……」盼舒並未正式回答盼舒的問題,只是一逕地問著問題。

「你到底想怎樣,大家講開嘛,別拐彎抹角的。」盼舒有些生氣地說。

「我只是希望既然有勇氣生下兩個小孩,就要有勇氣和他們說明他們沒有父親這個事實,別到處指著男人說是他們的父親。」

銀斯慶幸自己來台灣一段時間後學了些中文,所以他還听得粗淺的對話,不然,他不就要背這無妄之罪了。

「你……」盼舒早巳知道銀斯不會記得五年前那個晚上發生的事,但她從不知道從他口中說出是那麼傷人,也訝異他竟听得懂中文。

「我如何?」銀斯低頭看了看表,「上班時間快到了,別忘了,我不喜歡人家遲到。」

「站住。」盼舒叫住正要往外走的銀斯。

「做什麼?」銀斯不耐地問道。

就在銀斯尚未弄清狀況之時,盼舒已上前打了他一巴掌。

「這是你欠我的。」盼舒余氣未消地說。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我不會輕饒你。」銀斯擒住盼舒的下巴,怒氣騰騰地說道。

盼舒沒有被他的怒氣嚇倒,她只是用著堅定的眼神回視著他,「你要知道事實嗎?你終于也想知道那晚的事了,艉蟀和雲瀾不是任何男人的孩子,他們是你銀斯.杰洛的親生孩子。」

「不可能,我自己做了什麼我會不知道?何況兩個這麼大的孩子,可不是你說是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的。」銀斯似笑非笑地說道。

「萬一是在醉後呢?我想你應該不會不清楚你在醉後會有什麼罪行吧?」

「不可能,在今年之前是,我根本還不認識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孩子呢?」

「這得問你五年前在奧運閉幕典禮的當天,你人為什麼會出現在亞特蘭大。」盼舒冷笑地看著銀斯的不知所措。

「哈、哈……」銀斯突然笑了出來,「我差點上了你的當,我就知道你這種女人專門耍小手段,你以為抓到了我醉後行為不當的弱點,就可以讓我妥協,免費當你孩子的父親嗎?告訴你,想都別想。」

「信不信隨你,歡迎你來看看另一張和你有著相同臉龐的小孩,和那一雙湛藍的雙眸。」

「我要去上班了,無聊的女人。」銀斯有點氣急敗壞地出門口。

「容我請天假,我不想去面對一個不肯承認錯誤的男人。」盼舒沒有挽留銀斯,只是淡淡地開口說道。

「你不用來了,你被開除了。」銀斯丟下一句話後,就氣沖沖地離開了。

「我就知道。」盼舒不在乎地聳聳肩。

盼舒知道抖出這個事實,銀斯一定不肯相信,她本來也沒有打算讓他知道,只是一時順口說了出來,這樣也好,她總算說了出來,信不信是他家的事,而她也打算在說出事實後立刻辭職,既然他先提出來,她也正巧順手推舟,早點離職。

「該死!?」銀斯心煩地摔掉一份資料,「這是誰處理的?」銀斯的手剛要按下內線電話的按鈕,卻突然停住了,對了,那女人今天被他開除了。

「該死。」他又摔掉另一份資料。

銀斯煩躁地爬梳著頭發,為什麼今天什麼事都不順利,他只要稍微一發呆,就可以听見那女人所說的一宇一句,他微晃了晃頭,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理會一個無聊的女人的話?

他逼著自己專注于公事,直到他摔掉第二十八份資料,把公司內各級主管叫過來臭罵一頓後,他才決定投降,憤然離開公司,往盼舒家走去。

艉蟀一下課,書包都還沒放好,就急急奔向盼舒房里,看著空無一人的床鋪,她有點失望地看著盼舒,「爸爸走了嗎?」

「是啊!」

「他不想認識我們嗎?」

「或許他還沒有心理準備吧!別放在心上,待會史狄叔叔要采哦!」盼舒希望這個消息能振奮艉蟀的心情。

「真的嗎?」艉蟀果真高興地手舞足蹈。

「嗯,去洗澡吧!」盼舒模模艉蟀的頭,笑著催促她。

「媽咪!」艉蟀在走出房間之前,回頭說道。

「什麼事?」

「爸爸還會再來嗎?」

「不知道,或許會吧!」盼舒也不知道是安慰著自己還是艉蟀。

艉蟀漾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開心地去洗澡了。

「叮呤、叮呤!」該死的門鈴總是在別人最忙的時候響起。

「雲瀾,去幫媽咪開門,媽咪在幫姐姐洗澡走不開,可能是史狄叔叔來了。」

「哦。」在客廳看電視的雲瀾,一听到史狄叔叔的名字,立刻沖向門口,沒想到來人卻不是史狄叔叔,而是媽媽口中所說的「他們的爸爸」。

銀斯呆住了,他真的沒想過會在這里看到一個和自己酷似的小臉,實在太像了,在這世界上除自己的小孩外,還會有誰擁有這麼一張和自己如此酷似的臉龐?在這以前,所有否定盼舒的話,全在見這張小臉後推翻了。

