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奪愛天使 第二章

總部設在紐約的商業區,一棟高九十層樓名為環宇企業的地底下,在這神秘的地方,魅影暗中操控著全世界的經濟。「環宇」即為魅影所屬的公司之一,除此之外,魅影亦派出許多精英,而這些精英在世界上都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他們隱藏自己的身份,在這光明的世界里,為黑暗組織進行一件有一件的任務。

而此時在魅影的總部大廳里正進行著一場大戰——

「不可。」一名中年男子威嚴的道,他大概四十多歲,一雙炯亮有神的眼楮,其中蘊藏著許多智慧和人生的歷練經驗,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布滿歲月痕跡臉龐依稀可見當年的俊美容顏。此時現任的魅影門主——暗影正坐在一張大椅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大廳中間的暗夜和管家瑪爾斯,而大廳左右兩旁的椅子上則坐著四大長老愛、恨、情、仇,地位僅次于暗家的人。

「我不可能讓一個陌生人進入組織。」暗影語氣冰冷但堅決,表情冷漠,臉上全無一絲身為父親對待女兒該有的慈愛。

「喔?」暗夜挑眉,淡淡的笑了,她看了瑪爾斯一眼,瑪爾斯了解的點點頭,搬了一張椅子到她的身後,暗夜優雅的坐下,一臉的自信悠哉,絲毫不受父親的怒氣影響,瑪爾斯站在她的右側,以便隨時保護她。

「父親,您言重了。」暗夜一雙漂亮大眼直瞅著暗影,一臉的無辜。「其實您我心知肚明,說好听點是要求您的同意,實際上我只不過通知您一聲罷了,至于您的同意與否,並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暗影臉色丕變,銳利的雙眼直射向暗夜,聲音更冷了。「暗夜,注意你自己的身份,這是你跟自己的父親說話的態度嗎?」

「呵!很好,現在我們講到重點了,」她倚靠著椅背,接過瑪爾斯遞給她的紅酒,輕啜一口,態度更形狂妄。

「我當然沒忘記自己的身份,是魅影的少主,也就是未來的門主,換句話說,您老人家現在坐的位子,將來是我的,不提將來,就說現在,父親,您認為一個堂堂的少主,要讓人進來組織,不是一件逾矩的事情吧?」

暗影不語,只是眼中的寒芒更盛,放在扶手上的雙手緊握成拳,全身散發出濃濃的怒氣,要是識相的人絕不會在此刻惹他,只不過,暗夜顯然沒什麼自覺。

「好吧!要不這樣好了,您如果真的不想讓他進來的話,我也不勉強。」眾人皆松了一口氣,以為少主想退讓一步,誰知……

「您放心吧!我會盡量讓他不在您面前出現,如果真的是不小心讓您遇到了,您老人家就當作沒看見吧,這樣的話您開心、我happy,何必鬧到這樣不可開交,使得您人家心里不痛快,而我心中也有疙瘩,仇長老,您說是不是?」

「這……」天呀!怎麼會四個長老在這邊,少主卻偏偏點到他呢?

就在仇長老忙著煩惱的時候,暗影一聲怒吼。「放肆!」他重重一拍扶手,站了起來,和暗夜對峙著。

「門主,請息怒。」四大長老中惟一的女性,魅影中的女諸葛——情長老,趕緊出聲熄火。「少主年紀還小,說話難免過于沖動,門主何苦跟個孩子計較呢?」

‘‘少主,你還不快跟門主道歉。」仇長老轉向暗夜,趕緊催促,還不停擠眉弄眼,示意她趕快照著他們的話做。

暗夜天真的眨了眨眼,又啜了一口紅酒,輕閉上眼,感覺甘醇的酒液在自己味蕾上慢慢的滑動,停頓了好一會兒,直到每個人的神經都繃緊,她才滿足的微揚唇角,睜開了漂亮的眼瞳,帶笑的眼眸直視著父親,優雅道︰「父親,您知道嗎?我這次去台灣旅游時受到了襲擊。」

