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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羅門王的寶藏 第二章

飛機緩緩降落在丹麥的哥本哈根機場,不一會兒,從機艙內走出兩位難得一見的中國美女。

修長的身材,模特般的身形,一頭柔順秀美的頭發隨風飛舞。

只見一個是溫柔的可人兒,另一個則是冷艷的冰美人。

「哇,白斯你看這里真的好美啊。」

一說話,那個冷艷冰美人就露了餡。

「你別給我丟臉好不好?端莊一點。」

而另一位……看樣子也不是溫柔的可人兒。

「好……」冷艷冰美人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一臉的委屈。

「鐘伯伯,你怎麼親自來了呢?」看著前方的人,白斯驚訝的叫道。

語氣雖是驚訝卻不張揚,十足十大家閨秀的模樣。

「哼,裝模作樣。」冷哼一聲,孔律小聲說著風涼話,而這話站在她身邊的白斯剛好听到。

斜睨孔律一眼,白斯嘴角掛起了微笑。

算了,她大人不記小人過,她才不會跟這個小心眼愛錢女一般見識呢!

「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親自來接機呢?呵呵……」一個留著胡須的胖老頭迎了上來。

「大事情?」迎接她們是大事情嗎?她怎麼不知道她們有這麼重要?

孔律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看向眼前的胖老頭。

「當然了,你可是我們解開疑惑的關鍵,怎麼不是大事情呢?」听到孔律小聲嘟囔,鐘司又哈哈的大笑起來。

「我?解開疑惑?什麼疑惑?」用手指指向自己,孔律更覺得莫名其妙了。

「呃?你不知道嗎?」孔律迷惑的語氣讓鐘司一時無所適從,他把目光移到白斯身上,尋求解答。

看著眼前的胖老頭把目光移到白斯身上,孔律也自然地看向白斯。

孔律心中也有著不好的預感,她不會被白斯給賣了吧?

看著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向自己,白斯在心中暗叫不好。慘了,事情敗露了。

呵呵……反正這件事情遲早都會揭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當事人都被她拐了過來,那個笨女人想要回也回不去了。

「這件事情說起來可就長了,我們邊走邊聊吧。」白斯悠然自得,慢條斯理的走向前來迎接她們的轎車。

「白斯你給我解釋清楚。」孔律咬牙切齒地瞪向她。

好啊,果真有問題,她一定要弄清一切。

可限的白斯,有可能的話,她還真想狠狠的咬這只小狐狸一口。

「小斯你沒有告訴她嗎?」看著孔律氣憤的模樣,鐘司的直覺告訴他,對他們來說最關鍵的人,並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來到這里。

「沒有必要告訴她。」白斯溫柔的笑著,轉身坐進車里。

「白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沒必要告訴我?」她要殺了眼前這個女人。不行,這個狡猾的女人還要給她零用錢呢!她要忍住這口氣。

「呵呵,這件事情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如果一路上你安安靜靜不出聲,我給你的零用錢增加雙倍怎麼樣?」白斯笑眯眯的看向孔律,開出條件利誘著,這一招對錢迷最管用了。

「白斯你真是大好人,我愛你,我會安靜的,我不應該恨你。」一听到白斯要把零用錢加倍,孔律立即抱住白斯的胳膊不放。

對白斯流露出感激的夢幻表情,孔律的眼中好像飛出閃爍的小星星。

看著眼前的一幕,坐在前座的鐘司不禁看呆了。

不是吧,轉變得這樣快?那女孩子不怕他們把她給賣了嗎?競然這麼爽快就答應?

「真乖。」不去理會鐘司的表情,白斯對孔律投以微笑。

「嘿嘿……」根本沒有把白斯的話听進去,孔律一臉白痴笑容。

她可以感覺得到,好多的錢在她面前飛來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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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我們就住在這里?好多噢。」獨門獨院的別墅,在孔律的眼中自動變換成錢的模樣。

「好多?」鐘司聞言不禁皺起眉頭。為什麼要說好多呢?