「你叫什麼名字?」銀斯試著他那破破的中文問道。

就在雲瀾並不了解銀斯到底說了些什麼之時,盼舒的聲音自廚房傳來,「雲瀾,誰啊?是不是史狄叔叔?」

「不是。」

「是誰啊?」盼舒說完,知浴室走了出來,「是你。」

「沒錯,是我。」銀斯雖然在和盼舒說話,眼光卻未離開雲瀾。

盼舒見狀,低頭對雲瀾說道︰「去看看姐姐穿好衣服沒?告訴她可以吃飯了。」

「哦!」雲瀾回頭看了銀斯一眼,才乖乖走向浴室。

「你來做什麼?」盼舒不客氣地質問道。

「證實今早的話。」

「現在你相信了吧!那你可以走了。」盼舒作勢就要趕他出門。

「等等,那是我的孩子,我可以和他說說話嗎?」講到孩子的事,銀斯的聲音里似乎多了些無助。

「用不著吧?反正你們也無法溝通。」盼舒十分直接地拒絕。

「可是……」銀斯的話尚未說完,就被史狄打斷了。

「盼舒,對不起,我遲到了。」史狄急急忙忙地說道。

「遲到了五分鐘,罰你沒飯吃。」盼舒笑著對史狄說。

「盼舒,別這樣啦!咦!你不是銀斯。杰洛嗎?」在和盼舒哈拉了一會兒後史狄終于發現旁邊還站一人。

「別管他,進來吃飯吧!艉蟀和雲瀾等你好久了。」盼舒根本沒理銀斯,當著他的面就要把門關上。

「等等,一起吃吧!」史狄沒理會盼舒凶惡的眼光,逕自把銀斯請了進來。

「史狄叔叔你來了。」艉蟀開心地說道。

「乖,艉蟀。」史狄用著他僅會的國語說道。

「那雲瀾乖不乖啊?」雲瀾也用著他童稚的聲音說道

經過盼舒的翻譯,史狄才又回頭模模雲瀾的頭,「乖,雲瀾也乖。」

「咦?爸爸嗎?媽咪,那是爸爸吧!」艉蟀看銀斯有點興奮過度地拉著盼舒的衣袖,不停地問道。

盼舒無奈地說道︰「是,沒錯,他是爸爸。」

艉蟀一听到自己的爸爸出現在眼前,立刻「見父忘義」地把史狄丟在一旁,站在銀斯面前,仔仔細細地盯著銀斯,深怕他一晃眼就不見了。

盼舒哼了聲沒理銀斯,史狄見狀只好自己開口向他說明了,「這是艉蟀,那個像你的小家伙叫雲瀾。」

銀斯听完只是默默看著艉蟀和雲瀾,沒有再說出任何言語。

艉蟀也只是呆呆地望著銀斯,她實在不懂,爸爸看到她不是該高興地擁著她嗎?還是他根本不喜歡自己。

盼舒看著銀斯和艉蟀互不言語的模樣,她不禁心急對銀斯說道︰「抱抱她啊!」

「抱……她?」銀斯不知所措地看著盼舒。

「真是笨。」盼舒將艉蟀推到銀斯懷里,拉起他的雙手環住艉蟀。

銀斯只是呆呆地隨著盼舒擺弄,他可從來沒有機會可以和這麼小的孩子相處,更不知道如何對待他們。

「雲瀾也要。」雲瀾一看見艉蟀被銀斯擁在懷里,也不禁想有一樣的待遇。

盼舒笑著抱起雲瀾,又將他塞進銀斯懷里。

「走吧!讓爸爸抱著你們去吃飯。」盼舒宣布道。

「好!」兩個小家伙興奮地叫著。

「抱著,吃飯去。」盼舒對銀斯沒好氣地說。

可憐的銀斯就一手抱著一個小孩,跟著盼舒走到飯廳吃飯了。

在把艉蟀和雲瀾刻意趕上床睡覺,和把多余的史狄踢出門後,盼舒和銀斯開始了兩人的談判。

「不行,我絕對不答應。」盼舒差點對著銀斯的臉大叫。

「這事由不得你。」

「什麼時候輪到你說這句話了?這句話你怎麼不在五年前說,這五年來,是我含辛茹苦把他們倆拉扯長大的,而今天,就憑你這一句,我就該乖乖地讓你帶走這兩個小孩嗎?」盼舒忿忿不平地道。

