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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夫的臣服 第7章(2)

直到雜沓的腳步聲遠去,兩人這才停止繼續鬼叫。

「他們走了嗎?」梁家寬壓低音量。

「嗯,走了。」貼在鐵門上听了老半天,賈令怡這才確定他們已經離開了。

但是兩個人眼楮都被眼罩蒙了起來,雙手也被捆綁在後,根本沒辦法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梁家寬,你在哪里?」

「這里。我們眼楮都被蒙住,你又看不見……怎麼了?你會怕黑嗎?」听見她的疑問,他下意識的關心著。

「我才不怕黑!閉上你的嘴!」透過聲音確定了他的位置,賈令怡微側著身子往他的方向靠近,利用還勉強可以動的手肘去模索。

終于,她手肘「模」到梁家寬了。

「你干嘛?」突然被賞了一肘子,梁家寬悶哼了一聲。

罷才叫她逃她不要,現在兩個人都被綁到這里來了,還有誰能去求救?

他光是想到就一肚子氣,這女人還想干嘛?

但他還來不及叨念些什麼,一雙小手就以不太自然的角度觸模著他的臉。

「喂!你要做什麼?」他看不見,只能感覺那雙小手在他臉上游移的滋味。

想起不過是昨天,她這雙小手才在他身上熱情地游移過,回憶加上現下的感受,他不禁有些神往。梁家寬突然有些氣餒,要不是他們被困在這里,也許她也不會主動踫觸他吧?

「閉嘴!」模索到他眼罩的下緣,擔心會戳傷他的眼楮,賈令怡又低哼了一聲。「把眼楮閉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眼楮是睜開還是閉著有差嗎?」梁家寬沒好氣地問道。

受困被縛的狀況,讓他忍不住暴躁了起來,一時間沒想到要不是因為他,他們也不會被綁到這里來。

「好啊!如果你不介意被我戳瞎,你大可睜大你那雙狗眼!」被他的話氣得火冒三丈,賈令怡講話也不客氣了起來。

「喔。」知道了她的企圖,梁家寬沒再吭聲,乖乖緊閉雙眼。同時也因為閉上雙眼,更加感覺到她刻意放輕的動作。

他可以感覺到她緩緩地模索著眼罩的邊緣,然後縴指滑進眼罩里,微微使力往上勾。

她反覆試了好幾次,終于將他臉上的眼罩掀開。不過梁家寬雖然重獲光明,卻還是因為室內的陰暗而有些看不清楚,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這才發現自己面對的是賈令怡包裹在窄裙下又圓又翹的臀部。

「怎麼樣?看到了嗎?」賈令怡謹慎地問著。

「嗯,我看到你的小了。」梁家寬以同樣審慎而嚴肅的態度回答,只是他的話讓人听了氣結。「很翹!」

「梁家寬!」她不滿地轉過身,卻因為轉勢太猛差點跌倒。

「小心點!我可沒手扶你。」他半是擔憂,半是沒好氣的哼道。

他不過是開開她的玩笑,她有必要氣成那樣嗎?

「我知道,現在換你了。」

「換我什麼?」他一愣。

「換你幫我解開眼罩啊!」她理所當然地回答。

「然後呢?接下來你有什麼好建議?」

「我腿上有一把匕首,剛好可以用來割斷綁住我們的繩子。你現在能看得清楚四周嗎?」雖然眼楮還被蒙著,賈令怡倒是非常鎮靜,就像已經經歷過無數次同樣的情形,才能在緊張危急的時刻仍能保持冷靜。

「匕首?」梁家寬的視線這才終于從她圓翹的臀部移開。

他想起她的匕首向來不離身,除了先前被他硬拿走之外,她通常都是別在腿側。

想起她白女敕的腿,一股迅速升起,猛烈得幾乎令他倒抽了一口氣,他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唉!要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對,其實……

「是,匕首在我腿上,但你到底有沒有听清楚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他恍惚了一會兒,壓根沒听清楚她後來又說了什麼。

賈令怡深吸一口氣,忍住想拔起匕首,一刀捅死這個身處險境還敢心不在焉的臭男人的想法。「你看得清楚四周嗎?我們在什麼樣的地方?」

「嗯……我看看。」梁家寬四下打量著,「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只有很高的地方有一扇氣窗,不過應該是擠不出去,所以就只剩下鐵門這個出入口,剛才被他們鎖了起來,除非是他們主動開門,要不然我們想逃出去可能比登天還難。」