「坐飛機這麼長時間你們一定累了,先休息一下吧。」體諒她們旅途勞累,鐘司喚來佣人給白斯和孔律帶路。

「休息?」一听到休息兩字,孔律隨即一臉哀怨。

「怎麼你不想休息嗎?」看著眼前長相和性格差異極大的女孩,鐘司問道。

「鐘伯伯……我當然不想了,我們還沒有吃飯呢!」眼中哀怨的神情更濃。

嘿嘿嘿,這麼好的房子,吃的東西當然也會很講究,她要狠狠的吃一回,吃夠本才行。

「什麼?我們剛才不是在飛機上吃過了嗎?」

這個女人丟臉竟然丟到這里來了,教她這張美麗的臉往哪兒擺啊?

「在飛機上,我們只吃了那麼一點點,如果你飽了,你那份我來吃。」她用手指夸張的比了比,表示飛機上的飯量是如何的少。

白斯無奈地搖著頭,這錢女的小氣毛病又犯了,當然她也知道她的動機了。

「那好,我們先開飯,你們要不要先準備一下?」這個小女孩雖然有些無厘頭,可是挺好玩的,他倒是非常喜歡她。鐘司好笑地看著孔律。

「哇,鐘伯伯,你是我見到最好最奸的人了,我好喜歡你噢。」現實的女人又倒戈了。

怎麼?最好的人不是她嗎?現在倒變成鐘伯伯了?果然是現實的女人。

白斯挑眉看著孔律,有種自己寵物被搶的感覺。

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她先放過這女人一馬,誰教這個女人沒有見識、沒出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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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之後,就是閑聊時間,可肩負著重要使命的孔律才沒有這麼好命。

她現在正被人利用著,而利用者正是她的好友白斯是也。

「白斯,為什麼我們要去這麼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啊。」走在暗暗的甬道中,孔律抱怨著。

「別廢話,走就是了。」跟在鐘司的身後,白斯不耐煩的說道。

「為什麼不能廢話呢?」孔律依舊嘀咕著。

「你要是不說話,給你的零用錢再加一倍。」白斯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孔律的嘮叨聲瞬間消失。

走在最前面沒有說話的鐘司臉上掛著一抹笑容。

他從白斯口中多少對孔律這丫頭有些了解。

白斯說她愛錢成痴,可他沒有想到她愛錢的毛病竟然這麼嚴重。

不過這樣也好,也只有這樣她才會心甘情願的到這里來幫助他們。

不一會兒,陰暗的甬道改變了模樣。

那狹窄的甬道越走越寬闊,越走越明亮。

礙于零用錢的誘惑,孔律只能用一雙有神的眼楮四下張望著,絲毫不敢出聲。

在一扇門前,一行人站住了腳步。

看了高科技大門一眼,再瞄了白斯一眼,孔律眼楮變得閃閃發亮。

好高級的門啊,她第一次看見這樣高級的門,她真的好幸運。

「密碼正確、請檢查瞳孔。」一道電子聲音在鐘司輸入密碼後傳了出來。

定到門前,白斯把眼楮放在顯示器的面前。

「瞳孔正確,請檢查指紋。」那道電子聲音又傳了出來。

看著白斯和眼前的這道門,孔律毫無形象可言的張大嘴巴。

啐,這些東西她只在電影里看過,沒有想到竟會有親眼目睹的一天。

就在孔律冥想的同時,白斯向後退去,看到鐘司把指紋印在一個突出的電子板上。

「指紋正確,請檢查音頻。」那道電子聲音又傳了出來。

看見鐘司和白斯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孔律莫名其妙的向身後望去。

她身後沒有人啊,他們在看什麼?

看看孔律,白斯用手指指著孔律的嘴巴,又指了指那道電子門。

我?沒有發出聲音,孔律用手指向自己,睜大了雙眼。

點了點頭,白斯指向電子門。

可是,你剛剛說過不讓我說話,說了話,我的零用錢就沒有了……用手勢比畫著,為了錢孔律打死也不會開口的。

看著孔律的手勢,白斯握緊拳頭,頭上也浮起青筋。這女人欠扁是不是?

