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攻佔你的心 第八章

那一夜過後,方靜和羅克勤更加甜蜜了。她還是喜歡跟他拌嘴,但在他面前,偶爾她也會流露出小女人嬌媚的神情。

「克勤,你想不想知道一個秘密?」方靜神秘兮兮低聲地說。

「是不是你決定今晚獻身給我?」羅克勤也學她低聲地說,但雙眼卻閃著誘惑的光芒。

「不是啦!」方靜倏地滿臉透紅,羞怯地瞪他一眼。

「我只想知道這個,其他的我都沒興趣。」羅克勤故意逗她,假裝不理她,專心洗杯子。

「羅克勤!」方靜又羞又氣。

他就是愛看她生氣的可愛模樣,不過開玩笑要有限度,羅克勤還是回到方靜面前,感興趣的問︰「你要告訴我什麼秘密?」

「琪琪跟她的總經理男友正式交往了。」方靜隆重宣布。

「你是說那個姚氏企業的總經理?」羅克勤佯裝不知道地問。其實早在琪琪為凌齊晟傷心時,他就已經打電話去「關心」過了,所以,對他們的戀情,羅克勤可是一清二楚。

「對,就是他。不過,我記得以前琪琪還很篤定自己不會對公司的任何一個人有興趣,沒想到她現在竟然跟公司的總經理談起戀愛了。」方靜回想起歐琪琪曾說過的話,不免覺得命運真是奇妙。

「這世界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羅克勤意有所指地說。

「嗯。」方靜點頭贊同他的話。

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方靜順手拿起話筒,「黑心,你好。」

「請問羅克勤先生在嗎?」電話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在,請你稍等。」方靜將話筒交給羅克勤,小聲地說︰「要找你的。」

「喂,我是羅克勤。」

「那是你的小女朋友嗎?」凌齊晟含笑的聲音從話筒彼端傳來。

「不用嫉妒,你也有不是嗎?」羅克勤輕松地回話。

他邊說邊移動腳步,故意走向洗碗槽,不想讓方靜听到他們的對話。

「時候到了。」羅克勤承諾凌齊晟,當與美國的合作案底定,他就必須實踐承諾,回去接掌姚氏企業總經理的位置。

「你告訴她了嗎?」她,自然是指歐琪琪。

「我不打算告訴她,你不是也沒告訴她?」凌齊晟口中的她,指的是方靜。

「唉,我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一提起這事,羅克勤的煩惱就來了。

「自求多福吧,再見。」凌齊晟掛上了電話。

沒人性的家伙。羅克勤在心里嘀咕著。

「是誰呀?」方靜好奇地問。

「大學的同學,他要離婚了,心情不好找我聊聊。」既然是沒人性的家伙,就不必對他口下留情。羅克勤在背後詛咒他。

「為什麼離婚?他結婚很久了嗎?」

「才結婚一年,我這個同學個性很古怪,當初我們就猜想他的老婆一定沒辦法忍受他很久,果真讓我們猜中了。」羅克勤竭盡所能地誹謗凌齊晟。

「對了!」方靜突然想到一件事。

「怎麼了?」

「心恩下個禮拜要回來。」方靜好高興。

「你們四個好友又可以聚在一起了。」羅克勤笑著說。

「嗯,我好興奮,三年沒看到心恩了,不曉得她有沒有變?」

「我看就在這兒幫她接風好了。」順便跟大家道別,羅克勤心想。

「好,我會跟琪琪、羽飛說。」

方靜開心地笑著,仍不知道下禮拜將會發生她意想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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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心恩回來了。這可是件大事,王羽飛為了她特地推掉一場秀約,而歐琪琪則是犧牲了與凌齊晟的約會,只有方靜,什麼事都不用做,羅克勤都幫她安排妥當。