「五年前,是你自己選擇了不告訴我這件事,既然如此,五年後的今天,你就不應該大聲嚷嚷說我從來沒有照顧過你們。」

「五年前的你會相信嗎?在今年之前,我是一個你從未見過的外國女子,你會相信一個陌生如我的女人說的話嗎?況且,自從那夜起,我就不曾再見你,我也希望我這輩子再也不要見到你,但是你出現了,出現在這一個我再也不需要你的時間里,若你的出現只是要奪回孩子,那我希望我永遠不要再見你。

「在今天之前,這些話你可以說上千遍萬遍,但現在我出現了,你再怎麼不希望發生的事也發生了,你再怎麼抱怨也沒用了,小孩我是一定要帶走,不管你說些什麼。」銀斯堅定地說。

「如果我說不呢?」盼舒似乎在挑戰著他的權威。

「我會帶走他們的,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會帶他們走的。」銀斯肯定地道……

「我不會讓你帶走他們的。」盼舒不會讓他如願的。

「那咱們就來試試看吧!」

銀斯留下了這句話就離開了,但留給盼舒更大恐懼的是,銀斯說完那句話時嘴上的那抹微笑,好象強調著自己誓在必得。

盼舒不禁用雙手環著自己,突然覺得冷了起來,她抬頭看了看四周,心想,似該搬家了。

盼舒找去額上多余的汗水,她輕喘了口氣,看看散放在四周的箱子,總算把東西大致打包好了。

在銀斯離開後的第二天,盼舒已經開始在籌劃搬家的事定了,她已經替艉蟀和雲瀾辦好轉學手續,反正自己也辭了職,隨時都可以走,只等收拾好屋子就行了。

從銀斯留下話的那天至今已經過了一個禮拜,她每天小心翼翼地看著艉蟀和雲瀾,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讓他奪去了他們倆。但直到今天為止,銀斯仍按兵不動,這種毫無止境的提心吊膽,讓盼舒的心沒有一刻放得下。

不過,幸好明天上午她就要搭著十點五十三分的自強號火車南下,回到老家去了,這樣,至少她可以避去銀斯好幾個月的追蹤。

「鈴……」一陣電話鈴聲打擾盼舒的思緒。

「喂,我是易盼舒。」

「是我。」話筒的另一端傳來熟悉的低沉嗓音。

「是你。」盼舒有點驚訝地說著。

盼舒一直以為從那天以後,兩人下次再踫頭時,一定是在相當火爆的情況下,想不到竟會如此平淡無奇。

「沒錯,是我。」銀斯在說了這句話後就閉口了。

兩人的沉默持續著,直到盼舒捺不住性子地對銀斯大叫,「你到底想干麼?」

「有事找你。」銀斯簡短地說。

「沒空……」

盼舒直接地拒絕道。

「十分鐘後,我會叫人去接你,車牌號是XN一123」銀斯沒有听到盼舒的回答,他只是自顧自地說著。

「我、沒、空。」盼舒一字一句地說道。

「十分鐘後見。」

就這樣,銀斯根本沒理會盼舒的抗議,他就已經I決定好了。

幾分鐘的時間里盼舒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絕不會去赴約,但最後,盼舒已經被開車來接她的司機送上了車,朝向目的地前進了。