暗影的眼中迅速的閃過一絲光芒,不過那道光芒並沒有被暗夜忽略,她的唇邊的笑意更深了。

四大長老听到暗夜的話全愣住了,他們齊蹙眉,心中忖道︰「少主此次的台灣之旅極其隱密,就連他們也是在她回來之後才知道這件事,更何況根本沒有人有這個膽子敢惹魅影,而知道少主去台灣的就只有二小姐和門主,二小姐個性極其單純,更何況她才八歲大,那麼惟一有嫌疑的人就是……」

四大長老極有默契的看向暗影,在心中齊點頭,若是門主的話的確有可能,畢竟他們父女倆不和也不是今天才開始的,四人互看一眼,決定隔岸觀虎斗,他們可不想掃到台風尾,四人決定齊退到角落,遠離戰場。

「喔?」暗影半垂著眼眸,語氣低沉道,「那麼你有查到什麼嗎?」所謂知女莫若父,雖然他和暗夜處得不好,可是她畢竟是他親手教的,他相信憑她的聰明才智一定猜到是他下的手,只不過不到緊要關頭他絕不可能輕易承認,更何況他自認做到天衣無縫,所以就算她知道是他主使的,他相信她也拿他無可奈何。

「我還沒有展開調查。」她搖晃著酒杯,語氣輕柔卻隱含著威脅。「不過,你我心知肚明主使者是誰,父親,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只要我想查,我可以向您保證,我絕對可以拿到證據,到時可就難看了,想想,一個組織之首竟對自己的親生女兒痛下毒手,如果被人知道了,您的面子往哪兒擺,而您老人家確定您可以坐穩那把龍椅嗎?」

「你威脅我?」他揚起眉,目光如電的注視著暗夜,語氣輕柔卻隱含怒氣。

「唷!不錯嘛!我還以為您老人家已經老到听不出來了呢!沒想到還有一點智商在,不錯、不錯。」她不住點頭,冷嘲熱諷著。

「放肆!」倏地,一抹黑影有如響尾蛇般的朝暗夜襲去,暗夜面對著突如其來的黑影,動也不動,漠然的看著杯中的紅色酒液,唇角噙著一抹笑意,輕啜一口。

「啪!’’就在黑影快接近暗夜時,瑪爾斯手一伸,徒手抓住那抹黑影,赫然是一條黑色長鞭。

滴答!滴答!血液順著長鞭慢慢滴落,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血暈,瑪爾斯卻面無表情,仿佛流血的人不是他。

‘‘瑪爾斯,你!」暗影怒瞪著他,心中卻微感吃驚,他怎麼也沒想到瑪爾斯竟會空手接住長鞭,這簡直是當面挑戰他這門主的權威。

叩飛主,請息怒。」瑪爾斯微斂眸,語氣十分恭謹。

「連你也敢反抗我。」暗影怒道。

「屬下不敢,只是屬下是專門保護少主的,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少主,即使那人是門主您也一樣。」瑪雨斯揚起眸,音視著暗影。

