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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心男寵 第九章

必于指揮家赫曼對花逸所提出的傷害指控,很快地就被下一波驚爆而出的藝文界內幕消息給掩蓋了。

直到自己成了社會新聞的頭版人物,赫曼•費滋恐怕都還搞不清這一切是怎地一回事。

「哼!不過就是個男人嘛!動動小指頭,他就輕易人甕了。」

這是那日報紙刊時,梅莉莎得意的嬌笑。

「我們絕不會讓人阻礙我們的投資事業的!」

喬依絲不愧是商場女強人,一股精明標悍的氣勢!讓一旁的花逸明智地選擇噤口沉默。

被警方請去約談的那日,若非有這兩個女人的幫助,花逸是不可能那麼輕易地就可以離開的。而眼下這佔滿大半頭版篇幅的丑聞報導,顯然也是這兩個女人所為。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桑紫芹不解地問向那兩個得意的美女。

「還不就是報上寫的那樣嘍!」梅莉莎聳聳肩,縴手指指報章。

「赫曼那男人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從他在樂壇上紅了起來!不知拐騙過多少女人。但二年前他病態酒醉強暴了一個女人,讓他的事業岌岌可危,因此從樂壇上消失了好一段時間,就為能私下擺平這事。」喬依絲也對這樣的人渣嗤之以鼻。

「而他卻惡習不改,還繼續酗酒、傷害女人?」花逸沉聲道,腦中因想起了小芹曾受過的苦而憤怒。

「所以,我們便用了點‘小小的’計謀,引他上勾,順便為女人除害嘍!」

兩位美人笑的好不得意,深深為自己的做為感到喝彩。

「你們,該不會……」

桑紫芹倏地睜大了雙眸,驚訝地望向她們。

「呵呵呵,對付男人多簡單,只要把他灌醉,誘他上勾便成!」

「對付赫曼這種人渣,不用大講求手段的公平性啦!」

兩位美人快樂地揮揮手,才不在乎這麼設計別人是否有違法之嫌。

報上對赫曼提出控訴的女人,正是梅莉莎與喬依絲兩人事先安排的「受害者」。

加上靠她們廣大人脈挖出赫曼過去所干下的每一件惡行和受害者!一大票娘子軍的圍攻下,怕不告到赫曼傾家蕩產、身敗名裂才肯罷休。

「可是,如今樂團沒了指揮,那花逸的演出要怎麼辦?」

突然想起這個重大的問題,桑紫芹不禁擔心了起來。

「唔……這個嘛……」

兩位美人不懷好意的眼光,直直地望向沉默坐在一旁的花逸。

「逸,你住在‘樂音坊’那麼久了,和那些音樂家的感情也不是白搭的吧?」梅莉莎緩緩地開口了。

「樂音坊」這個在維也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音樂聖地,里頭住的全都是些世界知名的音樂才子,相信花逸在那里住了那麼久,應該也交了不少「好朋友」吧!

「你們在打什麼主意?」花逸開始覺得自己被人算計了。

「沒什麼啊!只是你也該有些願為摯交兩肋插刀的音樂家朋友吧?隨便找個指揮,對你應該不是難事吧?」喬依絲也是一臉閑涼地說著。

「什麼?你們居然要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個指揮家來配合?這實在是大強人所難了!有哪個指揮者可以這麼快進入狀況的!」

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掌握一整個樂團的演奏狀況,這根本不是一般指揮家能辦到的好不好!

花逸怒氣沖沖地瞪著眼前的兩位惡女人,覺得此刻自己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她們只知道玩些她們有興趣的事,像是使計陷害、報復人啦!卻從來沒想過接下來的事該如何去處理……真是#&?※!

「逸,你想不到有哪個指揮家這麼厲害,我們心中倒是有個人選喔!」

兩位美人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輝看向花逸,一陣極度不祥的預感襲上他的心頭……

「哦!不——千萬別是他——我堅決反對!」

「你反對也沒用,除了他,我想不到更好的人選來接指揮這個位子。」抗議被無情地駁回,兩位鴨霸美女絲毫不理會他的意願。

「不——」

花逸最終的哀嚎,沒能改更即將成定局的事實。

他不要!

不要那個專治他的克星來當指揮家!

他、不、要!

???