當盼舒在這個優雅的咖啡館喝完了一壺花草茶後,她已經怒氣騰騰了,她看了看手上的表,半個小時,他竟然讓她等了半個小時。

盼舒受不了地站了起來,她已經捺不住性子了,當她正打算離開之時,卻剛好看見銀斯自外頭踏進館內。

「你遲到了。」盼舒站在櫃台前質問道。

「我知道。」銀斯沒有絲毫愧疚地說道。

「你……」盼舒差點沒指著他的鼻子開口大罵。

「先找個位子坐好吧!這樣站著講話不太好看。」說完,銀斯逕自往里面走去,找了個位子坐正。

盼舒憤恨不平地坐在銀斯對面,不情不願地開口說道︰「找我什麼事?」

「改變主意了嗎?」

「我絕對不會讓仿︰帶走他們倆的。」盼舒堅定地兌。

「很多事別說得太早,我想做的事鮮少會不成功的)。」銀斯似笑非笑地看著盼舒。

「如果你今天叫我出來只是要強調這件事,那恕我沒空在這兒听你講話。」

「好吧!那我們走吧!」銀斯站了起來。

「去哪?」盼舒不明白地問。

「我家。」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因為……艉蟀和雲瀾在我家。」銀斯得意地說。

「媽咪出門前不是交代你們不可以和陌生人走嗎?怎麼不听話?」盼舒在見到艉蟀和雲瀾後,忍不住輕斥兩人的輕忽,如此容易被騙。

「可是……爸爸不是陌生人啊!」艉蟀理所當然地說道。

「是啊、是啊!而且爸爸這兒有好多玩具哦!」雲瀾說。

「為什麼不讓我工作?」在吃完晚飯後,盼舒不顧銀斯的禁令,沖進了他的書房。

「滾出去,我現在在工作。」銀斯頭也不抬地對盼舒吼道。

「等我解決完我的問題,我立刻就走。」盼舒對著銀斯說道。

「什麼事?」銀斯不耐地抬頭看著盼舒。

「我要工作。」盼舒要求著。

「不用,你現在的工作就是帶好兩個小孩這樣就行了。」

「艉蟀和雲瀾現在已經開始去上學了,而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也都有佣人在打理,我現在像個廢人似的,我一定要出去工作,否則我一定會發瘋。,,

「那好吧!反正我的秘書一直還沒找到適當的人選來擔任,你就再回來當我的秘書吧!」這對一向不用女秘書的銀斯來說,已經是很大的贊美了,畢竟他願意讓盼舒再回來當他的秘書,表示盼舒的工作能力還不差。

「我不要。」

這個答案倒讓銀斯訝異了,有多少女人願意擔任他的秘書,而他避之惟恐不及,現在他是讓她待在自己的身邊,而她竟然一口回絕了,這倒有點傷了他的男性自尊。

「為什麼不?」

「就是不,沒為啥。」

她盼舒才不是笨蛋呢!從前和銀斯一同共事就已經是鬧得滿城風雨了,而現在她若再回去待在他的身邊,銀斯勢必會叫她一同和他上下班,到那時,傳育不就更難听了嗎?

「我不相信,除非告訴我原因,否則別想去工作。」銀斯要她提出充分的理由。

「真的沒有什麼,其實如果我想出去工作,你也阻止不了我,我只是想尊重你,才事先通知你,否則我大可等找到工作後才通知你,你照樣拿我沒轍。」

「若你真的以為你可以找一份工作的話,那你可就料錯了,如果我對外放出消息,叫他們不準錄用你,那我保證,就算你跑遍了台北市區,也沒有一家公司肯用你,信不信?」銀斯自信滿滿地說道。

「信,銀斯.杰洛的話有誰會違背呢?」盼舒咬牙切齒地說道,「其實我只是想找份工作打發一下時間,你又何必這般阻撓呢?」

「若只是想打發時間,辜榷是最好的選擇,待遇高、素質高的環境,你又何必這般堅持呢?」

銀斯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盼舒在辜榷工作,他大可讓她在外頭工作,只是他看著盼舒如此堅決地反對,他總覺得這種態度傷了他的自尊心,而且好像故意在逃避一些什麼似的,讓他很想把她留在身邊,看她搞什麼鬼。

盼舒沉思了好久,她盯著銀斯足足有一分鐘,才緩緩地點了點頭,「好吧!可是我不要和你一起上、下班,我要求單獨行動。」

銀斯聳了聳肩,似乎不把這些事當一回事,畢竟這些事他也從來沒做過,他銀斯.杰洛從來都不是個體貼的人,他也從不做體貼人的事。

盼舒特別抽了空和四位好友一起到辜榷公司附近的咖啡館小聚一下,最近她忙著和銀斯周旋已經有一、兩個禮拜沒有和好友好好聊聊了。

「盼盼,你又回頭待在他身邊工作了啊?」雪凝喝了一口咖啡問道。

「是啊!」盼舒有點無奈地回答道。

「所謂好馬不吃回頭草,盼盼,這回你可是夠沒志氣的,不是已經打定主意遠離他,怎麼現在又和他湊在一塊了?」菀真說道。

「人家都是勸和不勸離,現在盼盼這種情形,我們該為她慶幸才是。」峻儀開口說道。

「兩人如果真的不適合,勉強又有何用呢?」凌初似別有深意地說著。

盼舒有好幾件事急著和朋友一塊分享,順便連她搬家的事也要一塊抖出來,畢竟她當初搬家時沒和四位好友說明清楚,而且現在她搬到銀斯家了,四位好友卻沒有一個知情的,告訴她們時,她明白自己的F場一定不是完好的。

