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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女斗傲龍 第三章

袁靚妹端著餐盤站在任傲雲的房門前等著沈季昂幫她開門,餐盤里色香味俱全的菜色是岳少翼的杰作,他顯然非常高興有人可以代替他去幫任傲雲送餐食,瞧他臉上如釋重負的表情,袁靚妹不客氣地對他嗤鼻一笑,「膽小表。」

沈季昂打開門讓袁靚妹先進去,他才跨步準備跟進,隨即被她擋在門外,「別來,你還是等世界大戰完再進來幫他修補破損的自尊好了。」

袁靚妹不雅地用腳踹上房門,將沈季昂關在門外,回頭正好迎上任傲雲冒火的一雙濃眉大眼。

「任總裁,晚餐時間,有美女陪侍的晚餐可以增加食欲喲!」

「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袁靚妹不理會他的壞口氣,徑自走到他的床尾將餐盤放在一旁,距離就在他伸長手還差一點才能夠得著的地方。

「吃不吃隨你,不過沒吃完我是不會走的,你如果這麼不想看到我,最好就快點吃,要不然咱們來耗好了。」

袁靚妹故意在他的床邊坐下,雙手環胸與他對視。她的動作激得胸前的高峰更挺,但是她刻意穿著高領無袖T恤卻把一切春光都遮掉了。

他傲慢的眼神在她的胸前徘徊,咬著牙邪氣地說︰「要留下就把衣服給我月兌了,你只是個暖床的工具,干麼包得跟個粽子似的裝清純。」

「我是個被迫害的可憐蟲,在這里做苦工已經很慘了,可不包括喂你的眼楮吃冰淇淋。」

「我赦免你的刑期,你可以滾了。」

「我本來是很想閃人啦,可惜不能呀!」她露出雪白的牙齒給他一個夸張的笑容,「何況自從發現可以光明正大欺負人以後,就算用八人大轎也抬不走我了。」

「哼!童嘯風,好一個兄弟。」

「他是呀!他為你做了最好的安排。」

「最好的?」他橫眉豎目地瞪著她,「我真懷疑這叫最好,那最壞的還能怎樣。」

「當然是讓你躺在床上,任你的自暴自棄和自怨自艾將你腐蝕成一攤爛泥。」她蠻不在乎地聳聳雙肩,「正好讓風雲集團的死對頭們放鞭炮慶祝,堂堂的傲嘯風雲不過是個禁不起挫折的孬種。」

「放屁!」他氣極了,沖動之下突然硬撐起上半身想伸手抓她,不過久傷不動的肌肉早已軟弱無力,只勉強撐起不到三十秒又頹然倒下。

袁靚妹的眼楮里閃過一道復雜的光芒,嘴上卻噙著一抹冷笑,並不伸手幫他。

「你省省吧!想起來,也不想想已經幾餐沒吃,就算你上身沒癱瘓,餓也讓你餓軟了。」她惡質地冷笑激他,「想扁我是不是,有本事讓自己爬起來呀!等你能用腳踹我的時候,我或許就會被嚇得兩腿打顫啦!不過現在,哈……」

「去死吧!」

「哦!很難喔,只要你一日不好,就一日趕不走我,你只能看著我隨時在你的面前耀武揚威;哇,這種感覺真是美好。」她突然把臉伸到他的面前挑釁,「我現在覺得這回來得太棒了,迫害高高在上的風雲集團總裁,以後我只要把這些豐功偉績稍稍對八卦雜志透露點,下半輩子大概就不愁生活了。」

「你敢?」

任傲雲當真被氣得七竅冒煙,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像要將她撕裂似的,他突然伸出手抓她,幸好她的反應靈敏,只被他撈著了T恤。