「瑪爾斯,放手。」暗夜口氣輕柔道。

‘‘是。,’瑪爾斯恭敬的點頭,放開了手中的長鞭,任憑血液自手中滴落。

暗夜揚起寒眸,臉上露出一抹不帶溫度、惡魔般的微笑,瞬間,空氣降至冰點,每個人心中都感到一陣寒冷.就連身經百戰的暗影,竟也不敢直視她的眼瞳。

就在氣氛一觸即發之際,一聲嬌喚打破了僵局。

「爹爹!」一抹白影跑進大廳,迅速的窩進暗影的懷里,奇跡似的,暗影的冷臉融化了,露出暖陽般的笑容。

「呵……甜心,你怎麼會跑來這里?」暗影原本嚴厲的眼神瞬間裝滿了慈愛,左手憐愛的撫模著女孩柔順的頭發,語氣溫柔,和對待暗夜的態度完全不同。

「听說姐姐回來了,我特地來迎接她呀!」女孩小巧的嘴唇在臉上揚起一抹美麗的弧度,漂亮的眼楮有如天空般清澈無瑕,充滿了這世間的美好及無限純真。

「啊?這麼說雪兒不是專門來看爹爹的喔?」

「不是啦?爹爹最討厭了,最愛誤解人家的話了,人家是……天使!?」雪兒話說到一半時愣住了,只見她小口微張,眼楮直視著大門口。

「什麼天使?」暗影和四大長老一臉的疑惑,順著她的目光往前看,當他們看到門口的人影時,也不禁傻住了。

暗夜揚了揚眉,看他們這反應想也知道站在門口的人是誰,她撇了撇嘴角,冷眼看著雪兒跑到門口,一臉好奇的看著她口中的天使。

「你……是天使嗎?」甜美的聲音從她小嘴說出,眼楮一眨一眨的,好不可愛,美麗的小臉上有著不屬于這世界的純真,那是處在幸福中的人才會有的表情。

暗夜眼中迅速閃過一絲不屑,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哼!她最恨的就是她那種表情了,為什麼?為什麼只有雪兒可以得到幸福,而她呢?她什麼都沒有!

看著光曦原本寒冷的雙眸,有著些微的融化,她知道雪兒又擄獲了一個人的心,而她心中的恨更深了,為什麼?為什麼雪兒總可以輕易的得到他人的愛呢?

小姐?」瑪爾斯擔心的在她耳邊輕聲低喚,唉!希望小姐不要又鑽進死胡同里了。

听到瑪爾斯的呼喚,暗夜從思緒里醒了過來,轉過頭.看向瑪爾斯擔憂的雙眸,她微微一笑,對了,她還有瑪爾斯呀!瑪爾斯會永遠在她身邊的。

想到此,她放寬了心,轉向門口,欣賞著兩名天使的會面,而她這個惡魔……坷!她輕輕一笑,永遠不可能是天使,不可能……

扁曦迷惑的看著面前的小女孩,心中不禁被震撼了,震撼他的並不是女孩出塵的美,而是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感覺,好像……

「你怎麼不說話?」雪兒歪著頭,不解的看著直盯著她的光曦。「難道你不會說話嗎?」

餅了好一會兒,光曦才意識到雪兒在跟他說話。「不!我會說話。」光曦低聲道,那低柔的嗓音有如天籟。

‘‘啊!那太好了。」雪兒開心的拍手。「我叫雪兒,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她拉著他的手,對他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光曦,我叫光曦。」他看著被拉住的手,從柔軟的小手中感到絲絲的溫暖,他不禁柔柔的笑了,那美麗的笑容展露在他的臉上,不禁令眾人看呆了。

「光曦……」雪兒輕聲低喃著他的名字,好似要將這名字刻在心版上。「爹爹!可不可以讓光曦留在我身邊?」她一臉期待的看著暗影。然而,就在暗影回答前,暗夜就先開口了。

「不行。」暗夜含笑的看著雪兒,語氣輕柔但堅決。

「姐姐?為什麼?為什麼不行?」雪兒一臉驚訝的看向暗夜,不解一向懶得理她的姐姐為何突然開口跟她說話,而且頭一句話就是拒絕她的要求。

「為什麼?」暗夜揚起一邊眉。「這你就要問你的爹爹了。」她轉頭看向暗影,唇角帶著淡笑,不過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反而充滿警告意味。

「爹爹?」

「呃?這……」暗影語氣遲疑,要是以往他一定會答應雪兒的要求,可是現在……他瞄向臉帶笑容的暗夜,說起來可笑,可是他卻又不得不承認,他怕暗夜,這個他親手教的女兒,而這……又是誰造成的呢?」「怎麼了?爹爹?你怎麼不說話?」雪兒一臉的疑惑,她……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怎麼覺得現場的氣氛好凝重喔!