「現在說這個有啥用?我都已經答應他了,只是我有點擔心……」盼舒遲疑道。

「擔心什麼?」菀真問道。

「謠言啊!其實我還沒啥關系,我是擔心艉蟀和雲瀾,他們剛到新的托兒所,我怕他們會被其他小朋友欺負。」盼舒擔心地說。

「不會的,這些小小的謠言應該很快就平息了才是,前一陣子不也是這樣?」雪凝一派自然地安慰著盼舒。

「前一陣子不同,那時我和他沒什麼關系,反駁得心安理得,可是現在……哎!」盼舒還真是感到煩悶。

「除了艉蟀和雲瀾之外,你們倆之間還能有什麼交集?」峻儀疑惑地問道。

「哎!我現在……哎!」盼舒欲言又止。

「我……現在住在他的家里。」盼舒還是說了出來。

「誰的家里?」凌初搶先問道。

「銀斯.杰洛。」

「不會吧?!那艉蟀和雲瀾呢?」雪凝驚訝道。

「也搬進去了。」

「那他……」凌初又問道。

「他知道了。」

「你們倆……同居了?」凌初試探地問道。

「不算是,只是同住在一個屋檐下。,,

「那就是同居了,你搬進去多久了?」菀真翻了翻白眼說道。

「一個多禮拜了。」

「天!你都住了一個多禮拜了才來告訴我們,你真是我們的好朋友。」雪凝說道。

「別這樣嘛!這幾天正忙著,沒空通知你們嘛!」盼舒無辜地說。

「說,他有沒有對你有任何不軌的舉動?」凌初一臉的促狹。

「沒有。」盼舒紅著臉,急急地回答著,「我們倆清白得很,別亂說,何況我的心早給了那晚的男人。,,

「盼盼,你明知道銀斯.杰洛就是那晚的男人……」峻儀開口說道。

「我知道,但是面對著他,我就無法說服自己他就是銀斯.杰洛。」

「盼盼,醒醒!」凌初微晃著盼舒,「你已經夠大了,大到可以看清事實了,他就是銀斯.杰洛,銀斯.杰洛就是他,這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忘了你那所謂的感覺吧!人都會變的,五年了,經過五年的時間,那晚的男人會變成銀斯.杰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把握現在的幸福,別再去悼念那個已經逝去的晚上。」

「別再說了,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又何嘗不想這樣做,但,我的心里不允許啊!我的心早被那晚的男人佔據,容不下其他的改變了。」盼舒痛苦地說。

「盼盼,別把事情想得太嚴重,很多事都有回轉的機會,你為什麼不試著去喜歡他,或許你有愛上他的一天。」峻儀也開口勸道。

「不可能。」盼舒搖了搖頭。

「你不試試怎麼會知道?」峻儀急急地說道。

「算了,別說了。」盼舒看了看表,「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峻儀見盼舒急急地走出咖啡館,她微搖了搖頭,「她又在逃避了,」

「你遲到了。」盼舒才一踏進辦公室,銀斯的聲音已從門口傳來。

「抱歉,臨時有點事耽誤了。」盼舒沒抬起頭來看他,她自顧自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打開文件夾,開始做著自個的事。

銀斯被盼舒這種漠視的態度給激怒了,他忍不住對著盼舒大叫,「易盼舒,你不要以為住進我家,和我有一點小小的關系,就如此目無上司,在公司里,我仍是你的直屬上司。」

「總裁,我從來都沒有這種想法,如果你是因為我沒有抬頭回話的這件事而動怒的話,我只想告訴你,我就是因為遲到了,我才想要早點做事,好把浪費的時間補救回來。」盼舒平心靜氣地回答道。