一場洗塵宴大家聊得開心又盡興。

不過,當羅克勤宣布「黑心」要結束營業時,每個人都是驚訝的表情,尤其是方靜,除了驚訝外她更感到生氣,整個晚上都不看也不理羅克勤。

他到底是把她擺在哪里?女朋友嗎?可是她卻一點也不知道他要宣布的事。不解跟被欺騙的情緒一直盤踞在方靜的心中。

為什麼大家都看出來他很在乎她,可是她卻看不出來?不事先告訴她「黑心」要結束營業,是因為不想讓她難過,她猜不到嗎?羅克勤清楚地知道方靜在生他的氣。

「方靜,我有話想跟你說。」在方靜及好友們即將離開「黑心」時,羅克勤開口留方靜。

「我們先走了。」宋心恩拉住一直往前走的方靜。

「方靜、老板,再見。」歐琪琪向他們揮手,她也知道他們開始交往了。

「晚點回來。」王羽飛還是一貫慵懶的語調,「不回來也沒關系。」

方靜听見王羽飛說的話,也知道大家都听到了,包括羅克勤,她又紅了臉。

她們走後,羅克勤把方靜帶到他的住處。

這是方靜第二次來,一看到沙發,她便想起上次在這個沙發上發生的事,她差點……方靜甩掉腦中旖旎的影像,她現在應該是在生羅克勤的氣才對。

「你在生氣?」羅克勤明知故問。

「你為什麼沒有事先告訴我?」方靜當然生氣。

「我是怕你擔心、難過才沒說,我會選在今天宣布是想順道跟心恩她們道別。」羅克勤向她解釋。

「也是跟我道別嗎?」其實方靜心里害怕的是這個。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羅克勤將方靜轉身面對他,「你知道我等你等了這麼久,你以為我會輕易讓你從我身邊走開嗎?」

「我今天才發現我對你的認識不夠深,除了‘黑心’之外,我不知道你的其他事,你的家庭背景、你的朋友,甚至是這里——你住的地方,交往這麼久,這是我第二次來,如果你突然消失不見了,我要去哪里找你?我連怎麼找你都不知道。」方靜第一次承認自己心中的恐懼;她很害怕他會突然消失不見。

羅克勤溫柔地微笑著,摟她入懷。「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沒顧慮到你的感受。」

「我是不是太神經質了?」愈在意就愈害怕失去,她深刻體會到羅克勤在她心中的分量。

「一點都不會,」羅克勤撫著她柔順的長發,他心里其實是很高興的,因為這代表方靜已經開始重視他,也許是已經愛上他了。「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

「我從沒听你談起你的家庭,除了你從美國回來的表妹。」方靜舒服地躺在羅克勤的懷里,她喜歡上這個位置了。

「我父親是商人,母親是家庭主婦。」羅克勤故意將自己顯赫的家世背景輕描淡寫地帶過,他還不想將真相告訴方靜,他要給她一個驚喜。

「就這樣?」方靜問,「這麼簡單?」

「對,我們家的人口就這麼簡單。」

「所以你是獨生子?」依羅克勤的個性看來真的不像。

「嗯,其實我很羨慕你,有兄弟姐妹可以陪伴你長大。」

「當老大很辛苦,除了要照顧弟妹,還會被父母要求當他們的模範。」方靜身為家里的老大,底下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她有很深刻的體會。

「可是被弟妹信任的感覺很好吧?」話題轉移了,羅克勤在心中暗喜。

想起調皮成性卻很听她話的弟弟,及將她當偶像崇拜的妹妹,方靜的確是滿有成就感。

「對呀,想起來感覺是不錯。」方靜臉上堆著驕傲的神情。

「所以,你以後要幫我多生幾個小孩,我不想讓我們的小孩孤單地長大。」羅克勤在她耳邊低聲說。

「你說什麼?我听不懂。」方靜故意裝傻,卻掩不住臉上的羞怯。

「听不懂沒關系,」羅克勤對著她耳朵的敏感處吹氣,「會‘做’就好。」他親昵地暗示她。

方靜在羅克勤的懷中半轉過身子,以手遮住他的嘴,嬌羞地瞪著他,威脅地說︰「不要再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了。」

