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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視魄心 第六章

白香月佇立在傲世醫的房門口,經過一番內心掙扎,她終于抬起手敲門。

「進來。」傲世醫沒有問明來者何人,似乎知道門外的人會是誰。

白香月推開門,戰戰兢兢的踏進房內。

「有事嗎?」傲世醫一臉的莫測高深,一雙黝黑的眼眸看著她。

白香月緊張的咬著下唇,頭垂在胸前。

她受不了良心的譴責,一想到紅絹會因她而死,良知便一遍一遍的鞭笞她的心,最後終于受不了濃重的罪惡感跑到少爺面前來認罪。

「我……」白香月支支吾吾了半天,猶如有塊石頭梗在喉嚨里。

傲世醫依然沉默,相當有耐心的等待她開口。

白香月突然聲淚俱下,「少爺,對不起……」

「你有做出對不起我的事嗎?」傲世醫淡淡的問道,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其實……表小姐被人下藥的那件事,不是紅絹做的。」白香月拭著眼淚,紅著眼眶說道。

「那你為何要誣陷紅絹?她不是你的好姐妹嗎?」他指出。

「我知道我對不起小絹,可是是表小姐要我這麼做的,要是我不照做的話,表小姐就要把下藥的事賴到我身上,我家里還有親人要養,要是被人知道這件事,我會沒有辦法在洛陽生存下去。少爺,請你原諒我。」白香月跪了下來,磕頭認錯。

「你該求原諒的是紅絹,不是我。」

傲世醫臉上出現一絲惱怒,縱然他知道白香月也是受害者,但她畢竟是這件事情的幫凶,想到紅絹因為好姐妹的背叛而受到沉重的打擊,他便無法不對她生氣。

「我知道,我該向小絹說對不起。」白香月哽咽道,「少爺,求求你,把解藥給小絹好不好?我已經證實她無罪了,有罪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就算你沒有認罪,我也會把解藥交給她。」傲世醫淡然回道。

白香月一副錯愕的表情,抬起頭看著一臉精明的少爺,終于恍然大悟,他都知道一切的事情了。

「少爺你……」

傲世醫知道白香月已經明白他的計劃,遂開口承認,「沒錯,我一開始就在懷疑了,紅絹一直待在我身邊,對于她的一舉一動我比誰都了解,她不可能做這種事,這其中必定有問題。」

「那為何要小絹喝下七日寒?」其實白香月知道少爺是想讓她受不了良心的譴責而前來認罪,而她也果然來了。

「出了這種事我總該有個懲罰,才能對眾人有所交代,即使知道小絹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另外一方面,我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才對。」傲世醫邪邪一笑。

「如果一直到第七天我都沒有認罪呢?」白香月不死心的問。

「如果在七天之內你敢承認錯誤的話,代表你還有救,但是若你一直沒有過來向我認罪,後果如何你也很清楚。」他冷笑道。

白香月臉色發白,害怕的打了個寒顫。

這時的少爺比起以前向她下藥時更為恐怖。

「少爺,不好了。」齊總管在門外大力敲著門。

傲世醫眉頭一皺,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齊總管驚慌失措?他打開門看著一臉焦急的齊總管。

「發生什麼事?」

「紅絹那丫頭不見了。」

「不見是什麼意思?」傲世醫臉上閃過一絲恐慌。

「我去過她的房間,結果沒看到她,我下令找遍所有的地方,還是找不到她的蹤影。」他心中閃過一絲恐懼,她身上的毒還未解,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要是我不到人,七天期限一到,就算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傲世醫當機立斷,「加派人手找尋,還有,派人到山莊四周找找看,務必找到人為止。」

「是。」齊總管領命而去。

傲世醫也在心中下了決定,他要加入尋找的行列。

「小絹……不見了嗎?」白香月聲音飽含著恐懼,捂著臉孔哭了起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如果小絹有個三長兩短,我罪該萬死。」傲世醫抿著嘴唇回過頭來,「她不會有事的,與其在這里自怨自艾,還不如出去幫忙找人。」他扔下這句話就往門外走去。少爺言之有理。白香月聞言,擦干眼淚跟隨著傲世醫的腳步往門外沖了出去。這一晚神醫山莊並不平靜,大伙舉著火把搜尋每個角落,火光照亮了整個天空,徹夜燈火通明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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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潔的月光照著地上孤單的人影。

冷風席卷她單薄的身子,她的腳步蹣跚、身體搖搖欲墜、眼神看似茫然、失魂落魄。香月姐的背叛和傲世醫的不信任就像兩把利刀深深刺進她的心,她的心奸痛,滴血不止。她現在只想逃離,逃離一切的紛擾,反正她都要死了,也沒什麼好在意的了。不過既然要死,她情願死在荒郊野外,也不願意再見到傲世醫和白香月這兩個傷她最深的人。紅絹傷心的暗忖著。突然,她停了下來,因為前方有三條岔路,她不知該走哪一條?她咽下喉嚨里的哽咽,天下之大何處是她容身之處?抱著腦袋,她腦中一片混亂,走哪條路都一樣,她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自己不能走回頭路了。她毅然決定地往前走,才走兩三步就感到頭異常的暈眩,她搖晃著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些。怎麼回事?紅絹不明白頭為何特別的暈?

