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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床上的承諾 第9章(1)

「莎琳娜,你再搞這種把戲,這會是你最後一次見到我。」

棒天一早,蘇飛一見她們進屋,連忙伸臂將安若然拉回懷里,並朝母親開火。

「怎麼?愛琳她們你不喜歡嗎?」

「我從沒接受過你的禮物,也拒絕了N次,是你不听人話的。」蘇飛低頭瞧了她一眼,她誤會了嗎?

「那你昨天怎麼過?」莎琳娜訝異地張大了嘴。

「把人趕走後,就在這里等你們。你到底把若若帶哪去了?連電話都不接。」見安若然一臉的疲倦,他心疼死了。

安若然訝異地看向他,他真的沒接受他的生日禮?

「酒吧里很熱鬧,哪听得到電話聲,更何況我以為你正在享受……哎呀!真的生氣啦?」

見蘇飛攬著安若然往外走,莎琳娜才察覺真的惹火兒子了。

「這輩子你別想再見到我了。」蘇飛真的動怒了。

「只是開個玩笑嘛,你居然為了個女孩和媽咪翻臉?」莎琳娜臉上有些掛不住,也生氣了。

「若若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娶的女人,你敢玩把戲欺負她,擺明了沒把我放在心上,翻臉的人是你。」

「你真要一輩子守著一個女人?那多無趣?」莎琳娜一臉不以為然。

「這種發自內心一心為心愛的人著想的心情,你從來都沒有過吧?我看你一輩子都不會懂,因為你只愛你自己。」

莎琳娜被說中心事,臉上一陣鐵青,「你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真是白養你了。」

「你有養過我嗎?」蘇飛冷冷反譏。

「你!」莎琳娜氣得渾身發抖。

安若然蹙眉拉住他的手,制止他再口出惡言。

「我想要幸福,你當媽的給句祝福會很難嗎?干嘛反過來欺負她?」他嘆口氣,真的不懂她在想什麼。

「若若,我欺負你了嗎?」莎琳娜轉向她問道。

「沒,蘇飛,你別氣了,莎琳娜帶我看了場很棒的秀,還去了間很贊的酒吧,見識了義大利熱鬧又道地的夜生活。

「瞧,就你誤會我。」莎琳娜撇得一干二淨。

蘇飛睨了母親一眼,才雙手按上安若然的肩,直視著她的眸子,很火地開口。

「我指的不是這個,而是莎琳娜故意讓你以為我永遠不會回頭,會像她一樣沉淪欲海只知享樂,惡意在你心中撒下懷疑的種子。」

安若然苦笑了下,他還真了解他的母親。

蘇飛單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莎琳娜成功了,他一臉火大地看向母親。

「莎琳娜,請你搞清楚,我不是你,我愛上我想愛的女人了,就是她!就算你不懂,也不必來搞破壞吧,我得到幸福,讓你很不爽嗎?」他再次攬緊她宣示著。

莎琳娜瞪著兒子許久,才懊惱地應聲︰「隨便你。」

蘇飛心情很差地帶著她上車,準備回他的住處。

「你要相信我,真的什麼事都沒發生。」他替她系上安全帶時,嚴肅地說。

「嗯。」安若然微微點個頭。

「就算在我很花時,也不曾接受過她的生日禮。」他們品味不同,他的格調沒那麼差。

「嗯。」她再次點頭,但莎琳娜在宴會時所說的話卻清晰地浮現在她腦海里。

「把她的話從你腦海里刪除。」他惱火地揉亂她的秀發。

「好啦,我們快回去,一夜沒睡我好累。」她對上他的眸子隨即避開。

「可惡!你真的受到她影響了。」蘇飛很火地飆車上路。

「蘇飛,這種事需要時間證明,所以我們現在別談了。」

「現在不談,難道要等她栽下的種子長成大樹,砍都砍不掉時再談嗎?到時還談屁啊!」他火大地吼道。

「你沒睡火氣很大喔!」

「有口臭嗎?」他呵口氣聞了下,還好嘛!

「不是啦!」安若然笑出聲。

「一賣掉那間公寓後,我就沒踫過女人了,連你都沒踫,這麼久了,你難道連一點信任都不給?」

「若不信,不會想跟你……交往的。」她微窘地應道。

「不會退縮?」

「嗯。」她只是需要冷靜幾天想一想。

「哪天我們想做時,她的話會變成阻礙嗎?」蘇飛問得直接。

「啊?」

「會讓你想起往日種種,就不想讓我抱了嗎?」

安若然翻個白眼,「這是我處理過的案例就夠多了,多少有阻礙吧。」

老實說,全世界最不可能愛上他的人就她了,偏她卻陷得這麼深,她也不明白她為何會愛上他。

「若若,別讓我永遠停機啊!」蘇飛苦著張臉。

「嘻……」

「停機保養這麼久了,我的純潔度已經快逼近你了,等要做時,搞不好還要看教學光碟才知道要怎麼做呢。」

「哈哈!你少搞笑了,依你的經驗,五十年後都不可能忘的啦!」啊,為什麼她現在連開玩笑都覺得心酸了?

「若若,可別真讓我等五十年喔!」

「看你的表現!」她現在要對抗的也許是她的心魔,她能放下一切相信他嗎?

