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白色情潮 第九章

嫣蘿愣愣的看著暗伽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怎麼也沒想到他竟會突然的吻了她。輕捂著自己的唇,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才好。

「你們今天去了哪里?」

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她匆忙的轉過身來,看著右談。

「你嚇了我一跳!」她撫著胸口輕呼。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他抑著妒火,冷聲質問。

「你為什麼要知道我們去哪里呢?」她好奇的反問,其實她大可以告訴他,他們今天只是去見他父王和母後而已,可是她想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听到她的回答,右談心中的妒火燒得更旺了。

「看來你和他處得很好嘛!已經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嫣蘿像是看到怪物以的看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吻和我的吻比較起來,誰的比較好呢?」他已經被嫉妒燒紅了眼,說話不經大腦就月兌口而出。

嫣蘿聞言倒抽了一口氣,「你在說什麼?」

「我是說,你比較喜歡他的吻還是我的吻?」他一步步朝她走近,逼得嫣蘿不住的向後退,「怎麼,比較不出來嗎?要不要我讓你記起來呢?」他捉住她的下巴,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放開我!」右談的樣子真的嚇到了她,也讓她很生氣。

「想不到你這麼快就不甘寂寞的投向別人懷中……」

「放開我,我要回去。」她不住的掙扎著。他說的是什麼話?她真不敢相信!

嫣蘿反抗的舉動更是讓右談生氣,他想也不想就向她的唇壓下,他不要她的唇上留有別人的痕跡!

「不……」她不要在這種情況下還和他有這種親密的舉止!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模樣的右談,她真的感到害怕極了。

可她根本就沒有力氣扳開他箝制的手……情急之下,她用力咬了下他的唇。

「啊!」吃痛的右談終于放開了她,沒想到她會這麼做。

模著唇上痛處的濕濡,他知道自己流血了。

月亮又探出了烏雲,他狼狽的模樣也映人嫣蘿眼中,她,的唇上還留有他的血。

「你竟然為了……」他眯起眼看著她。

嫣蘿盯著他,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了。他不是要和她保持距離嗎?她好不谷易才讓自己下定決心,她不能再讓他影響她!

就讓他誤會吧!

嫣蘿開口道︰「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現在我的身分可由不得你逾矩!」她轉過身去;雖然天氣不冷,但她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她的話打醒了他。

他在做什麼?他竟被嫉妒沖昏了頭,對她做出這種事來!

「我……對不起,我只是……」

只是什麼?右談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能說他只是被妒火沖昏了頭嗎?,「對不起,我……」話還是說不完,右談轉身便要走進屋里。

「你還是舍不得我的,對不對?」嫣蘿站在他身後大聲的問。

她可以感覺得到他不是如他所表現出來的那麼無情,不然今天他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右談停下腳步,不知道怎麼跟她說出心中的真話。不舍又如何?他改變不了他們的命運啊!

「對不對?」她又問了一次。

「這個答案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嗎?」他慢慢的吐出這句話。

「回答我!」她哀求著。

「就算舍不得,那又如何?我們的結局已經寫好了,不是嗎?」說完他便走回屋內,不敢回頭。

不知何時,天空的星星、月亮已經完全被烏雲掩蓋,沒有人看到站在黑夜中的嫣蘿緊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為了能安心的到魔界,嫣蘿決定利用時間回到家鄉去看看自己的親人。

到達自己熟悉的土地上,她長久緊繃的心情便放松下來。

「姊!」才到家門口,五個小孩就跑出來圍在她身邊。

接著,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婦人走了出來。

「婆婆,好久不見了。」嫣蘿流著高興的淚水,看著這個可比自己親人的老婦人。

「你瘦了。」婆婆關心的看著她,「在那里的日子不好嗎?