羅克勤含笑的眼神中充滿對方靜的渴望,悠黑的眼楮直盯著她,盯得方靜不得不移開視線。但是,這回他不再讓她逃開了,他輕柔地模著方靜的臉,逼她看著他。

即使跟羅克勤有過好幾次較親密的接觸,上回更差點跟他發生關系,方靜對于兩人之間的親密行為還是感到害羞及不知所措。就像現在她的身體因為他的接近而狂亂、燃燒,全身的細胞仿佛都在渴望著他,可是她不知道該如何啟齒,這就是所謂的嗎?方靜想。

「克勤,我……」她說不出口。

「靜,我知道,我只是想抱抱你、親親你,我保證絕不會做出越距的行為,好嗎?」羅克勤埋首在她頸後的長發下,雖然他想要她想得全身發痛,但是他還是痛苦地做出承諾。

方靜沒有回答他,過了一會兒她才小聲地問︰「我也可以抱抱你、親親你嗎?」

一開始羅克勤以為自己听錯了,待看到方靜醉人的酡紅神情時,他才相信自己沒有听錯。一直以來都是他采取主動,而現在方靜竟然會主動地想要接近他,這應該是表示……

「當然可以,只是,你的問話很容易讓我誤會。」他看著她,想知道是否是自己想太多了,她或許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誤會什麼?」方靜羞紅了臉不敢看他。

「誤會你已經準備好了。」他直截了當地說。他實在等太久了。

方靜將臉理在他的胸前,模糊不清地說︰「我準備好了。」

雖然小聲、模糊不清,但羅克勤听到了。

他抬起她的臉,「你考慮清楚了?」

方靜緊張地咬著下唇,肯定地點點頭。

羅克勤抱起方靜,走向他的房間,溫柔地將她放在床上,眼楮始終沒有離開過她。

「我常猜想你躺在我的床上會是什麼模樣。」他愈來愈靠近她,「現在我知道了,原來是這般讓我心動的模樣。」

方靜柔黑的頭發散落在黃色的床單上,滿臉嬌羞,流露出嬌媚的神情,神情動人不已。

他眼中的光芒說明了一切,今晚對他們來說會是個難忘的夜晚,而他將會盡一切力量讓這個美麗的回憶更加美好。

夜,悄悄地流逝;愛,熱烈地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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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靜早就醒來了,但她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她的胸被羅克勤的大手給覆蓋住,她怕她一移動他就會醒來。

在她身後的羅克勤將她抱緊一些,她小心地移動一子。

「你怕我又要你了?」羅克勤戲謔地在她耳邊說。方靜無可避免又臉紅了,把頭埋在被單里不回答他。

「我怕你待會兒下不了床,否則我真的想再要你一次。」羅克勤輕易地就將她轉過身來面對他,存心要讓方靜的臉染得更紅。

「我才怕你腳軟下不了床。」方靜不知死活,倔強地說。她一點都不知道男人在「這方面」可是很ㄍㄧㄥ的。

羅克勤眼中露出危險的光芒,身體愈來愈向方靜靠近,「是嗎?要不要試試看?」他一把抱住她,將灼熱的緊抵著她。

方靜發現羅克勤不是在開玩笑,連忙撒嬌地求饒,「好好好,我知道你很厲害,是我出言不遜,對不起嘛。」

「你以為你點燃男人的欲火,道個歉就可以了事嗎?」羅克勤沒有放開她,狠狠地摟住她的腰,緊緊貼著她。

「我……」看著羅克勤沒有笑容、緊繃的臉,方靜知道自己玩笑似乎開過頭了。

方靜做錯事的臉逗笑了羅克勤。「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不過,你現在還會痛嗎?」他換上了溫柔的表情。

「還有一點點。」一想到昨晚無止盡的狂野,方靜羞答答地回答。

「對不起,我以後會溫柔一點。」羅克勤擁她入懷,撫著她的頭發保證。

方靜在他的胸前點點頭,靜靜地享受這份親昵的感覺。

餅了許多,她才在他懷中抬起頭問他︰「‘黑心’結束營業,以後你要做什麼?」

「我會回去幫我父親做生意。」逃了這麼久,也該回去盡盡當兒子的義務了,羅克勤心想。

「听你的口氣,好像不是很喜歡做那份工作?」

「是不怎麼喜歡。」一份會累死人的工作,誰會喜歡?