音樂會,仍是如期地照常舉行了。

不僅如此,這次的音樂會演出,還辦得有聲有色、大獲好評,為「提琴戀人」花逸進軍正統古典樂壇的目標,邁出了極為成功的一大步。

在眾人出乎意料的情況下,出面替代了原本知名度頗高的赫曼,新任指揮家的人選,居然是正統古典音樂世家出身的年輕音樂才子耿雋。

相傳與「提琴戀人」花逸私交極為不合的天才指揮家耿雋,破例地推卻了自己原應接下的英國演出檔期,反而來德國跨刀為花逸相助,實在是教人匪夷所思,各式各樣、不同版本的傳聞也因此在樂壇上流傳開來,眾人爭相走告,惟恐自己錯過了什麼第一手的消息。

向來以嚴謹冷然出名的天才指揮家耿雋,究竟是為了什麼願意接下赫曼的位子?

是為了高額的聘金?

還是要與非主流出身的「提琴戀人」花逸一較長短?

但這也說不過去啊!

難不成……難不成……

眾人過去的認知都是錯誤的,事實上花逸與耿雋的私交極佳,好到願為對方放下手邊一切工作來德國相助?

眾說紛雲之下,誰也不知道事實為何。

也因此,在音樂會結束後的慶功酒會上,眾人莫不引頸期盼著兩位重量級的焦點人物快些出現,好讓大伙兒一窺傳言與事實的真正面貌。

「噯,我說,耿老大,你難道就不能擺出好一點的臉色嗎?大家都在看耶!」看著身旁一臉冷酷的男人,花逸沒好氣地嘆道。

「我天生就是這樣。」

雹雋絲毫未受影響,語氣冷冷淡淡的,仍是維持著他一貫不變的表情。

「逸,你辛苦了!今天的表演好棒!」

身後突然傳來小情人軟軟甜甜的聲音,讓花逸開心的懶得再去理會「冰人」,轉身向桑紫芹的方向走去。

「小芹,你來了!」

小情人一身上下粉女敕的細肩帶小洋裝,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地顯露了出來!教花逸看得欲火漸燃,呼吸開始有些不穩了。

「啊!他就是特地趕來幫你的指揮家朋友嗎?」

看見了靜默站立一旁的耿雋,桑紫芹笑開了小臉,開心地上前向那看似冷陌的男子打招呼。

「你好,真是謝謝你的幫忙,花逸也很感激你的!」她有禮地朝男子一鞠躬,換來對方微微的挑眉。

「她是……」

淡淡地眼神瞟向花逸,即使心中好奇,耿雋的臉上仍是沒什麼變化。

「她是我的愛人,也即將成為我的新娘!」

花逸開心地宣布著,讓桑紫芹听了羞紅了小臉。

「逸,你別這樣大聲嚷嚷啦!」

她覺得好丟人哦!

不知道他的朋友會怎麼想?

悄悄地偷瞄了眼一旁沉默不語的男人,只見對方淡然的眼也正在打量著她。

「我已經習慣了。」

突然,男子淡淡地開口道,讓桑紫芹嚇了一跳。

他……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麼?

「耿老大,你別嚇著我的小情人啊!」花逸不大高興地開口了。

「呃……沒的事,我不要緊的。」桑紫芹猛地搖搖頭,並無多大的介意。

「這次的音樂會真的很成功,你幫了逸很大的忙呢!謝謝你!」

靶激地望著眼前表情淡然的男人,桑紫芹直覺對方是個好人,小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

要不是有他的幫忙,花逸首次進軍正統古典樂界的音樂會也就不可能如期的展開。

而且,听說這名叫耿雋的冷漠男人,還出身自正統古典音樂世家!在樂壇上的地位很高呢!

有他出面,無疑是向眾人表示,他認定了花逸的才華與能力,才會願意跨刀合作。

「那是他自己的實力。」

雹雋依舊是淡淡地應答著,但談話中,足見他對花逸的認同與肯定。

「噯噯噯,耿老大,你欣賞我就直說嘛!何必這麼拐彎抹角的?」

一臉俏皮的花逸笑得可得意了,單手長臂放肆地勾攬上耿雋的肩,惹來酒會中一群人的驚呼。「你看你看!傳聞果然是謬誤的,他們倆的感情看來很好啊!」

「我就說嘛!要不,那個天才指揮家怎麼會願意跨刀相助‘提琴戀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津津有味地看著眼前的情況發展。

「請你把手放下。」

視線移向花逸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耿雋淡道。

「別那麼不通人情嘛,耿老大!你沒瞧見大伙都很高興見到我們這樣嗎?」

帶著風流笑意的桃花眼暗暗瞥了眼一旁竊竊私語的人群,花逸挺喜歡這種把人拿來要著玩的游戲。

如此情境,真不知道底是誰在導戲,而又是誰在看戲了!