你說話,我就再多給你一倍的零用錢。白斯伸出手指咬牙切齒的比畫著,她伸出一根手指,也讓孔律展露燦爛的笑顏。

看著眼前飛來飛去的手指,鐘司眼花撩亂,天啊!她們這是在做什麼?不過還好,孔律同意開口了。

站在電子門前,孔律愁眉苦臉表情痛苦,而後她抓耳撓腮起來。

看著孔律的動作,白斯臉上浮起青筋,恨不得一腳踹醒她。

眼楮突然一亮,孔律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合起手掌。

「芝麻開門。」一道清晰的聲音從她喉嚨傳出。

听到孔律此言,鐘司和白斯差一點趴到地上。

「音頻正確,你們可以進入。」電子音一傳出,大門應聲而開。

「你這個混蛋女人,剛剛在猶豫什麼?」白斯忍不住對孔律大吼。

「考慮密碼是什麼?」平日的間諜片她沒有白看,她還有一點間諜常識。

「你沒有听清楚嗎?剛剛只是在檢驗音頻,不是密碼,你說什麼都行。」被孔律氣得七竅生煙,白斯僅存的淑女形象立刻蕩然無存。

「你又沒有說過,人家哪里知道嘛!」孔律委屈的看著她。

站在她們身邊搖搖頭,鐘司一臉無奈。

這兩個孩子的個性和她們的外貌還真是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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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開,他們立刻進入。

忘記爭吵,孔律張大嘴巴向四周張望。

凝視著對什麼都感到新奇的孔律,白斯無奈地搖頭,當她的朋友還真是丟臉。

不好了,她好像看見孔律的口水傾瀉了。

天啊!讓她死了吧,騙孔律來到這里,可能是她這輩子做出的最糟決定。

呃?她一邊的胳膊怎麼突然間重了起來?低下頭的白斯驚叫起來,「孔律,你給我滾遠一點,不要把你的口水流到我身上。」

「呃?有嗎?」收起口水,孔律對白斯諂媚的笑著。

「你有什麼話快說,不要笑得這麼曖昧。」孔律的眼神好思心,她好想吐噢。

「你是特工的這件事情,怎麼能隱瞞好朋友呢?」眼中浮現錢的符號,孔律在腦中飛快的計算著。嘿嘿,听說特工的新產品很多,是不是可以讓她拿一點回去賣掉啊?舊的也行啊,她就當是回收垃圾。

「我?特工?」孔律的眼神奸恐怖,看得她頭皮發麻。最主要的是她在孔律眼中看到了錢的符號,並且一只眼楮是新台幣,一只眼楮是美元。

「對啊,沒有錯,就是你。」把頭轉了轉,在回廊望了一圈,孔律的眼神不變。

哇,你看看,她們剛進來的門就是高科技的產物,而且這里的回廊也不差啊,真有一點走在地下秘密基地的感覺。

「我不是。」回避孔律那恐怖的眼神,白斯小聲的回答。

孔律的眼神太可怕了,就連身為小狐狸的她都不敢直視。

「什麼?你說你不是?」猛然從白斯身邊跳開,孔律伸出一根手指憤怒的指向白斯。

罷剛還討好獻媚和狗腿的表情,頓時全都消失不見。

被突然跳到自己面前的身影嚇到,鐘司恐懼的向後退去。

這兩個小女生是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和顏悅色的嗎?怎麼才一會兒就翻臉了呢?

「我真的不是啊!」慘了,孔律龜毛的毛病又犯了,她可怎麼辦才好?

苦命啊,她真是苦命啊!

用手指指著金碧輝煌的回廊,孔律發出河東獅吼。

「你還敢說你不是?」

「這也不代表我就是特工啊!」白斯差點眼含淚水,當場哭給她看。

那麼這里是誰建的?怎麼建得跟秘密組織一樣?

「啊……還說不是?」停下腳步,孔律忽然發現什麼似的,對白斯發出奇怪的笑聲。

看著佇立在一旁的男子一臉尷尬,白斯也停下腳步。

她該怎麼解釋?她是否應該告訴這個笨女人,那些人是必須存在的保鏢?

而且即使對方是特工人員也不過分吧,這房間里可放有所羅門王的金約櫃耶。

「看,我問得你啞口無言了吧。」把手指向對方,孔律猖狂的笑著。

「先把你的手指放下來好嗎?」

看到對方尷尬得臉都紅了,白斯忍不住想拿刀自盡。這個笨女人怎麼會沒有一點羞澀或不好意思的反應呢?