袁靚妹用力閃開,棉質的T恤應聲被撕開兩塊,不過眼前並沒有如任傲雲想象般露出她美妙的胴體,反而只是一件露出一點肚臍的精致肚兜。

她毫不意外地背著身撿起被扯破的T恤,一面很心疼地ㄋㄞ道︰「哦!我的兩千八呀!」

床上傳來急促的喘息聲,任傲雲看到袁靚妹只用兩三根細繩綁住的背部,表現出來的男人本性,正如她所料。

她故作不知地回身,搖搖手上的T恤愛嬌地對他說︰「大老板,這筆錢要記在你的帳上喲!」

他隱藏起眼中的驚艷,故意滿臉色色地盯著她的胸前,「我給你十倍的錢,你把身上的這件也給月兌了。」

「這點數目,你休想。」她涼涼地吐回去。

「哼,嫌少,我看過更精彩的。」

「色鬼。」她不再和他抬杠,徑自拿著衣服往門口走去。

「站住,你想上哪去?」

「你不是看我不順眼想趕我走嗎?」她故意慢吞吞地往外走,露出雪白的美背誘惑他,「我去叫杵在門口的人進來伺候你呀!」

袁靚妹話提醒了任傲雲,門外始終等候著忠心的沈季昂等待他的呼喚。一想到她誘人的身軀會落入其他男人的眼里,他的怒火直沖腦門,「混帳,你給我待在房里不準出去。」

「咦,你這個人很難伺候耶,是你說要我滾的,現在又要我留,真煩。」

袁靚妹對他露出一個訕笑,就是故意愛和他唱反調,「你要我留下,我就偏不留,我這會回房間去換衣服,你最好快點把晚飯吃完,否則等我回來你要是沒力氣作床上動作,可別怪我笑你不行喲!」

任傲雲知道管不住她的腳步,也不願意她的模樣讓別的男人看到,他暴怒地大吼一聲,「季昂。」

房門迅速開啟,正如他所料,沈季昂馬上出現。

「過來把餐盤端給我。」

沈季昂在門外把兩人的廝殺听得一清二楚,眼下勝負明顯可見,他很規矩地撇開視線避開袁靚妹步走到任傲雲的床前。

袁靚妹或許可以挑戰任傲雲的權威,但是身為屬下的他們可就沒有她的運氣,他可不想莫明其妙變成龍哥的出氣筒,枉死在他如火山爆發的岩漿之下。

袁靚妹偷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打開房門確定門外沒有閑雜人等,才回過身面對任傲雲,「等你吃飽飯,最好再讓季昂幫你擦澡。」她已經準備好落跑的架式才繼續說︰「任大總裁,你的全身好臭,我可不要和一個臭得像隔夜腌菜的人一起在床上打滾。」

她的頭才想縮回,一個飛天枕頭已經朝著她飛奔過來,她趕緊拉上門,讓枕頭砸在門板上,她發出得意的笑聲沖回對面的房間,決意要讓那個壞脾氣的男人氣個半死。

                

人的自尊心實在很奇妙,可以因為覺得丟臉而不願意做很多事,也能夠因為不想丟臉而盡力去做某些事。

就像受傷以後一直都不合作,不肯接受復健的任傲雲,在袁靚妹的挑釁和激將之下,什麼都願意配合了。只除了又礙到他最在乎的部位時,還是免不了會沖著她大吼大叫。

袁靚妹看著他花了一番工夫才翻過身去,為了避免他過分依賴沈季昂和岳少翼,在治療過程中她一向不讓這兩個忠心的屬下踏入房門一步。

當她的視線落在他背上時,她忍不住用手掌撫模過那片平滑的皮膚,更對著他修長的雙腿和結實的運動家身材咽了口水,毫不掩飾地吹了聲口哨。

「你該死的又在干什麼?」

她以為他的感覺真的死絕了嗎?居然毫不掩飾地吃他的豆腐。

「喔!我只是在確認你這條死魚背部的褥瘡痊愈了沒有。」

袁靚妹一點也不心虛地回答著,她用護膚乳液幫他作按摩,而他一點也不害臊地哼哈起來,曖昧不清的聲音直教人听得想入非非。

「喔,爽不爽呀?」一點也沒有被他故意的叫聲干擾到,反而還刻意地刺激他,「要不要再用力點哪!」

「這里好不好,還是要再往上面點……哇!你好棒喔,我好崇拜你喲!」

她好像玩得很高興,任傲雲對她的戲弄不悅到極點,這個女人簡直不把他看在眼里,每次做醫療總像在蓄意挑逗他的「性」趣一般,故意穿得很引人遐思,言談舉止也是極盡挑釁之能事地刺激他的感官功能,可是他偏偏就是沒有辦法知道他到底還能不能。

