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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救火隊 第八章

她知道這不是子繨的錯,一切都怪自己。

子繨根本就不愛她,她是個投機分子,一心只想佔用可能會成為她好朋友的男朋友的他,她厭惡自己的私心,她厭惡自己計劃這一切,只是為了滿足一己的私情……可是,她就是忘不了他!

有沒有什麼方式能讓一切恢復正常?她要喝個爛醉。

午夜時分,一個獨自買醉的美麗單身女子滯留酒吧,自然很快的引起在座其他男人的注意。但她一點都不在乎,她又何必在乎?

「小姐,心情不好?介不介意我陪你喝兩杯?」

「一點都不介意。」

反正不管她怎麼做,子繨也不會理她的,她又何必介意別人的陪伴?

她舌忝了舌忝手上的鹽巴,一口就喝干了杯中辛辣的龍舌蘭。

「好酒量!」身旁的男子發出贊賞。

「再來!」

她示意酒保添注更多的酒。每一杯幾乎才剛倒好,她就立刻一口喝干它了。

「小姐,你別喝得這麼猛,這樣子很容易醉的。和男朋友吵架了?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很快的忘記他……你想不想試一試?」

這種墨西哥烈酒幾杯下肚視線就會開始模糊,酒精濃度相當高。

莫堇甚至沒有回過頭看看這名男子的長相……此刻對她來說,那一點都不重要。

「什麼方法這麼神奇?比喝酒還有效?」

「當然!而且保證比喝酒還舒服。它不會讓你第二天頭痛,還能帶你飛入雲霄……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下樓?」

他邊說話邊用手撫模著她的手臂,似乎想藉此探詢她的意願。莫堇沒有推開他,她只是專心一意的讓酒精在自己體內累積……

見她沒有反對,這等于是同意了他的進一步動作,他干脆一把摟住她,將貪婪的嘴靠近她的腮邊。

「我們下樓去,十一樓,我的房間……」

「你可不可以不要吵?你一直說話妨礙我喝酒了!

她的耳朵只听見嗡嗡的叫聲,根本不曉得他在說些什麼,但是他讓自己不舒服,很不舒服,她不客氣的甩落他放在自己肩上肥厚的手掌。

「喔,生氣了……你剛剛不是還挺有興趣的?干嘛,害羞呀?」

他不死心的,將手掌又放上了她的大腿,一開始是試探般的輕觸,最後索性放肆的覆上移動……

通常在休閑度假中心的客戶很少是單獨前往的,而預防不愉快的事發生更是服務人員很重要的訓練之一,畢竟觀光場所最忌諱的,便是發生任何可能和警察局扯上關系的事件。

酒保看著幾乎要趴在吧台上的女人,和一旁圖謀不軌的男人……他的職業敏感度讓他很快的產生了警覺性。

利用要求簽帳的機會,詢問了莫堇的房間號碼,透過櫃台的作業,溫子繨的名字很快的出現在電腦上。他撥通了內線電話……

而一旁的男酒客已經猜到了酒保的意圖,未免讓他破壞自己今晚的好事,他干脆扶起昏昏欲睡的莫堇,直接想將她帶離。

「喂,你別踫我……」莫堇不知道他是誰,可是她知道他不是子繨,她反抗的嘟囔。

但是這些都沒能讓他的動作停頓,反而變本加厲,愈來愈過分。兩人之間的拉扯讓她做出了強烈的直覺反應,她將杯里的酒往他的臉上一潑……

「叫你別踫我,你沒听見嗎?」

「你這瘋婆娘,你看你干的好事!」

情況顯然就要失控,怒氣沖天的男子一掌便朝她的方向揮下……幸好溫子繨適時制止了他。

「你想做什麼?」

子繨用力鉗制住他的手腕,男子的臉色因痛苦而倏地漲紅,子繨一把甩開他,讓他狼狽的跌落在地板上。

「離她遠一點!」

他轉身抱起一臉錯愕的莫堇,大步的離開酒吧。

這是他第幾次救自己月兌離困境了?第五次?第十五次?

為什麼?子繨,你總是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卻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離開?你何必再關心我?這樣我如何能有勇氣放棄?