她連連眨著眼楮,焦距漸漸渙散,一陣濃霧迅速涌了上來,幾乎要吞沒她所有的知覺。紅絹勉強撐開眼皮,不能倒下去的念頭相當堅定。

可是她的四肢卻不听使喚,手腳發軟,腳步一個顛簸,她往前撲倒,重重的摔在黃泥土堆上,吃了一嘴的沙。

她腦中閃過疑雲,是她體內的毒素發作了嗎?

紅絹掙扎的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軟綿綿的身體使不上半點力氣,她躺在冰冷的地上,蕭瑟的寒風拂過,她的四肢逐漸冰冷,眼淚泅泅的落了下來。她心灰意冷的想道,死了也好,免得活在這世上承受這麼多痛苦。

她在心中呼喚著︰「娘,我來找你了。」紅絹緩緩閉上了雙眼,眼前卻浮起了傲世醫的身影,然後所有的意識逐漸被黑暗吞噬。就在紅絹倒在路上時,一抹黑色身影騎著馬緩緩靠近,皎潔的月光照在她一張年輕卻顯得深沉的臉孔上。他抿直嘴角一言不發的翻身下馬,將昏倒在地的紅絹橫放在馬背上,再身手利落的騎上馬背,「呀」的一聲,驅策馬兒疾速向前奔去,只听見馬蹄聲回蕩在清冷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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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絹清醒時,發覺自己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她眨眨眼楮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不由得發出申吟聲。

「這……是哪里?」她掙扎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房內高雅精致的布置,不覺皺起眉頭,她又回到神醫山莊了嗎?

既然要她死,為何還要救她回來呢?紅絹黯然神傷的暗忖著。

這時,她听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往床邊接近,不久,她的上方赫然出現一顆腦袋,紅絹著實嚇了一跳,睜大杏眼看著這名陌生女子。「你醒啦?」她瞼上掛著柔柔的笑容,順手拿起桌上的碗遞到她面前,「先把這碗藥喝下去。」紅絹看著她手上的那碗湯藥,再望望眼前這名優雅的女子,「是你救了我?」「不,不是。」她含笑搖頭,把碗塞到紅絹手上。

「先把藥喝下去。」她像是哄小孩般的口吻。

紅絹猶豫了一下子就把那碗湯藥喝了下去,反正她都快死了,也不怕這碗湯藥里有何玄機,再說這個女子也不像是那種卑鄙小人。她看見紅絹喝得一滴不剩之後,才笑著向紅絹介紹自己,「我叫紫魅,把你從外面救回來的人是沈莊主。」

「沈莊主?」紅絹自語著,他和她非親非故,為何要救她?是一時的見義勇為?「你身子還虛得很,要躺下來休息。」紫魅把她輕輕地推回床上。

「沈莊主人呢?」她要親自向他道謝,畢竟他救了自己一條命。

「你先好好休息,等你醒來了以後,自然會見到沈莊主。」她表情雖然溫柔,但語氣卻帶著無可置疑的命令。

「我並不想睡……」話未說完,一陣濃濃的睡意迅速涌了上來,讓紅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那碗湯藥的作用?不過一刻鐘,她的眼皮自然而然的垂了下來。

「什麼都別說,睡醒以後再談吧。」紅絹仿佛听到她是這麼說的。

很快的,紅絹的意識又被卷入黑色的游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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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紅絹再次清醒時,她听到房間里有兩個人的談話「她的情況如何?」一名男子冷冷的詢問道。

「大夫說她身體相當虛弱,再這樣下去情況不太樂觀。」這是紫魅的聲音,她到底在跟誰說話?是救她的沈莊主嗎?「難道就沒有辦法解她身上的毒嗎?」男子的聲音變得不悅。

紫魅一臉莫可奈何的表情,「每—個看過的大夫都說七日寒是傲家的獨門毒藥,他們束手無策,沒辦法解她身上的毒。」紅絹眼楮緊閉,豎起耳朵听著,他們討論的是她的病情沒錯。

但是為什麼?紅絹不明白,這名沈莊主為何這麼關心她?