瞧你變成什麼樣子了?」

嫣蘿搖搖頭,有很多事是不足以向外人道的,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進為再說吧!」

進到屋內後,弟妹圍坐在她的身邊問東問西,而她也有耐心的一一回答。

「今天是誰陪你回來的?」婆婆問。

她話才說完,大門就被推開,右談冷漠的臉出現在大家面前。

「右哥哥!」

五個小孩像見到親人般撲到他身上,他們的熱情融化了他臉上的冰冷,久違的笑意又出現在他臉上。

以前他常和嫣蘿帶著這些弟妹到處去玩,所以他們的感情也很好。

想到過去的時光,右談和嫣蘿的眼光在空中交會,但右談馬上移離了視線,嫣蘿也垂下頭。

「對了,」婆婆想到一個問題,「嫣蘿,听說你要嫁到魔界去了?」

這個小村莊地處偏遠,城里的消息傳到這里總要隔上好一陣子,所以婆婆還不知道再過兩天,嫣蘿就要到魔界去了。

五個小孩也睜大眼楮等著她回答。

嘴角浮起一抹無奈的微笑,嫣蘿點了點頭。

「我的另一半是魔界的人,我必須到魔界去。」

屋子里沒有半點聲響,似乎沒有人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那我不是就看不到你了?」嫣蘿最小的妹妹開口,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

「不會的。」嫣蘿壓下心中的苦澀,笑笑的抱起,「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其實她也不確定自己來來還見不見得到他們啊!

「不要!我不要姊姊去魔界……」

不知道是哪個人先開了口,所有的小孩都吵鬧了起來。

嫣蘿頓時不知如何是好!

「你們別吵了!」婆婆很有威嚴的開了口,「嫣蘿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你們再吵,她下一次可不敢再回來了。」

「可是……」五個小孩委屈的低下頭。

「沒有關系,以後她不在,我會常常來看你們的。」右談保證的說,「不然,你們可以搬到城里去和我一起住。」

「真嗎?」小孩子的心思很好移,他們的注意力馬上被他的話吸引了。

嫣蘿皺著眉看著他,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婆婆拉著嫣蘿的手問︰「那個魔界王子對你好不好?」

嫣蘿笑著點頭,「你放心吧,他對我很好的。」

「那他怎麼沒有陪你回來呢?」她人老但心可不老,她沒有錯過嫣蘿笑容肯後的苦澀。

「他本來要陪我回來的,可是突然有事,以才讓阿右陪我回來。」

「唉!」婆婆嘆了口氣,「我本來以為你會和阿右在一起的……」

「婆婆……」

右談听到她的話,也抬起頭來看著她。

「對呀,我們都想好了,如果姊和右哥哥在一起,那就太好了。」嫣蘿最大的弟弟也跟著說︰「這樣以後就沒有人敢瞧不起我們了;而且你們兩個那麼要好,本來就應該在一起。」

「你在說什麼?」嫣蘿斥道。

「本來就是……」看到姊姊不高興,他也不敢再多說話了。

「你們都太天真了。」她苦笑著。

看氣氛似乎不太對勁,婆婆趕忙打圓場,「你們這次回來要住幾天?」

「明天一太早就要走了。」右談回答。

「這樣啊……」她看了看天色,「我去弄晚餐,你們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我來幫忙吧!」嫣蘿也跟著站了起來。

婆婆想了想,「也好,咱們好久沒聊聊了。」

當她們走出屋子時,右談的眼光也跟著嫣蘿的移動而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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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西文那?聖西文那?」魔界公主雪兒來到聖西文那的小屋,她是要來問他一些注意事項的;畢竟父王和母後就要帶著暗伽和他的新娘回來舉行大典,有些事情她從沒做過,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啊!

推開沒有上鎖的門,她走進屋里。

奇怪,聖西文那不在宮里,也沒有听說他跟著去精靈王國,這會兒也不在小屋,那他會去哪里呢?