身體的移動使眼前景物不停的旋轉,莫堇的思緒勉強可以正常運作,身體卻因為難忍胃液的翻騰……狀極狼狽的吐了自己一身。

「莫堇……天,你怎麼喝成這樣?」

她到底怎麼了?莫名其妙將自己灌得爛醉……難道她有什麼心事嗎?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他得讓她好好的休息。但髒污的衣物與身體……這怎麼睡?子繨拿出濕毛巾為她擦拭了一番,卻還是留下刺鼻的味道……沒辦法了。

他在浴白內放了半滿的水,月兌去她的衣物……想刻意忘記的記憶卻又提醒了他發生過的一切。

他集中精神讓視線平視,盡量不去想她的身體所可能帶給他的沖擊,但隨著沐浴乳的涂抹,她因酒精而泛紅的曲線還是讓他移不開目光。

當他將她放入微涼的水中時,溫度差異所引起的刺激,使莫堇慢慢的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此刻的處境,她沒有作聲,任由迷?NFDAB?的雙眼再次的闔上。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子繨將她包裹在浴袍內,輕輕的抱到床上,溫柔的擦拭著她濕漉漉的頭發,並將她臉上與身上未干的水滴小心翼翼的拭去……忙了半天,終于大功告成。

只見她微蹙眉頭,仍然不安的低語著︰「水,我要水……」

他為她倒滿一大杯,喂她喝下……莫堇無心的動作變化又讓身上的浴袍松了開來,連帶使他的呼吸也亂了章法。

看來,待會兒可能得換他去買醉了。

「別走,我不要一個人……」

「莫堇……」

他可不是柳下惠,幾天以來生理與心理的纏斗,已經讓他筋疲力竭,今天晚上又剛發生那些事。而現在,沒有任何遮蔽物的她,性感得不像話,正嬌弱無力的請求自己將她擁入懷中……

「莫堇,別胡思亂想,先休息吧!」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說的有多言不由衷。

「我沒有喝醉……子繨,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

為什麼她不能?為什麼她不能暫時取代凌婧?

令她不適的,不只是頭痛欲裂的折磨,最主要是來自心底的聲音,來自那顆被傷痛羈押、已經被宣判無期徒刑、注定要漂泊終生的心。它不斷的吶喊著、敲打著、抗議著︰我只求留住這一刻,為什麼我不行?

「為什麼我不行……」

心碎的疼痛使她無助的流下淚來。

子繨什麼也沒想,他徹底的放棄了掙扎。

迎上她的雙唇,企圖封住她的眼淚。像為過多的壓抑尋找宣泄的出口,他不再抵制心中的渴望。專制的入侵直達她的邊陲,追尋著甘泉的來源,吸吮著的醇酒,直到賁然的狂潮推擠出更多的渴望……

和記憶中一樣的溫暖白皙,和記憶中一樣的柔軟、有彈性,讓他著魔般的被吸引,用力的親吻她的全身,逐漸加強的力道幾乎使他們無法呼吸。

他的雙手恣意地在雙峰間流連徘徊,按壓出一圈圈的紅色波瀾,啃咬著白皙的溫潤,也不放過粉紅的嬌甜,用頑強的熾熱,留下銷魂的烙印。

交雜著些許苦痛與歡愉的收縮,讓她僵硬著身軀低喊出聲……

「我……」

她其實不清楚自己想要表達的是什麼,可是來自體內的燥熱又讓她不自覺的發出了聲音。

在她輕吐出囈語的同時,他的指尖已經探入大腿根部,像是為了回應她無助的嘆息,也像是為了撫慰她不安的逃避,他的指尖靈巧的留下記號。

「啊!啊……」

密實的滑動凝聚了全身的血液,她被下月復部的脹痛奪去了所有的意識,還包含了些許她不能理清的歡愉。

他在等她適應,他在等她接受……

他感受著她的濡濕,誘發出更多急促的喘息,感覺她的指尖深深的陷入他強健的臂膀,無力的抵住他懲罰性的入侵,縮緊的眉頭下,由眼角釋出晶瑩的淚滴……

直到她被愉悅燥熱的折磨逼得弓起身軀,細碎的發出懇求的低喊……

「子繨,我……」

像是為了報復這幾天來所受的折磨,他極其緩慢的月兌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用眼神鎖定她焦急的期待……

屬于男性全然的陽剛沒有掩飾的呈現在她的面前。她有些不敢確定他的雄偉,不敢相信不可能,她不可能承受得了他的!

她疑惑,慌亂得喪失了信心,連帶無力的身軀也盡量的往後逃開……然而這一切已經太晚了,因為強忍住,使子繨的汗水聚集而滴落,但他知道這一切的煎熬即將結束,他的灼熱將不必再等待。

「啊!不要……痛……」

他猝然挺入了她緊窒的空間,用嗆人快感的爆炸,掠奪了彼此的喘息。

當刺目的陽光自海面反射,將室內照耀得通亮炫然時,床上的人影只是稍微轉動了一下,旋即埋入陰暗的角落,企圖回到甜美的夢境中。

子繨自然的翻轉過身,但依偎在自己臂彎里的軟玉溫香,卻阻擋了他的動作。他自然的轉向另一邊,卻突然被自己的舉動給驚醒……

披散在枕頭上的長發、白皙溫潤的肌膚、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果裎在他眼前的,很可能是他這一輩子所見過最美的身軀……但此刻他卻沒有心思去欣賞,蒙上心頭的罪惡與自責,替代了該有的喜悅與滿足,說明了昨夜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存在。

懊死的……自己怎麼會讓這種事發生?