「這次就算了。」銀斯余怒未消地說道。

「等會兒,總裁。」盼舒在銀斯離開前喊住了他。

「什麼事廠

「我希望你下一次別再提及我住在你家這件事,我不希望落人口實,最好連雲瀾和艉蟀也不要再提。」

銀斯瞪著盼舒足足有五秒鐘之久,這句話應該由他來說才對,最不想讓事情發展成那樣的人是他,在其中受益最多的人應該是她,她應該是興奮地四處炫耀,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冷靜地告訴他三緘其口。

「我知道,不用你說。」銀斯微怒地走出辦公室。

「他到底又在氣些什麼啊?」盼舒聳了聳肩,低頭繼續做著她的事。

「你去哪了?」銀斯站在客廳里,看著剛進門的盼舒。

「沒去哪,剛從公司回來。」盼舒疲憊地月兌下鞋︰子,漫不經心地回答。

「我從公司回來都快一個多鐘頭了,而你現在才回到家?」銀斯不禁提高聲調說道。

「塞車嘛!你知道台北的交通有多糟。」盼舒沒有理會銀斯的質問,越過他就想回到自己的房間。

「你以前都這麼晚才回到家嗎?那艉蟀和雲瀾不是很可憐?」銀斯質問道。

「以前住的地方離公司近,走幾步路就到了,根本不用坐車,而現在住的地方離公司那麼遠,下了班又得擠公車,想早點回來都不成。」

「那下次你隨我回來好。」銀斯建議著。

「不必。」盼舒斬釘截鐵拒絕,「我自己回來就好。」

盼舒丟下銀斯,她自顧自地往房間走去,在進房間之前還不忘叮嚀他,不要讓他接送上、下班。

銀斯盯著盼舒的房門好半晌,他忍不住敲開盼舒房門的沖動,微怒地走回自己的書房。

懊死的女人,要不是她是他兒子的媽,他才懶得理她呢!銀斯坐在桌邊,有點不知所措地發著脾氣。

為什麼她老和其他的女人不同?為什麼她老是要拒絕一些別的女人會認為是大好機會的建議?她為什麼就不能和其他的笨女人一樣,乖乖地接受他給她一切?銀斯在心底低聲咒罵著。

不過,若她是其他的笨女人,那她就不是易盼舒了。

「易盼舒,這文件是怎麼回事?銀斯把一份文件丟到盼舒桌上。

正在听電話的盼舒微睨了銀斯一眼,示意他降低音量,才繼續說著話︰「是,我們會給你最好的答覆,抱歉,耽誤你那麼多時間。」

「易盼舒,你……」盼舒才一掛上電話,銀斯立刻破口大罵。

「總裁,有事嗎?」盼舒一臉無辜地看著銀斯。

「你不要太過分,你愈來愈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竟然當我的面前自顧自地講電話,你的眼中到底有沒有我這個人存在?」銀斯生氣地吼道。

「總裁,你多慮了,我只是在處理一個重要的電話,看到你進來,我沒有辦法兼顧兩者,只好先處理電話再說了。」盼舒捺著性子解釋道。

「電話會比我的事還重要嗎?你是我的專任秘書,就是負責處理我的事,否則我要你做什麼?」到後來,銀斯在發小孩子脾氣,他就是看不慣別人忽視他。

「總裁,事有先來後到,輕重緩急,你不能要求我每一刻都在等著你的命令,我也有事要做啊!」盼舒跟他講道理。

「你要做的事就是把我交代的事做好,其他的事少管,處理這份文件,我待會要。」銀斯丟下了這句話,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盼舒無奈地拿起文件,看了一眼,只不過是個小問題,需果他親自到她辦公室前指責她嗎?他大概是更年期到了,她搖了搖頭,低頭繼續做著她的事。

「盼舒、盼舒……」盼舒才剛走到公司門口,就有人急急地叫著她。

盼舒奇怪地抬起頭看了看周遭。沒人?是自己听錯了吧!她晃了晃頭,繼續往公車站牌的方向前進。

「盼舒,等我一下啦!」這次的聲音更為確定了。

盼舒疑惑地略停了下腳,不斷地尋找著來人。

「終于找到你了,你最近可真是難找。」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自盼舒身後響起。

「史狄,是你,好久沒看見你了,最近到哪里去了?」盼舒一見是史狄,立刻熱絡地招呼道。

「有事回意大利一趟,順便把台灣所做的報道送回公司。」史狄簡單地交代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蹤。