雪兒在屋里四處看了看,再往里頭的房間走去。

「啊!這……這不是凱彼得?」

她走進屋內就見到凱彼得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沉。

「凱彼得?凱彼得?」她叫了幾次,還是不見他清醒。

他該不會是被人施了法吧?雪兒連忙回想她所學的法術中有沒有可以讓人醒過來的。

接著,她念了一串咒語,一道綠色的光芒從她手上射出籠罩著凱彼得,她竟誤打誤撞的解了聖西文那施在凱彼得身上的法術。

「呃……」凱彼得醒了過來,扶著痛得要命的頭申吟著。

「凱彼得,你怎麼會在這里?」雪兒忙問。

「雪兒公主?」

雪兒關心地道︰「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

「你怎麼會在這里?你有沒有見到聖西文那?」

這說來話長,他一時也無法跟雪兒解釋清楚︰「待會兒我再告訴你。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今天是魔歷十五號,精靈歷的話……」她想了想,「大概是十七號吧!」

十七號?!天啊!

「你父王和母後到精靈王國去了嗎?」他著急的問。

「嗯,明天就會從精靈王國回來了。」

糟糕!凱彼得掙扎著要下床,發現雙腳不能動彈。「該死!」

「怎麼了?」雪兒擔心的問。

「聖西文那在我身上施了法!」

聖西文那大概已經預料到會有這種情形,所以又在他身上施了另一種法術。

因為不知道聖西文那施的是哪一種法術,他不敢貿然自行解開,只能在腦海中揣測著。

雪兒直看著他,「他為什麼……」

「現在先別管那些,快想想他會施什麼法術!我必須趕回精靈王國,不然會發生悲劇的!」

看他緊張的模樣,雪兒知道事情一定不簡單,只能壓下滿月復的疑問,努力的想法子幫凱彼得得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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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原本就睡不著的右談是被擾得心煩,只好走到窗前看著黑蒙蒙的天空。

婆婆的話又在他耳邊響起,——

「一個精靈一生只有一次真愛,如果不能把握,就得孤老一生啊……」

他知道自己今生的愛全給了嫣蘿,他這一生只能愛她可是那又如何呢?她最終的歸宿不是他的懷里啊!

明天她就要離開精靈王國,如今他能做的只有祝福她一道閃電倏忽劃過天際,右談不知道是自己眼花還是怎麼著,竟然看到嫣蘿站在他的陽台上!

又是一道閃電閃過,這次他確確實實看見嫣蘿真的濕淋淋的站在他的陽台上。

心頭一緊,他連忙打開落地窗將她拉了進來。

「你在搞什麼?」

看到她全身濕透的模樣,他真氣她不懂照顧自己。這樣的她教他怎麼放心讓她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呢?

現在時間已晚,他不願也不能叫醒下人,只得拿出自己的衣服要她換上。

「把衣服換下來,不然你會生病的。」

「你……你還會關心我嗎?」嫣蘿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直耵著他,小聲的問。

「我……那問題等一下再討論,你先換上的衣服;還有,你得好好解釋-下你的行為!我先出去,換好衣服再叫我。」說完,他馬上離開房間。

餅了一會兒,房內來她的聲音,「你進來吧,我換好了。」

右談再度進到房內,就見嫣蘿無助的站在他面前,頭還滴著水,他過大件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制造出令人呼吸一窒的效果,雪白的香肩微露;如果不是她捉著,可能衣服就要掉下來了。

深深吸了好幾口氣,右談壓下心中的騷動,再拿出一塊布,要她坐在自己身前,幫她擦干頭發。

淡淡少女清香傳到他的鼻尖,他不得不放開她走到一旁,以乎息自己對她的。

「等雨小一些我就送你回去。」他冷靜下來後才道。「你怎麼不好好在家里休息?跑我這兒來做什麼?」

「我想見你……」她吶吶的開口,「我……明天之後,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所以我……」

她的回答讓他痛苦的別過頭去。

「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明天之後,你還有一段路要走,你要重身體……」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醒我的責任?」她哭著說︰「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我只是想再看看你而已……」

右談接不下話,只能呆站在一旁。

「我回去就是了,對不起……」

那天婆婆要她主動追求,把握自己的幸福、自己的真愛,可是他卻一再提醒她的責任,讓她任性不得。其實,她也已經沒有那個力氣了,她只是再來看看他而已,明日一別,再會將遙遙無期……