因為一時的失去控制,居然犧牲了莫堇的清白……待會兒她醒來後,他該如何面對她?面對他向來尊重的好友?他要如何解釋他佔有了喝醉酒、神智不清的她?

懊死的!

而當枕靠的柔軟變得僵硬,莫堇下意識的揉了揉迷的雙眼……

「早安……」

一種不知該說些什麼的尷尬,像怪蟲咬住了她伶利的舌尖,雖然清楚知道昨夜發生的一切,但一時之間實在很難表現出自然的態度。

然而子繨什麼話都沒說,甚至沒有任何的動作,他只是將頭埋入屈起的雙膝之間,像是還在思考該如何應對這一切。

怎麼了?他……後悔了嗎?

雖然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但莫堇的心中卻已經閃過許許多多的想法,其中最足以解釋他冷漠原因的,卻也是最殘忍的一個︰他後悔了。

她知道的,這造成他對凌婧不忠的矛盾,這不是他預料之中的狀況……和一個不愛的女人發生了關系,尤其是她,如此熟識的她,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

她不要子繨因為她自私的決定而痛苦。

「子繨,你不要想太多,這根本沒什麼。」

她強自鎮定,把話說得滿不在乎;但這些話卻讓他掀起了更多自責的情緒。

這根本沒什麼?

他不會記錯的,他相信床單上還留有她第一次的證明……這還沒什麼?

「真的,這……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意義,反正它遲早會發生,何況是我主動的,不關你的事。」

為了讓他能夠不再自責,莫堇不得不假裝不在乎,假裝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不具有任何的意義……然而痛苦卻蠻橫的糾結住她的心,像無情的刀刃劃開那尚未愈合的傷口,讓她不得不正視自己的脆弱。

「沒有人會知道這些的,一切又會回復到原來的樣子……」

明知道自己正說著天大的謊言,但她仍緊揪住自己的心,強迫哽咽的聲音恢復平靜。

「回去之後,我會幫你打電話約凌婧,你的計劃還是可以照常進行,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子繨最擔心的,是凌婧吧?

一切又將回到現實,他想的是凌婧,愛的是凌婧,要的是凌婧……他的默不作聲,不就間接的承認了她的想法?

是她該離開的時候了。

「是下午一點的飛機吧?不快一點會趕不上的。」她起身穿衣,顫抖的手指卻無法掩飾她破碎的心。「我先回房整理行李……我們在樓下櫃台見吧。」

帶著憔悴又傷痛的靈魂,莫堇倉皇的逃開與他共處的臥室。

而從頭到尾沒有表示意見的子繨,則還在為她剛才的一番話沉思著,希望能了解她的真心。

這不關他的事?

這一切對她來說根本沒有意義,一切都會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老實說,他根本沒有想到過凌婧,此刻他在乎的也不會是凌婧的感受,這一切是不是能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也不是他所關心的問題!

或許吧,他關心,他關心的是他和莫堇之間,會不會因為這件事連朋友都沒得做?他們之間是不是會因此而形同陌路?他關心的是她真正的想法,會不會因為這一晌貪歡,因為他不能及時控制自己的行為,而變成平行的兩條線?

這不會是他所要的結果,如果因為如此而造成無可挽回的局面,那他寧願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至少他還可以擁有原來的莫堇。

他能對她說什麼?

不是他缺乏勇氣面對,而是他不知該如何面對。

在不了解她真正的想法之前,隨意出口的任何一句話都可能傷及她的心,都可能對她造成無法平復的傷害,這不是他想要做的,這是他最不願意做的。

但是她卻若無其事的對他說,這一切根本沒什麼?

他該相信嗎?這是他所認識的莫堇?對發生的事表現得滿不在乎的莫堇?

他該相信她嗎?

「編號第一零六五飛往台北的班機,從即刻起開始登機,請旅客由三號登機門進入。」

莫堇戴上了深色的太陽眼鏡,使他無法清楚的讀出她的表情。

「你要現在進去嗎?」

「當然。」

她走在子繨的前面,步履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輕快……這些看在子繨的眼中,只有更深的自責與悔恨。

兩人沒有再交談,就定位之後,飛機輕巧的滑出跑道,發出轟轟的引擎聲,藍色的天幕守著朵朵的白雲,十分美麗,不過誰也沒有心情欣賞這些。

「莫堇,我想談談……我們之前討論的問題。」

在國內班機的頭等艙里,沒有太多的人會去注意他們的談話,這也是子繨之所以要在此刻討論的原因,他已經等不及在飛機降落以後了。

「問題?我們之前有討論過什麼嗎?」她的視線落向窗外,沒有表露情感的回答了他的問話。

「你應該知道的,我的意思是說,有關于昨晚發生的事……你能不能讓我知道你真正的想法?其實我並不在乎凌——」

她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覺得這有再討論的必要。」

「你不覺得?」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難道你以為我會說什麼?這件事的發生並不是單方面的決定,我不會因此而要求你承諾什麼……我已經說過了,什麼事都不會改變的。」

她不想再提,不想一再的要求自己審視傷口,把好不容易止血的創傷,再一次殘忍的劃開。她不想再想,不想!