「難不成要看她活活的等死?」他森冷喝道。

「莊主,我們逼他交出解藥。」紫魅栗聲提議。

「不行。」沈騫華搖頭拒絕,「去的話,他們就知道她人在我們手里,不能把她交給他們,再說即使去了,他們也不可能乖乖交出解藥的。」

紅絹察覺到這名沈莊主似乎在隱忍著怒氣。

一股莫名的感動充斥整個心胸,她被最相信的人背叛,而竟然有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在關懷著她,她幾平沖動落淚。

「那趁著夜黑風高,我們溜進去把解藥偷到手。」

沈騫華盯著紫魅,好整以暇的說︰「你知道解藥長什麼模樣嗎?」

一陣沉默之後,紫魅幽幽的開口,「說得也是。」

「再看看吧,盡量用上好的藥材,看能不能解她身上的毒。」沈騫華決定道,「如果紅絹有什麼三長兩短,神醫山莊的人一個也月兌離不了關系,我不會放過他們的。」紅絹听得出那名男子說的是真的,讓她不由得懷疑這名男子為何如此關心她?這是為什麼?紅絹一直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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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紅絹幾乎在渾渾沌沌之中度過,她感覺到身體愈來愈虛弱,體內升起了一般寒意,就連躲在棉被里也阻擋不了寒冷從體內蔓延。這幾天她能感覺得到有人在細心的照顧著她,喂她屯藥、吃飯等等,而她的睿智始終呈現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態。有時,她還听到紫魅和那名男子交談的聲音,主要談的都是有關于她的病情,從內容中她了解到自己已經離死期不遠了。

好幾次她想睜開眼楮,想趁自己沒死之前,親口向那名沈莊主道謝。若不是他搭救,自己早就死在荒郊野嶺了,可是她現在別說是睜開眼楮了,就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就這樣過了幾日,到了第七天,也就是七日寒發作的最後一天,紅絹突然醒了,她感覺體內並沒有任何的不適,而她一睜開眼楮,看到的就是一名坐在床邊皺著眉頭的男子,紅絹直覺的認為他就是沈莊主。

年輕的臉孔有股懾人的氣勢,最引她注目的是那雙眼楮,冰冷而犀利,他看來也不過二十出頭左右,卻有著超越他年齡的成熟穩重。

「是你……救了我?」紅絹氣虛的詢問道。

沈騫華不語地點頭。

紅絹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謝謝你,我下輩子再報答你的恩情。」

「我救你並不是要你的感激。」

「那你為何救我?」

「救一個人需要理由嗎?」沈騫華淡然回道,「救不救人完全看我心情如何,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即使他這麼說,紅絹還是認為他是個好人。「那你為什麼要花費那麼多的錢請大夫來醫治我,還買了那麼多珍貴的藥材給我吃?」「我只是不想救人救個半調子。」沈騫華眉頭皺了起來。

紅絹知道他是不想讓她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才這麼說的,她微笑,「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可惜我就快死了。」「你放心吧,你死不了。」沈騫華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

死不了?紅絹苦笑的搖了搖頭,「我知道自己中了什麼毒,也知道今天是我活在世上的最後一日。」「誰說你會死?」

瞧沈騫華說得這般自信,紅絹不由得懷疑起來,「可是我不是中了七日寒——」沈騫華用那雙詭異的眼楮盯著她,緩緩開口,「沒錯,你是中了一種叫七日寒的毒,但是就在前幾天,我們發現你身上的毒已經漸漸消褪,主要是被你月復中的胎兒給吸收了。」月復中的胎兒?紅絹被這突如其來、猶如青天霹靂的消息給震懾住了,她手撫著小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她竟然有了身孕。

熱淚浮上丁苞眶,這是她和傲世醫的孩子……呵,她想都不敢想。一股為人母的喜悅充滿了心胸,然後她又想到孩子吸收了她體內的毒素……那麼……

「那麼孩子會怎麼樣?」她著急的問道。

「存活率很低,尤其胎兒才剛成形沒多久,很有可能會胎死月復中。」沈騫華沉默了一會兒,才把大夫告訴他的話一一轉告她,要她有心理準備。

紅絹感到一股苦澀梗在喉嚨里,雙手緊緊護著小骯,想到小小的他不能活著看到這美麗的天地,她的心就好痛。咬著下唇,她無助的看著沈騫華,「求求你,救救這個孩子。」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沈騫華的眉頭鎖緊,一副不贊同的語氣,「這個孩子是那名想要你死的男人的,你還想留下?」

「可也是我的孩子。」紅絹大聲的吶喊,「我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沈騫華抿緊嘴唇陡然站了起來,扔下一句話,「我沒有把握救得活你體內的胎兒。」

紅絹知道他答應了,忙不迭的點頭,「我知道,謝謝你。」她再次向他道謝。

她欠沈騫華兩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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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魄從記憶的游渦里回神,眼光從窗外拉回到兒子那張熟睡的臉蛋上,臉部的線條不由得放松了下來。