站起身子,她如同來時一般要從陽台回去,可是卻被人捉住手臂,不能前進。

她微微詫異的回過頭,不解的看著他。

對于自己的舉動,右談也不如該如何解釋,他只是下意識的不想讓她走。

「呃……雨還那麼大……」

「沒有關系,」她微微牽動嘴角,「我回去再換衣服就是了。」

他是該讓她走的,他不能和她再有所牽扯,不然,他不能保證她還可以清白的到魔界……

但想是一回事,他的手、他的心以乎不听頭腦的指揮,一把就將她攬進自己的懷里。

「阿右……」他的舉動又讓她吃了一驚。

「我該拿你怎麼辦?」他緊緊的摟著她,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我實在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你就這樣離開我,可是為了精靈王國和魔界,我又不得不放手……嫣蘿,你說我該怎麼辦?」

她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只能緊緊的反摟著他。如果她不是「白色精靈」就好了……

「今天晚上,讓我待在你身邊好不好?」她抬起頭問著。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她又說︰「我不會做什麼,只要讓我看著你就好了,求求你……」

右談緊盯著她,這張精致的小臉每晚都在他的夢里出現;她的請求,他從來不願說不,雖然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他決定放縱自己一次,就這麼一次吧!

他點頭,「好!」

嫣蘿頓時笑開了臉,「真的?」

「真的。」

他牽著她坐到床上,自己斜靠著床頭,讓她靠在自己懷中,兩人低低的聊著小時候的點滴,笑聲、嬌嗔聲在室內傳了開來……

「阿右;我的家人以後就請你多多照顧了。」想到可能再也見不到自己的親人,她就感到哀愁。

「你放心,我會的。」

「謝謝你!」

她露出真心的微笑抬頭看他,四日交會,熾熱的情感在兩人之間交流……

然後,什麼都不做的承諾變質子。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四片唇已經緊緊的貼著在一起,嫣蘿的衣服已經褪下大半,右談的手也不安分的撫上她光潔、白皙的肌膚……

嬌吟聲從嫣蘿口中逸出,讓右談更情不自禁的吸吮她的玉頸,甚至往下滑去;而他原本整齊的發也被她弄亂,他上半身的衣服更被她扯了下來。

體內的空虛讓她要求更多,嫣蘿情難自己的叫著他,「阿右……」

她的聲音讓右談突然清醒,他呼吸急促的看著身下的她,而嫣蘿也張著迷蒙的雙眼不明所以的回望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停了下來。

「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嗎?」天啊!他們差點就犯了大錯了。

「我不後悔!」這句話代表了她的決心,「因為我愛你!」她充滿深情的雙眸看著他,撫上他那因正在掙扎而有些扭曲的臉。

「嫣蘿……」

她銀白色的發披散在他的枕上,明亮的大眼、暈紅的雙頰、紅艷的小嘴、令人流連的完美身軀在在對他發出無言的邀請,他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又快要崩潰了。

她是他心底最美的一個夢,因為她,他的生活才有了色彩,他好想一輩子珍愛著她;她是那麼嬌弱,他怎麼舍得讓她到那麼遠的地方呢?他知道只有他才能給她幸福,可是……他恨恨的捶著床柱,他卻什麼也不能做!

「阿右!」嫣蘿一驚,連忙扶著他的手,生怕他受了傷。

她的一切都是他的!看著她為他擔心的容顏,他明白自己根本放不開她,什麼責任、國家都閃到一邊去吧!他只要有她就夠了!

右談做了決定,他要正視自己的真心,不要再被外界所影響!

「嫣蘿,」他扶正她的臉,嚴肅的看著她,「你真的不後悔?」

「嗯!」她很認真的點頭,然後獻上自己的唇。

兩顆心再也沒有比這時候還要接近,就算真的沒有明天,他們也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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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發生了什麼事?

凱彼得好不容易解除了聖西文那在他身上施的法術,回到精靈王國時已經快天亮了;但他卻發現一道白色的光芒籠罩著精靈王國,三色光芒融合在一起,讓人為之目眩。

難道……他當下加快速度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在此同時,身在精靈國皇宮的聖西文那也發現了這個現象,呆愣在當場。

這怎麼可能?「白色精靈」並沒有和暗伽在一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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