然而子繨卻依然不願放過她——

「不需要你要求,莫堇,我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也知道對你造成了什麼樣的傷害,如果真的……你願意的話,我會負起責任的。」

傷害?他怎麼會了解她真正的痛在哪里?她真正的痛,是他愛的人不是自己,這樣的責任他負擔得起嗎?

為什麼要因為這件事而談「責任」?她不可能因為這件事而讓他擔負起不該有的責任,她不想要這樣的結果,不想要他因為責任而娶她……她要的是他的愛,他的心、他的人……他,給得起嗎?

然而這些縈繞在心頭的吶喊,終究沒有由她的雙唇發出,她強迫自己不要破壞了自己的決定,她已經下決心要獨自承受這一切,不管後果將會是如何的難以忍受。

「不要談什麼責任,我對這兩個字一點興趣也沒有。」

她表現出的漠然,沉重的打擊了真誠想彌補的心……

「你為什麼這樣說?我知道這不是你真正的想法!」

「你知道什麼?你什麼也不知道。」

「莫堇,你——」

「我想休息了,昨天讓我睡得很不好。」

她干脆側過了身軀,用堅定的冷漠阻絕所有來自他的關心,她只想一個人安靜一下,忘掉所有折磨人的問題。

「莫堇……」

她沒有再回應他。

一聲沉重的嘆息,無奈的說出他糾結成一團的思緒。

「凌婧,這個星期日……你有空嗎?」

自從結束兩天前的旅行到現在,莫堇的生活沒有正常過。

她沒有食欲,不想工作,不想理會任何人……她只是傷心的任眼淚縱橫,倔強的硬接著體能的極限。然而她知道她必須打這通電話,這是她答應子繨,也是她早該做的。

「星期日?大概沒什麼事吧。」電話的那一頭,回答的人也是有氣無力的。

「那……在浮世餐廳好不好?晚上七點鐘?」

「要一起吃飯嗎?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告訴我?」

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凌婧寧願待在家里。但對于莫堇,她不忍心這麼說。

「對,還有子繨,子繨也會到。」

即使現在,提到他的名字,仍然會讓她感到心痛。

「子繨?他來干嘛?如果你有事的話,我們兩人談就可以了,不需要他也在吧?」

「不要這樣說嘛,子繨他……他有話想對你說……你至少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吧?」

「到底怎麼一回事?莫堇,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來自好友的關心,莫堇只覺得相形之下,自己的行為顯得好卑鄙……她幾乎沒有辦法再說下去,喉頭的哽咽使她斷斷續續。

「沒什麼事……他變了,真的,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服飾、發型所有的一切已經成為你喜歡的模樣,真的……我求你不要讓他失望……」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補償。

「莫堇,你到底怎麼了?你在說些什麼呀?是不是感冒了?怎麼聲音听起來怪怪的?」

「我沒事。凌婧,我拜托你答應我,星期日,你會好好听子繨說些什麼……好嗎?」

「你別這麼說,莫堇,雖然我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我會到的。不過,你也得到才行,我可不要單獨和子繨吃飯,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什麼共通的話題。」

「好,你一定要準時到。」

莫堇知道自己不可能會去的。

「我知道了,我會準時到場的。」

幣上了凌婧的電話以後,莫堇知道接下來的會是更痛苦的任務……她得把這個消息告訴子繨。

「星期日晚上七點,在浮世餐廳……凌婧會在那里等你。」

要說完這些話,需要多少的勇氣?

「莫堇嗎?你怎麼了?你還好吧?」

從那天回來之後,他就一直很擔心她,雖然拿起話筒無數次,但總是又頹然的放下。他不知道該不該打電話給她,他甚至不知道該和她說些什麼才好?

「我很好。」她想假裝像以前一樣開朗的語調,可惜沒能成功。

「你的腳傷……看醫生了沒有?要不要我帶你去——」

「不用了,我沒事。」她唐突的打斷了他的好意,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見他。「我剛說的時間地點,你都清楚了嗎?」

「什麼?喔,你說星期日和凌婧吃飯?」

這對他來說,已經不再那麼重要……還是一直以來自己的不積極,說明了它原本就不是那麼重要?

話筒那頭的莫堇停頓了一下,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加油……子繨,不要忘了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你要好好表現……」

「莫堇,那天你不去嗎?」

「祝你成功。」

她匆匆掛上了電話。

終于,她忍不住的放聲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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