「怎麼?有事找我?」

「沒什麼重要的事,只不過有點想念好兩個小家伙,一回國想找你,打電話也打不通,那時,我還在懷疑你是不是消失了呢?」

「沒那麼夸張,不過,我搬家了倒是真的,也難怪你聯絡不一我。」盼舒拿出一張紙,寫了幾個數字,「那!這是我B.BCall號,有事找我就Call我。

「你住哪?不順道告訴我?下次我想見那兩個小家伙時也方便啊!」

「這……有點不太方便吧,這樣吧!你要見他們倆時打個電話給我,我把他們帶出來給你看。」盼舒建議著。

「如果你不怕麻煩,我是無所謂,」史狄聳聳肩地說道,「要回去嗎?我送你。」

「不用了,我還有其它事,不用麻煩你了。」盼舒急急地拒絕道。

「你今天怎麼了,有什麼事瞞著我嗎?」史狄看出有些不對勁。

「沒什麼,我有事先走一步了,下次見。」盼舒匆匆地和史狄道別,離開了那地方。

「有、問、題」史狄站在原處,看著盼舒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道。

在史狄思考著盼舒問題的同時,位于「辜榷」公司十八樓的銀斯,正「不小心」把兩人相遇的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他是「不小心」看到的,真的,銀斯如此告訴自己,連他手中的望遠鏡也是「不小心」地被他拿在手里的,這一切完全都是踫巧,因為誰有好理由可以告訴他,他正密切注意著盼舒?除了這一切完全是踫巧外,還有什麼好理由呢?

「你每天都那麼晚回來,對孩子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好榜樣。」銀斯椅在盼舒房門口,對著剛從外頭回來的盼舒說道。

「只要你停止在公司里找我麻煩,我保證這種情形不會持續太久。」盼舒坐在鏡子前梳理著自己的頭發。

「找麻煩?我什麼時候找過你麻煩了?我一向都是公事公辦的人。」

不能否認的,在盼舒梳理她那一頭如黑緞的秀發時,對銀斯產生某一程度上的影響。

「是嗎?那今天早上「雲鴻」的那個案子,明明只是打字的小妹錯打了幾個字,你就叫我整篇重寫;還有,前天的那封信,我打出來的信幾乎和你所口述的內容一模一樣,而你竟然說我用的措辭不夠文雅;還有,上次的電話事件,你……」盼舒正打算一一數落銀斯的不是。

「閉嘴,對于你來說,這或許是找你的麻煩,但對我來說,我只要完美的東西,任何有瑕疵的東西我都不能接受。」銀斯有點沾沾自喜于自己剛說出的好理由。

「哦,是嗎?既然我有一個這樣的柯刻員工的上司,也只能憐憫雲瀾和艉蟀不幸了。」盼舒假裝傷心地說。

「所以我告訴你,你就隨我一起……」

「不用了。」銀斯的話尚未說完,就被盼舒打斷了,「多謝你的好意思,我要堅持的事,沒有人能隨便改變的。」

「為什麼不要?」這不曉得是盼舒第幾次拒絕他了,銀斯有點氣惱地看著她。

「就是不要。」盼舒走到門口做了個手勢,將銀斯請了出去,「去叫艉蟀和雲瀾洗澡了,別忘了,用中文。」說完,當著銀斯的面關上門。

「該死的女人。」銀斯站在緊閉的門前,你聲咒吧著。

「喂,盼舒嗎?我是史狄,有空嗎?帶著兩個小家伙一起吃個飯,我請客。」電話另一頭的史狄,心情似乎十分高昂。

「史狄,不好意思,我在開會,有事待會再說好嗎?」盼舒壓低聲音,一邊偷睨著臉色不悅的銀斯,一邊和史狄說道。

「是我挑錯了時間,打擾你了,我待會再打紿你。」史狄體諒她。

盼舒掛上電話,有點歉然地看了一眼周遭的人。

銀斯有點不悅地看了盼舒一眼,他也有點遷怒地看著那個正在報告的主管,「不管你們的理由是什麼,我要看的是成果,我希望下個月這個問題會自動消失。」

「是……」經理緊張地應答道。

「再來是哪個部門?」銀斯的眼光過周遭的人們。

業務部的經理有點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

銀斯斜睨了一眼業務部剛遞過來的業務報告,「砰!」的一聲,銀斯毫不客氣地將那份報告摔到了桌上。

「這是什麼?咱們的營業額竟然下降了一個百分點,你們在干什麼?」銀斯凜冽的眼光瞪到業務部經理身上。

「報……報告……總……裁,最……近經濟……不景氣。」業務部經理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

「不景氣?」銀斯重重地拍了拍桌子,「這個理由可以用在任何一個公司上,可是辜榷用不到這個理由,下個月我要看到營業額上升十個百分點。」

「是。」業務部經理有點狼狽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下一個。」

這一個冗長的會議下來,全公司上下二、三十個部門的主管,沒有一個能幸免于銀斯的炮火攻擊。

每一個人走出會議室都是灰頭土臉的,連肇事地得銀斯也是臭著一張臉,那副表情好像寫著「誰惹我,誰就倒楣」的這幾個字。

盼舒一派自然地收拾著會議資料,她習慣這種充滿火藥味的會議,只是有一點讓她不太明了,是誰讓銀斯生那麼大的氣?