「唉,果然是自作孽啊!」蘇飛真是悔不當初,更擔心她被莎琳娜嚇得退縮不要他了。

「咦?你發什麼呆?」穆元朗大掌直接拍上安若然的頭。

她回神發現是他。「元朗哥,你怎麼有空出現?」

「說這樣?我好歹是公司的老板之一,再不來露個面,大家都把我忘了,那怎麼行?」

「別只是來露個面,也請你偶爾用力工作好嗎?」

「說到用力工作,向來認真的你怎麼會發呆?和里頭那只有關嗎?」穆元朗一臉等著听八卦的笑容。

安若然下意識看了電話一眼,從回來後,她幾乎天天接到討人厭的電話,讓她心情超差的。

「去了趟浪漫的義太利,你的發呆卻一點都不浪漫,很有鬼喔!」穆元朗靠坐在桌上,好奇地研究著她。

「發呆也有分種類?」

蘇飛跟王小姐真的藕斷絲連?她要信他還是王小姐?

「當然了,你發呆時又沒露出痴痴的傻笑,反而眉頭深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差多了。」

安若然不想被猜出心事,只能努力保持面無表情。

「床事不順?」

「什麼床事?」她漲紅了臉,兩手急搖否認。

「不會吧?蘇飛那痞子什麼時候轉性改走純情路線了?」穆元朗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哎呀,沒事啦!我一時有點累發個呆,你也能想那麼多?」

穆元朗笑得了然,起身晃進蘇飛的辦公室。真是他想太多了嗎?再看一個就知道了。

蘇飛瞟他一眼,沒想理人。

「嗨!」穆元朗興匆匆地打招呼。有鬼,果然有鬼呀!

「嗨什麼嗨?那麼閑不會多做點事?全都賴給我,老板這麼好當嗎?」蘇飛心情差口氣更差。

「靠!一個煩惱發呆,一個病情發作,你們搞什麼啊?」穆元朗有點被惹毛了。

蘇飛懶得理他,繼續看報表。

「奇怪了,你們不是剛去了趟浪漫的義大利,怎麼一點幸福美滿的樣子都沒有?難不成你又被南歐美女勾走,氣壞我們若若,兩人現在玲戰中?」穆元朗一擊掌總算想通了。

「听你在鬼扯,整天工作哪來的幸福美滿?」蘇飛一肚子火,冷冷地應道。

「少來了,明明比預定早三天簽完約,說吧,那三天是出了什麼意外?」

蘇飛瞪著他許久才把他母親搞的把戲告訴他。

「這下子你麻煩大了。」穆元朗一臉的同情。

「她說不會退縮。」蘇飛苦著臉。

「她這麼說八成也有勸自己別動搖的成分,莎琳娜是不是還在怨恨你讓她當眾出糗的事?」

「誰知道?」蘇飛只擔心外頭那個明顯在躲他的女人。

「你真的沒再踫任何女人了?」穆元朗好奇地問。

「廢話!你有了箭靶姑娘後,不也沒再踫任何女人?」

「那就還有救。」穆元朗揚起笑容。

「救個屁,她在躲我。」

「喔,怎麼躲?」

「反正就是不想和我單獨相處,在公司,總是和同事一起行動,在家不是說什麼太累要先睡,就是抱著書,看到地老天荒,靠!她以為我今天才認識她嗎?」

「說話的是你母親,影響力自然大大不同,你總要給她點時間想清楚嘛!」

穆元朗努力忍著笑。

「所以才任由她把我當空氣呀!」他卻快悶出病來了。

「嗤!」他噴笑出聲。

「朗哥哥,我現在唯一怕的就是,若若想著想著,一時想不開就跑了。」

沒空和他抬杠,他靠在椅背上,顯得十分沮喪。

「你們住在一起,她除了同父異母的弟弟外也沒別的親人了,她能跑哪去?」

「所以她萬一跑了,又沒去找子杰,問題就大了,到時肯定找不到人。」

「她真的會跑嗎?」

「我哪知道?」他擔心得要命,這家伙還一臉笑?

「是嗎?那你注意一下,听樓下的警衛說,最近有人在注意你的行蹤。」

穆元朗收起玩笑心,認真的說著。

「你確定?他怎麼沒跟我說?這警衛有病啊,我才是天天在這里進出的人好不好?」蘇飛又惱了。

「你少遷怒了,警衛又不是天天當差,他也是觀察了一陣子今天才確定,剛好我出現,立刻就向我報告了。他說這幾天你離開公司後,那個人會立刻打電話,還會跟蹤你,我想是徽信社的人吧。」

「有這種事?」蘇飛思索著,確定自己在公事上,不曾跟其他公司有任何沖突,所以是私事了,是誰?又為了什麼?

「莎琳娜應該沒這麼閑吧?」穆元朗笑問。

「她應該不至于,尤其我回來前已經警告過她。」

回來前,他特地再去找她,很慎重地聲明安若然對他的重要性,他確信老媽不會再干涉了。

「也對,她是享樂派,不會自找麻煩讓你對付她,會害她少掉玩樂的時間,你爸也擺平了,還有誰昵?」

蘇飛想起以前分手的伴,但她們全拿了他的分手費好聚好散了,到底是誰?

「你最好過濾一下,總有激動派或是無法死心派在里頭。」穆元朗顯然也理出同樣的方向,好心提醒後,起身回自己的辦公室了。

蘇飛除了埋首公事外,還要擔心她會不會退縮,如今還要查到底誰在跟蹤他,可惡!他有這麼倒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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