他非常痛恨這樣的情況,也痛恨醫生說些「視復元情況而定,視時間和努力的治療而定……」等等不肯定的答案。

懊死,他不要這樣的答復,他要的是能再和心愛的人翻雲覆雨,而不是模稜兩可的混帳回答。

他突然把手伸到背後,一把將她拉上他的背,她的手從他的肩膀被拉到他的胸前制住。

「喂,你想干什麼?」

袁靚妹的瞳眸對上他黑亮的雙眼,他高高的鼻梁下略薄的嘴唇性感誘人,稍長的黑發狂野地披在頸肩上,他英俊完美,尊貴非凡,是每個女人夢想中的白馬王子。

但是她心里明白現在他想知道的不是這個,他在乎的是所有踫上這害傷害的男人都最在意的問題,而她多麼希望能給他確定的答案,偏偏她卻不能。

「我還能干什麼嗎?」他賭氣地說道。

「哦,你能做的多了呢!」

她刻意輕快地應著,希望能夠移轉話題,「你的狀況已經進步很多,你能讓自己變得更好。」

她用力抽回手,將他的雙手放在架在床後的吊環上,讓他自己撐住上半身的重量,努力翻回仰臥。

她依照進度幫他進行下一步的治療,他卻不滿地抓住她的雙手,將她鉗制在胸前。

「不要把我當成三歲小孩一樣哄騙。」

「那你就不要表現得像三歲孩童般無理取鬧。」

「我只是要知道答案。」他堅持的眼神死盯著她。

「我不知道。」她不能欺騙他,也不能給他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實現的虛言敷衍。「我的答案和醫生告訴你的一樣,那要依靠努力和時間的治療。」

「你騙我。」他暴怒地吼著,「你為什麼不干脆告訴我實話,讓我絕了想望,不要再傻傻地被你擺布、玩弄?玩弄我真的那麼有趣嗎?」

任傲雲氣極地勒緊他的縴腰,差點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這個該死的大豬頭。」

袁靚妹火大地一拳捶上他的肩窩,幾乎是使盡吃女乃的力氣,讓任傲雲的眉頭皺了皺,卻依然不肯松開雙手。

「放手,如果你的漿糊腦袋連真話、假話都分不清楚,那我也不必和你說道理了。」她突然對著他手肘上的曲池穴掐下去,雖然她沒有練武之人的功力,但是手的勁道卻超乎常人的有力,一陣酸麻涌上,任傲雲的雙手很自然松了。

他驚訝地看著她輕松地離開他的勢力範圍,「你怎麼可能辦到?」他的心思被她的動作轉移了,不再只圍繞著胯下的功能還行不行。

「問你自己呀!」

她對他翻了個白眼,好像不屑回答他這麼白痴的問題,「你是怎麼辦到,我就是怎麼辦到的。」

她的嘴里不情不願地應著聲,手上又繼續對他做著「迫害」的動作,她試著彎曲他的膝蓋,他的腿卻提出抗議的訊息。

她听見他咬牙根的噓氣聲,她的心也在為他痛,但是她的臉上沒有半點心疼的表情,而且手上還更施重壓力,「想一想當年你是怎樣練出那身本事的,如果那時的苦你都能承受得住,沒道理現在的你不能。」

「你是誰?」

任傲雲對她的身份突然好奇起來,虎到底從哪里找來這個強悍的女人,脾氣不好,又伶牙利齒的,而且還帶點猜不透的神秘感。

「我?」

袁靚妹續努力彎曲他的膝蓋,但是他的腿依然頑劣地唱反調,弄得他們兩人都汗流浹背,「一個無辜受害者,莫名其妙被強迫來的擔保品,刑期是直到你康復的時間。如果你有點良心,就乖乖听話,讓我能早點月兌出牢籠,恢復自由。」

「哈,良心?」任傲雲嘲諷地笑著,「可惜我最缺乏的就是那個無用之物,你想飛,還是省省吧!」

他露出壞心腸的笑容,笑得讓人頭皮發麻,「當我被剪了雙翼不能飛的時候,你以為我還會讓你離開牢籠嗎?你注定了要陪我在這間美麗的牢房里度過人生。」

「你變態。」

袁靚妹被他不求長進的態度氣個半死,怎麼也不相信當年那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會輕易被這一點傷痛擊倒。

「哦,那你是希望我用皮鞭和蠟燭伺候你。」他惡劣地說出的消遣方式,以為能讓她羞得滿臉通紅。

「你就只有這點小本事嗎?」她懶洋洋地吐出性感之聲,但是話里卻盡是譏諷的嘲語,「顯然你的學修得不夠精闢喔,沈季昂前些日子幫我找來了不少上等,我看要讓你先參修一下啦!」

她一面和他斗嘴,卻沒有耽誤手上該有的進度,「大總裁,行不行可不是只靠一張嘴呀!」

他再一次無預警地將她摟入懷中,這一回他沒有和她比口舌之利,反而直接低頭掠奪她的紅唇,壓力清楚地傳送到她的心底,他的唇一點都不溫柔,那是懲罰的吻。處罰她的尖牙利舌,和故意挑戰他對她的容忍度。