「你確定,你真的要和這男人在一起?」

徒地,耿雋冷冷淡淡的話聲,朝桑紫芹問道。

「呃?」

沒料到這寡言的男子竟會向自己問話,桑紫芹內向的性子又冒出頭,微微紅了小臉,點點頭!算是回答。

「請三思。」

他又道,讓桑紫芹听得一頭霧水!只能胡亂地點點頭。

「喂,耿老大,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听了耿雋的話,再看看小情人可疑羞紅的臉,和居然敢點頭表示她會再「三思」與他在一起的舉動,花逸心情有些不爽了!

「字面上的意思。」耿雋難得好心的有問必答,讓花逸愣了愣。

「耿老大,你什麼時候學會說笑話的?」

雖然這笑話並不怎麼好笑,不過仍是讓花逸視為大新聞一件。

「我從來不說笑的。」耿雋微微蹙眉,不贊同地搖著頭。

他這樣的回答,讓花逸開始不悅地眯起了眼。

「耿雋,你居然敢離間我和小芹堅貞不移的感情!」他倏然低吼,防備地看向對方。

「逸,你別這樣凶人家啦!」

桑紫芹著急地社著花逸的衣袖,覺得他這麼對待友人,實在是太沒禮貌了!

「我只是提醒她要考慮清楚而已。」耿雋仍是不怕死地說道,絲毫不理會花逸的怒火。

「姓耿的,我發現你一定是對我有成見!你看不順眼我比你有女人緣!你嫉妒我有像小芹這樣漂亮可愛的女朋友!你……」

花逸不滿的叫囂聲,在桑紫芹又是慌亂丟臉的制止下、又是不斷低聲道歉中,漸漸消失在會場的出口處……

「愛情會讓人變笨蛋。」

緩緩端起一杯香檳酒,輕啜杯中芬芳,耿雋向來平靜無波一臉上,淺淺地漾起一個幾不可見的笑意。

隨後,他也動身離開這處人雜混亂、讓他頗感無聊酒會。

當兩大主角都消失在會場中後,眼神從未放過他們一舉一動的眾人才又竊竊私語了起來——

「啊啊啊,他們果真是不合的吶!」

「你沒看剛剛……我差點以為他們要打起來了呢!」

「真是奇了,一下子說說笑笑,一下子怒目相向,他們究竟是怎樣的關系啊?」

面對兩大音樂才子彼此之間撲朔迷離的關系,這些今日特地前來參加酒會、企圖從中尋找真相的賓客,恐怕是更加混亂了。

???

「逸,你剛剛那樣子對耿先生,實在是大沒禮貌了!」

從酒會會場直到回到他在德國下榻的飯店,桑紫芹耳提面命的訓誡就一直沒有停過,讓花逸大感吃不消。

他從來不知道,小情人生起氣來竟是這樣的直拗,簡直讓他無法消受,開始後悔起方才不應和耿雋怒言相向……

至少不該在小芹看得到的時候!

「小芹,你說得不累嗎?我替你倒杯果汁吧!」他討好的笑容,絲毫打動不了小情人的心。

「你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那樣對耿先生大叫呢!人家還是特地趕來幫你的耶!」

為小情人準備了杯橙汁,自己則倒了杯薄荷酒,花逸認命地乖乖坐到沙發椅上,聆听小情人的諄諄教誨與訓示。

「……所以,你下次再也不能這樣了喔!」

終于、好不容易,在花逸殷殷期盼下,小情人停下了訓話,微蹙著眉頭看向他。

對她的話,他哪敢不從?