「雪兒甜心,這次爹爹恐怕不能答應你的要求了。」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可是他實在受不了暗夜看他的眼神,那眼神擺明了告訴他如果不讓光曦待在她身邊的話,她絕對會讓他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為什麼?’’雪兒嘟著嘴,委屈的問道。

「因為光曦要待在姐姐身邊,你也知道姐姐很危險,只靠瑪爾斯一個人保護是不行的,所以光曦要接受瑪爾斯的訓練,將來好保護姐姐啊!」

「喔!’’雪兒失望的點點頭,好可惜喔!天使不能待在她身邊,不過姐姐的安全比較重要,而且也許天使在姐姐的身邊更能保佑姐姐呢。

扁曦看到雪兒失望的臉,不禁感到心疼,這張臉不適合這種表情的,她應該是幸福無憂的才對,就像那個人……想到此,一向冷淡的他開口了。「沒關系的,你可以常常來找我呀!」他笑著模模雪兒的頭。

雪兒听到他說的話開心的點頭,臉上的失望瞬間又被幸福取代了。

相視而笑的兩人沒有汪意到暗夜的眼神更冷了,可是即使如此她的臉上還是帶著一抹甜美的笑容,只不過那笑令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意,反而更加的寒冷。

看到這種情形,瑪爾斯他們不禁擔心的蹙眉,不知為何,他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深夜里,萬物寂寥,魅影即使在深夜中也是燈火通明,屋內不時有黑衣男子往來穿梭巡視。

「唉……」一聲濃濃的長嘆在在書房響起,在這寂靜的夜晚中更為清晰可聞。

「你現在嘆氣有用嗎?」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是呀!當初就叫你不要這麼做了,你偏要,你看!現在後悔了吧?」另一個蒼老略帶尖銳的聲音附和著。

「我只是……」剛剛的嘆息者開口欲辯,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只是怎樣?」四道白眼瞪向他。

「我?唉……」又一聲嘆息。

明亮的月光從窗戶照射進來,頓時黑暗的房間里有著些微的光亮,五個人齊坐在五張沙發上,柔和的月光照到他們的臉,原來是魅影的門主和四大長老,好像正在開會。

「我說小于,你不要一天到晚都唉,好不好?」恨長老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早上對暗影的恭敬已消失無蹤。

「我……」他也不想呀!只是一想到那孩子他就

「事到如今再後悔也沒用了,倒不如想想該怎樣補償吧!」愛長老輕吸口茶,沉思道。

「補償?老愛,這談何容易?你想想那孩子十三歲了,可是心思深沉得好像六十歲的老狐狸,尤其她那雙眼楮冷到連我看了都不禁害怕,補償?我看她第一個要的就是我們五個人的老命。」仇長老接口道,腦中閃過暗夜那雙冰眸,不禁打了個寒顫,那孩子真的才十三歲嗎?

恨長老抿著唇,模著自己的長胡子。「對了,情妹,你怎麼都不說話?」

听到恨長老說的話,眾人全看向情長老。

「對呀!情妹,你是不是不舒服?」愛長老擔心的看著情長老,語氣充滿著諸多關懷。

「啊?我沒事。」看到眾人為她擔心,情長老不禁感到溫暖而微微一笑,可是想到少主她又不禁感嘆。「我生病了,你們會為我擔心,可是少主生病了,誰又為她擔心呢?」

「這……」眾人听到她說的話,心中不禁一愣,他們……從沒有想過……

「我們是不是把她想得太堅強了。」情長老低著頭,輕聲道,「她才十三歲吧!這該是個天真無憂的年紀,可是;你們看看,我們將她變成什麼樣了?」

「我們……」眾人全愧疚低頭,听到情長老說的話,他們才突然想到,記憶中,除了那段他們欺瞞她的日子外,他們就不曾再看過暗夜的笑容,可是他們卻永遠記得在那段日子里,暗夜的笑是多麼的美麗,他們……還有機會再看到嗎?

「他們三人的關系我也滿擔心的,可是他們現在還小,說什麼都還言之過早。」愛長老又轉回了主題。

「而且最該擔心的是瑪爾斯,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為了少主什麼事都願意做,我怕他會將雪兒小姐……」雖說雪兒小姐是他的……可是,一個連心愛女人都能殺的人,又怎能保證他不會殺雪兒小姐呢?