記得在七年前生下他時,他好小而且渾身發紫,幾乎沒有氣息,只剩下一口氣似的,當眾人幾乎要放棄希望時,他才發出細小的哭聲。

意識到孩子的脆弱,他的每一聲哭泣都拉扯著她的心,她的心好痛,就像在滴血。

在嬰兒時期,翔兒靠著珍貴的藥材才得以存活下來,而沈騫華也履行他的承諾,不惜成本每年派人到各地采購最好的藥材送給翔兒,她們母子欠沈騫華的人情太多、太多了,多到負荷不了。

其實她曾經懷疑生下這個孩子對不對?大夫說過他的存活機率很小,就算得以生存下來,他身上的寒毒也會不定期的發作。

生下這個孩子便意味著要他承受病痛的折磨,那她執意生下他是不是一件錯誤的事?每次在孩子發病時這個想法就會從腦中冒了出來,她問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錯?可是往往紛亂的腦子里沒有任何答案。

紅魄幽幽地嘆了口氣。

看著紅翔平靜的臉孔,發覺他長得愈來愈像他的父親,那個讓她愛恨了八年的男人,紅魄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她也看到夏馭雲就躺在兒子身旁,同樣雙眼緊閉地陷入沉睡當中,雙手卻是很小心、很寶貝的抱著翔兒,就像母雞在保護小雞一樣,讓紅魄不由得展露笑容,這孩子雖小,但似乎把保護翔兒當做自己的責任。

紅魄拿了件披風蓋在兩人身上,夏馭雲微微移動身子,更加往翔兒的身上靠近些,小腦袋倚在他的肩膀上,取得一個舒適的姿勢,發出輕淺均勻的呼吸聲。而翔兒則是往馭雲的懷里縮了縮,仿佛那兒才能帶給他安全感。

她面帶溫柔的笑容看著這一對可愛的人兒,心里充斥著一股滿足感。馬車外寒風瑟瑟的吹,不知不覺把紅魄的思緒吹到更遠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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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看。」紅翔扯著母親的衣角,一臉興奮地看著一幢巨大的豪宅,「就是那幢房子是不是?」

「沒錯。」紅魄微笑點頭,「未來幾天我們就要住在翔魄山莊里。你知不知道翔魄山莊是用你的翔字來命名的?」

紅翔眼楮為之一亮,「真的嗎?那麼魄是用娘的名字來命名的嘍?」

「聰明,」紅魄點了一下他的舁于笑道,「讓你猜中了。」

紅翔顯得得意自滿,「雖然我身體不好,可是不代表我資質差呀!」隨後他拉著夏馭雲的小手,小腦袋湊到窗戶旁指著翔魄山莊,「雲,你來看看漂不漂亮?」

夏馭雲沉默的點點頭。

「怎麼啦?」紅翔一臉迷惑的看著夏馭雲,為她的沉默感到不解,難道她一點都不高興嗎?

夏馭雲搖頭,「我沒事。」她輕吐出三個字。

紅翔仍是一臉不安的凝望夏馭雲,為何這一路上她老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對于這個比他小一歲,思想比他還要成熟的女孩,他不喜歡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在他心里,夏馭雲和母親佔有同樣重要的地位。

馬車在翔魄山莊前停了下來,紅魄不想讓她的出現在洛陽城里引起軒然大波,特別下令莊內的下人們一律只用十七、八歲的少男、少女,畢竟八年前他們才九、十歲,並不會記得太多當時所發生的事。

記得當眾人告示貼出來時,還引起洛陽城內百姓的討論,對于翔魄山莊的新主人無不好奇極了。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謠傳是有錢人買房子準備養小老婆的,少女們則是幻想是個年輕英俊的公子哥,更有人說翔魄山莊之所以只用十七、八歲的少男、少女,是因為主人是個妖怪想采陰補陽,吸取少男、少女的精力。

不管謠言怎麼傳,翔魄山莊始終沒有派人出面說明,態度低調,大門終日掩閉,也不管眾人好奇的眼光。

而今天、翔魄山莊的門打開了,大門口停了一輛封閉式的馬車,眾人好奇的擠在路旁看熱鬧,但是始終不敢靠近馬車一步。

因為車上的馬夫和騎在馬背上的女子都用犀利的眼光掃向每個人,大伙被盯攝心底直發毛,哪里敢再前進?

紅魄、紅翔和夏馭雲進去以後,黑魔才從馬背上躍下也跟著走了進去,門在眾人面前再度掩上。

眾人為之懊惱,方才馬車里的人他們還來不及看清楚,只知這是一個女人和兩個小孩子。

雖然打破了流言,卻反而引起大伙更多的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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