連忙乖乖地點點頭,花逸露出一臉無辜的神情,表示自己以後再也不敢了,桑紫芹才滿意地噓了口氣,一手端起水杯,準備補充早先流失的水分。

「啊,糟!等等……」

看著小芹拿錯了水杯,花逸想要出聲制止卻已來不及,只見桑紫芹看也不看杯中物,仰頭就飲進了一大口……

「嗚……咳、咳咳咳……這、這是什麼?」

編下了一大口薄荷酒的桑紫芹,嗆得淚濕了雙眼,難受地問著花逸。

「呃,小芹,你沒事吧?」

跋忙拿來毛巾為她拭去酒液,看著翻倒的淡綠色酒汁染濕了她的衣襟,微微顯出她遮掩在粉色小洋裝下的豐滿身形,花逸持續動作的手有些尷尬了。

「逸,你在模哪里啦!」

在酒精的沖擊下微感不適的桑紫芹,發覺他的大掌正不安分地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她躁紅著小臉,沒好氣地推拒他。

「小芹……你的衣服濕了。」

仿佛這是個多麼重大的理由,花逸理直氣壯地說著,停靠在她胸上的大手非但未移走,反而還更進一步地輕撫著她的衣襟,教桑紫芹羞赧地想要推拒,掙動的小手卻被他給反制住。

「我想要你,小芹。」他在她耳畔低喃,狂熱的唇舌旋即覆下。

他狂亂纏綿地擁著她,深探女性醉人的芬芳,他的吻由原本的溫柔輕嘗,漸轉為熾熱的深吮,靈蛇似的舌尖巔覆他溫和優雅的形象,大膽地竄入她微微申吟的口中,強勢地霸住她的嚶嚀嬌喘,誘惑著她與他一同翻攪嬉戲,品嘗著的滋味。

「嗯……逸……」

迷亂中,桑紫芹淺淺地輕喘低吟著,卻教他听了,動作更加狂野鷥猛,讓她感到羞赧與無助。

嬌羞紛亂的思緒在她腦中回蕩著,不過沒多久,桑紫芹就無暇去多想那些雜事,因為花逸熱烈熾情的吮吻與,早已教她失了心魂。

他的吻,自她眼角眉稍輕吮著,滑向她敏感的耳鬢,在那兒來回輕舐,流連不以。

見了她迷醉的動人模樣,他甚至還不滿足地輕咬著她耳後細女敕的肌膚,教桑紫芹摔不及防地嬌喊出聲。

「逸!你……」她羞意滿面地輕捶著惡作劇使壞的他。

「噓……別惱,我只想給你最好的……」

他在她耳畔溫柔的低喃,一雙手仿佛是帶有酥麻的電流,灼燙地過她微微顫栗的身子。

靈巧的指,無聲無息地挑撥著她身上的小洋裝,他垂首吻向她弧線優雅的頸項,以唇齒輕輕叼扯開了那細細的肩帶,熾熱的掌則順著她滑女敕如嬰孩般的體膚,緩緩地褪下了她上身惟一的遮掩。「真美……」他氣息不穩地低聲贊嘆著。

「啊……不……別看……」

見花逸眼神這般狂熱懾人地緊瞅著自己,雖然兩人已有過上回的經驗,但桑紫芹究竟是羞澀地想遮住自己一絲不掛的上身,卻教他有力的大掌制住了縴弱的雙手,輕喘無力地任由他噬人的眼光,在她白皙無助的身上游走。

「別怕,小芹……別怕……」他聲音嘶啞地安撫著她,眼神卻不曾稍離她誘人的身子。

「逸……我好難受、求你……嗯啊……」

因酒精的催化與情愛的魔力,桑紫芹此時早已意識一片蒙朧,只能順應著她屬于女性的本能,回應著他的一切做為。

而這樣的情況,顯然讓花逸感到十分滿意。

「說你願意嫁我,小芹。」趁著她意識迷蒙、意亂情迷之際,他邪惡地開口要求。

「啊啊……我、我……不行……」

她仍是推拒著,想擺月兌這情色的誘惑與陷阱,但……

他的身子好沉重!壓得她全身無法動彈!

彼此間熾燙的體熱和摩拳所帶來的快感,直教她難以忍受,終于耐不住情潮,可憐兮兮地在他身下低泣著。

「嗚嗚……好、好啦……人家答應你啦……」

討厭的男人!怎麼能用這樣的手段!

狂野纏綿的律動下、惑人燎燒的中,花逸腦海中不禁閃過——

其實,偶爾讓小芹喝點酒,也是挺不錯的!

不是嗎?-

本書完-

編注︰

1.欲知樂音坊系列之雷奈與褚瑤瑛的愛情故事,請看《蜜糖俏管家》。

2.欲知樂音系坊列之胡圖與巧巧的愛情故事,請看《一百分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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