「喂,辜榷,你好。」盼舒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時,電話恰好響起。

「盼舒嗎?我是史狄,會議結束了嗎?」

「剛結束。」盼舒疲憊地坐在椅子上。

「怎麼了?听你的聲音那麼沒精神。」史狄關心地問。

「剛經歷了一場世紀大戰,你說累不累y」盼舒不答反問。

「銀斯.杰洛?你早該習慣的,不是嗎?」

「我又不是木頭,誰能習慣他?別談他了,你剛要和我談些什麼?」盼舒問出重點。

「今晚出來吃個飯,想介紹個朋友讓你認識。」史狄說出來意。

「瞧你開心的,女朋友?」

「別開玩笑了,來不來?」

「我考慮一下,下午通知你行不行?」盼舒還得通過銀斯那一關。

「行。」

盼舒含笑地掛上了電話,一抬頭,卻看見銀斯臉色凝重地站在門口,「有事嗎?總裁。」

「我請你來,可不是讓你利用上班時間聊天的,請你認清這一點,我可不希望我的下屬是個領干薪的人。」銀斯認真地說道。

「總裁,我承認在上班時間接私人電話是有點不對,但請你不要全盤否認我的能力。」盼舒辯解道。

「那就做你分內之事,別在上班時間隨便和人嬉鬧。」銀斯揮不去盼舒掛上電話時臉上的那抹笑容。

「嬉鬧?」盼舒點不可置信地看著銀斯,「我什麼時候和別人嬉鬧過了?」

「做人要敢做敢當,別想用一個訝異的神情就可以遮掩一切。」銀斯冷笑著。

「我又遮掩什麼了?總裁,你的話愈來愈不讓人明白了。」

「你心知肚明。」銀斯扔下這句話便離開了,留下了一臉茫然的盼舒。

當盼舒還在煩惱著要如何和銀斯開口,說要帶艉蟀和雲瀾出去和史狄一塊吃飯時,銀斯正向她交代他要去應酬,晚上要很晚才會回來。天啊!這是上天給她的機會,盼舒想著,如果她再不把握,豈不是拒絕上天對她的美意?

銀斯看著笑得如此燦爛的盼舒,心里泛著一絲疑惑,為了這樣一個笑容,他差點取消這個應酬,但,誰教這個應酬重要得該死,否則,他保證讓她這個笑容在三秒鐘後消失。

盼舒在銀斯前腳才踏出辜榷時,立刻撥了通電話給史狄,欣然地答應他今晚的飯局。

盼舒把艉蟀和雲瀾帶到史狄所指定的餐廳,享受了一晚從她搬到銀斯家中來,從未享受到的輕松、愉快。

史狄的女伴是盼舒所見過的女孩中最甜美、可愛的,她那靈活、水靈的雙眼,似乎隨時隨地吸引著人的目光。

史狄以似不經意但卻又溫柔的眼神,在那女孩每一個不經意的時刻瞅著她。

史狄對每個女人都很體貼,但盼舒從未看過史狄用著如此溫柔的眼光看著一個女人,她想,史狄是愛上那女孩,雖然他嘴里不說。

在一頓美好的晚餐事,盼舒帶著艉蟀和雲瀾在史狄的陪同下,在距離家中還數公尺的地方停了下來了。

「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家,天那麼黑,你一個女人……」史狄擔心地問道。

「不用了,我家離這里沒有幾步路,況且我那室友怕吵,我走回去就行了,還有人等你送她回去呢!」盼舒指了指坐在一旁的女孩。

「真的不用嗎?」史狄還是不放心地問道。

「不用。」盼舒知道壓低聲音說著︰「她是個好女孩。」

「我知道。」史狄別有深意地笑著。

「那我走了,拜!」

盼舒一手牽著一個,緩緩地漫步在街上,消化、消化滿月復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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