賈令怡快速思考著,但一想到自己看不見還是很不方便,復又催促梁家寬。「既然你看得到了,快幫我把眼罩拿下來,不要浪費時間。」

「你不覺得我直接拿你腿上的匕首,把我們身上的繩子割斷,這樣效果更快又更好嗎?」他思索著,難得正經了起來。

「你這樣說也沒錯……」可是為什麼她覺得這句話好像藏有什麼危險,他似乎話中有話。

「你轉過身。」他動了動身體,勉強站了起來,一邊問道︰「你匕首在哪一邊大腿?」

「右邊。」賈令怡動了動右腳,好讓他能夠看到。

「好。」他點點頭。

因為兩人的手都被反綁在身後,當賈令怡轉身背對著梁家寬時,他也背對著她。

「你可要站好哦!」他微彎子,從她大腿外側模起。

「我明明跟你說在右邊,你是左右不分啊?干嘛一直模我兩邊的大腿?」賈令怡沒好氣的質問。

「我看不到你,不模我怎麼知道是哪一邊的大腿?」

「明明就是在右邊!沒看過有人這麼左右不分的。」她喃喃抱怨著,不一會兒又尖叫了起來︰「啊!你干嘛撩我裙子?」

「我要拿匕首啊。」梁家寬很認真的找著匕首,但因為賈令怡一直動來動去,阻礙了他的行動,他忍不住回了一句︰「你站好!這樣動來動去我哪找得到?」

他大掌往上移,撩起她的窄裙,模到了她大腿上的系帶,就在他即將模到匕首的前一刻,賈令怡縮了一下,反而讓他的手滑進她的大腿內側,嚇得她又尖叫了起來。

「混蛋,你手在模哪里!」

「大腿啊……就叫你別動了。」他的語氣很無力。

「梁家寬!」

「干嘛?」她的大動作害他前功盡棄,只好重新模索起。

「你快點!不要一直磨蹭啦!」他手指的溫度好燙,鑽進她窄裙里的手不像是要尋找匕首,反而像是一種挑逗。

而那種挑逗也因為她雙眼被蒙住靶覺更加刺激。

「好了沒啊?你快一點!」她被他模得又羞又惱。

天啊!她為什麼老是拒絕不了這個男人?

生平第一次,賈令怡後悔起自己的選擇,剛才根本不該裝柔弱讓那些壞人把她一起抓來的,應該任梁家寬自生自滅,最好被那群混混折磨到減壽三十年才對!

「好好好。」梁家寬沒好氣地哼道,終于抽出了匕首,先是小心翼翼的割斷手腕上的繩索,但不曉得站了太久腳麻了還是怎樣,一時之間失去平衡往後摔去,他雙手亂揮,不小心扯到賈令怡,兩個人因此狼狽地往後栽倒。

「啊啊啊!你要干嘛啦!」賈令怡被嚇得方寸大亂,雙手反綁在後面,眼楮又被蒙起來的她,一失去平衡就慌了。

兩個人就這樣跌在地上,梁家寬雙手撐地,止住了跌勢,賈令怡則狼狽地摔在他身上,壓著他結實的身軀,還有一個熱燙得幾乎燙傷她的堅硬。

「啊!」已經不是未解人事的她,一接觸到那個軟中帶硬的東西,立即就發現自己踫到了什麼。可是她跌得太過狼狽,除非有人幫忙,要不然自己根本爬不起來。

「喔……抱歉……」他原本想誠心誠意的道歉,但強大的刺激卻讓他的聲音沙啞,听起來煽情得完全不像道歉。

「快、快扶我起來!」她還有些慌亂。

「等等,我先把你手上的繩結解開。」他雖然酣然神往,卻清楚不能再浪費時間了,那群混混也不曉得什麼時候又會闖進來,還是趕快讓兩人月兌困比較重要。

「嗯……」賈令怡原本想理直氣壯的回話,但掌下所接觸到的熱源仿佛稀釋了她的所有力氣一樣,讓她連講話都虛軟了起來。

但梁家寬還來不及幫她解開束縛,鐵門就猛地被打開了。

「你們兩個吵什麼!吵吵吵!吵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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