她用力地擺動她的頭,試圖甩月兌他火燙的熱吻,她掙扎著想開口罵他,卻被他的舌頭得到可趁之機鑽入她的嘴里。

任傲雲刁鑽靈活的舌頭在袁靚妹嘴里制造出甜美的滋味,全然的愉悅令他們震顫。她的手不自覺地圍上他的頸項,而他的雙手卻早已偷溜到她寬松的T恤底下,覆上她柔軟高聳的玉峰,溫柔地揉搓著。

他的指尖輕擰她敏感的柔女敕尖峰,如同帶著魔法般掀起一陣陣尖銳的狂潮,直達她緊繃的月復部,申吟不受控制地溜出她的嘴。

他的嘴唇沿著她優美的頸線輕啄著,一路吻下輕咬她微露的香肩,感覺她一波波的輕顫和蝕骨銷魂的輕聲呢喃。

他的手掌忽輕忽重地掐捏著那一丘溫暖的高峰,接著是那恍若帶電的舌尖替代他的指尖,制造出更多的激情和。他急切地想剝去她身上那些礙事的衣服,這一場從懲罰為出發的征服行動,至此已經完全月兌軌成渴望得到她的甜蜜戰爭。

袁靚妹在他熱烈的挑逗下,差點臣服在火燙的激情里,如果不是他嫌棄阻礙他們之間布料的詛咒聲太過響亮,或許他早已達到目的了。

他可能無法恢復雄風,但是她的譏笑卻激起他不服輸的個性,他的嘴完全顛覆了她的玩笑話。他豈是不行,她在心里偷偷承認,他簡直太行了,僅僅只是一張嘴和一雙手就讓她的雙腿幾乎癱軟了,她短褲底下的糗狀幸好只有自己清楚,如果不幸地讓他發現,她不認為以後還能坦蕩蕩面對他,且在口舌上戰勝他。

「月兌掉它。」

他低啞的命令里,藏不住懊惱的暴躁,他看著她,欣賞她因為變得慵懶的眼神。是那對誘人的瞳眸讓他松懈了防範,輕易松開鉗制她的雙手。

任傲雲緊緊抱著她的手一松,袁靚妹沒有如他所願月兌去礙事的衣物,反而飛快地退後三步遠離他的勢力範圍。

「對不起,辦不到。」

袁靚妹輕輕撥了撥被他撩亂的頭發,順便也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一下,故意當著他的面反其道而行,「你交代的功課我還沒有潛修完成,所以現在還不是驗收成果的時候。」

她露出嫵媚的笑容,「不過既然你已經沒有心在治療上,那麼我讓沈季昂進來陪你聊聊天,晚點我們再繼續把你弄上支架台練習站立。」

「混帳女人站住,你給我回來不準走。」

任傲雲氣得怒火熊熊悶燒不斷,偏偏卻只能看著她擺腰扭臀地賣弄風騷,徑自得意地走出他的房間。

房間里傳來猛獅暴躁的怒吼,袁靚妹來個充耳不聞,一直待命在門外的沈季昂對這種每天都要上演的戲碼,早已見怪不怪。他只是奇怪為什麼袁靚妹每次都要惹得龍哥暴如雷,哇哇大叫才罷手,幸好這是棟獨立的別墅,要不然不知道有多少鄰居會因為受不了而跑來抗議。

「你可以進去幫他了。」

袁靚妹等在門外的沈季昂點點頭,「不過只能讓他照進度排定的時間站立,千萬不要讓他站立超過時間,那樣不但對他無益,反而會傷害他。」

「你為什麼就不能不要惹火他?」沈季昂有些無奈地看著她濕潤腫脹的嘴唇,「每次都把我丟入暴怒的火龍嘴里,你不會有點良心不安嗎?」

她難道不知道欲求不滿的男人會很難受,脾氣也會變得很恐怖,偏偏她總喜歡將火山惹爆才落跑,留下他這個倒霉的手下收拾善後,他擔心早晚有一天會無辜地死在他們的戰火之下。

「換禮喔!良心在我們窮人家,早就拿去換成食物填飽肚子。」

袁靚妹一點理虧抱歉的樣子也沒有,好像發生這些情況全是某人的錯似的,卻從來不反省是因為她的挑釁才弄得火花四濺的。

「季昂!」

門里火龍的怒吼像一支燃著火焰的箭飛射出來,他怨嘆地瞟一眼故作無辜的袁靚妹認命地快步開門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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