「你父親是在做什麼樣的生意?」方靜好奇地問。

「制造業。」羅克勤非常、非常低調地回答。

「可以談談生產哪些東西嗎?」方靜記者的習慣又出現了,什麼事都要追根究柢。

「我現在是在床上接受訪問嗎?」羅克勤笑著看她。

「對不起,習慣了。」發現自己問話的方式的確有些好笑,方靜不好意思地說。

「不過,我倒滿喜歡訪問的地點跟你訪問時的‘穿著’。」羅克勤色迷迷地看著方靜赤果的胸部,對她眨眨眼。

「大!」方靜紅著臉笑罵他,拉起被單蓋住自己。

「小心,大來了!」

羅克勤捉起被單,蓋住兩人的身體,準備好好享受眼前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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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靜原本以為這個時間回去大家都不在,但當她走進屋里時,卻發現三張饒富興味的臉孔正對著她笑。

「你回來了呀。」宋心恩依然是溫柔地笑著,但是笑容中多了一絲調皮。

「累不累呀?」歐琪琪憋著笑問。

「沒想到你這麼听話,還真的一個晚上都沒回來。」王羽飛斜睨著方靜,用她一貫慵懶的語調揶揄著方靜。

一向直率個性的方靜,此時竟然什麼話都不說,臉上出現極少見的羞赧。

「哇,天下紅雨了,方靜竟然會害羞!」歐琪琪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大叫。

「我昨天剛買了台數位相機,剛好可以把這‘世界奇觀’給拍下來。」王羽飛優雅地從沙發起來,準備回房間拿數位相機。

「琪琪、羽飛,你們別逗她了。」宋心恩看不下去了,趕緊出聲阻止她們不要再捉弄方靜。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歐琪琪噘著嘴,含恨不已地說。

而王羽飛則是嬌媚地笑了笑,不出聲。

「歐琪琪,不要忘了你也很容易被我逮到機會,我看你那個總經理男友可以撐多久。」方靜暗示著。

這下換成歐琪琪臉紅了,再也不敢出聲,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方靜,別生氣,我們只是開開玩笑,更何況你是我們之中第一個‘開竅’的人,當然要好好恭喜你。」王羽飛還是不怕死,慵懶地說。

「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們的關心?」方靜沒好氣地說。

「不客氣。」王羽飛一副欣然接受的模樣。

方靜被逗笑了,「我就知道不告訴你們我跟老板交往的事是對的。」

「我們早就知道了。」王羽飛緩緩地說。

方靜驚訝地看著好友們。

「從大一你跟老板開始糾纏時,我們就知道老板很喜歡你了。」王羽飛根本不給方靜有驕傲的機會。

「我們猜他一定會追你。」歐琪琪接著說。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追了你快四年才追到你,然後又隔了這麼久才讓你‘開竅’。」宋心恩結尾。

方靜是真的說不出話來了。她怎麼不知道她的好友們都知道了?她竟然都沒察覺到?

「你們都知道?」方靜問。

王羽飛、歐琪琪、宋心恩都點點頭。

「所以我們剛剛真的是在替你跟老板高興,而不是乘機調侃你。」王羽飛終于說了句中听的話。

「謝謝。」

方靜露出了笑容。不過,她再也不怕好友們的揶揄,因為她有了羅克勤好多、好多的愛,讓她覺得好幸福。

「對了,方靜,」王羽飛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听你的同事說你想要換跑財經新聞?」擁有模特兒的身分及高知名度,讓王羽飛也免不了成為媒體追逐的焦點人物。

「嗯,我正在跟主管溝通。」跑財經新聞一直是方靜的目標。

「需要幫忙跟我說一聲。」王羽飛知道方靜絕不會開口要求,但站在好友的立場她還是要關心一下。

「不了,我要靠自己的實力。」方靜不在意地說。

王羽飛笑了笑,方靜一如預料地拒絕了。

「加油。」

「加油。」

「加油。」

听到三位好友對自己的鼓勵,方靜充滿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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