「我想他要殺雪兒小姐也不是那麼容易,那個叫光曦的小子我看也不好惹,而且經過瑪爾斯的教,也許會青出于藍也不一定。」恨長老沉思道。

「其實你們不覺得我們該好好感謝瑪爾斯嗎?」愛長老看向眾人,微微一笑。「如果不是他在少主身邊的話,少主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也許會比現在更殘忍,也許……我們現在都不會在這里了也不一定。」

眾人無語,過了好一會兒,恨長老才低聲道︰「老愛說得有道理,要不是瑪爾斯在少主身邊教導她的話,少主也許就不是現在的少主了。」

「是呀!其實當初讓瑪爾斯到暗夜身邊時,我還真有點不放心,擔心他會對暗夜不利,誰知道他竟比誰都疼她,簡直當她是塊寶,是他讓暗夜首度嘗到被人關愛的滋味,我很感謝他。」暗影想到瑪爾斯對待暗夜的種種,不禁感激的笑了。

「人家可不是為了你,瑪爾斯他對少主的愛並不是那麼單純,這點我們比誰都清楚,他只希望少主能夠永遠幸福快樂,這樣的愛,能做到的有幾個人呢?」仇長老輕閉眼,低嘆道。

「你說得對,可是不管怎樣,我們都得小心他,他對少主友善,不代表對我們也是,現在又突然冒出光曦那小子,說實在話,身為一個男人長成那樣實在是一種罪惡,我說那張臉蛋真是……唉!」愛長老搖頭。「而且看樣子兩位小姐都對他都很感興趣,這就讓事情更復雜了。」

「是呀!」眾人長嘆口氣,怎麼事情愈來愈多了呢?

「這只能說是命運的安排吧,不知道是誰說的,人總是會尋找跟自己相似的人,進而互相吸引,只不過事情真的會如這個人所說的而發展嗎?」暗影斂下眸,雖然時間太過早,可是對于他們三人以後的關系他實在很擔心。

場面頓時陷入一片沉靜,沒有任何人再開口說話,或許在此時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吧!沒有人回答,他們也不敢回答!畢竟幾年後的事誰會知道呢?可是……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多麼希望一切都不會發生。

只是,事情往往都不會盡如人意吧!

*******

此刻,在魅影的另一個房間,不同于書房里的陰暗,反而燈火通明。

「再幫我倒一杯酒。」一個稚弱的嗓音道。

「小姐,您年紀還小,不該喝這麼多酒的。」瑪爾斯皺著眉,一臉的不贊同。

「閉嘴,這麼晚了,我可不想听你嘮叨。」暗夜躺在涼椅上,看著滿天的星星,此時,她的長發辮已解開,一頭瀑布般的長發披散在涼椅上,嘴角揚起一抹淡笑,清秀的臉蛋因微笑的點綴而更形出色。

「人家是為您好嘛!」瑪爾斯一臉的委屈。

「是、是、是,我知道。」暗夜受不了的翻翻白眼,真是的,一個大男人還這麼婆婆媽媽的,像個老媽子。「對了,那群老家伙現在在干嘛?」

「深夜密談鑼!」他幫暗夜倒了一杯紅酒。

「喔!這麼晚了,他們還真有閑情逸致。」暗夜斂下眸,唇邊的笑意更濃了。「對了,關于光曦的教育就交給你了,我要你把你的一身絕活全部教給他。」她輕啜了口酒,輕聲道。

「是。」瑪爾斯挑高一邊眉,態度卻恭敬的回答著。

「嗯。」暗夜滿意的點頭。「至于知識方面,以後我上什麼課,他就跟著我一起上,雖然他起步晚,可是我想憑他的資質一定跟得上。」

「是。」對于小姐的決定他雖然覺得有些驚訝和不妥,不過只要是她想要的,他一定會幫她做到,不過由此就可看得出來小姐對光曦的重視,看樣子小姐已經找到另一個可依靠的人了,只是她似乎還沒有自覺。

瑪爾斯失落的一笑,沒關系,只要小姐幸福就好,只要小姐能夠幸福,要他做什麼都無所謂,那麼……

他想到早上的情景,雪兒就是個阻礙了,雖然她是他的……可是他絕不容許任何人阻礙小姐,他的眼中迅速的閃過一抹殺意。

暗夜因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所以並沒有往意到瑪爾斯的異樣。

「那麼小姐您盡早休息。」

「嗯。不要把燈關了。」

「我知道,小姐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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