「啊?啊,對不起,呵呵……」順著手指望向對方,孔律傻笑著把手指收回。

「你對我還有什麼隱瞞?你就全都招了吧。」趨近白斯身邊,孔律使出威逼利誘的絕招。

她不想解釋,她只想殺死這個自以為是的家伙。白斯幾乎快哀號出聲了。

「小斯真的不是特工,這里面也不是你所想像的秘密基地。」鐘司趕忙替白斯解釋。

「鐘伯伯,你就不用幫她隱瞞了。」她給鐘司一個「我很理解」的眼神。

畢竟他的資金還要靠白家周轉,當然要幫白斯說上幾句好話了。

「我沒有啊。」看到孔律那眼神,鐘司簡直哭笑不得,看來白斯只能自求多福了。

「鐘伯伯,你不用再對這個白痴解釋,等一下她就會清楚整件事情了。」回頭眯起眼掃視孔律,白斯轉回頭,略過看守的保鏢向室內走去。

「白痴?你是在說我嗎?」孔律板起臉。

不再理會孔律,白斯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里。

越過孔律,鐘司也走進房里。

痹乖,溫度怎麼又降下了幾度?鐘司感受到一股低氣壓,而這低氣壓的來源就是孔律。他裝作沒有看見,畢竟他可不想卷入她們之間的紛爭里,他年紀大了,還想多活幾年呢!

「嘿嘿……」

身後傳出一陣陰笑,察覺到脖子後的寒意,鐘司不自覺的脖子一縮,好可怕的背後靈。可他為什麼會對一個小女孩感到害怕呢?鐘司對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所有人進去後,那個背後靈也走了進去,呃……不,是飄了進去。

靶受到背後靈散發出的陣陣陰風︰心中壓抑不住恐懼,所有保鏢也都戰戰兢兢的。

這個女人真是重要人物嗎?他們老板真的沒有找錯人?他們好怕,而且不由自主的害怕,為什麼他們這麼優秀的特工,會怕這個普通的女人?

不為所動的只有白斯一人,她早已習慣,或者該說她對孔律早就免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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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屋內的背後靈孔律搖身一變又成了錢迷。

她流著口水,眼中只浮現金約櫃。

唉……誰教金約櫃是金子做的呢。

「金子……」看著金約櫃,孔律痴痴的向前移動。

咚的一聲,那個剛走幾步的錢迷便五體投地的趴在地面上。

「誰?是誰這麼大膽敢絆倒我?」從地面沒形象的爬了起來,孔律大叫著。

嗚嗚……她的初吻啊,就這樣獻給地板了。

不敢說出是誰,屋內的幾個人都把眼楮偷偷向白斯瞄去。

而那個始作俑者,正彎著手指欣賞自己那美美的指甲呢。

「你?好啊,又是你。」咬牙切齒的走到白斯面前,孔律張牙舞爪的吼著。

「你哪只眼楮看到是我?」佣懶的打了一個呵欠,白斯坐到幾名學者的身邊。

知道自己沒有證據,孔律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火,她鼻子里仿佛也有火花噴出。

「我們是不是應該討論正題了?」看著眼前的這只噴火恐龍,屋內的科學家和學者們都小心翼翼的詢問著,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被眼前的噴火龍給吃掉,沒有理由的,他們對面前怒火正旺的孔律心生恐懼感。

「哼。」看一眼座位上的幾個老頭,孔律輕哼一聲,隨後她坐到離金約櫃最近的座位上。

而這個座位也是她用凶惡眼神與身上所散發的氣勢恐嚇來的。

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一位頗有學識的長者開了口。

「這位就是了?」他偷偷的望了一眼孔律,因為他不敢正面去仔細觀察。

「沒有錯,就是她。」點點頭,白斯恢復成溫柔、善解人意的淑女名媛。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所有人都把殷切的目光轉向孔律。

看見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自己,別扭的噴火龍孔律又噴出一口火焰。

她的眼神也在警告眾人,今天她不爽,不要惹她,要不然後果自負。

面面相覷,靜默了一會兒,所有人都不知該如何去面對這只不合作的噴火龍。

沒有辦法,他們把目光轉向白斯,希望這個「天使」能幫助他們解決這道難題。

「律律,你能不能合作一點?」白斯微笑著,那笑容極為甜美。

鐘司滿臉冷汗,心中的感想頗多,小斯這個丫頭會變臉,她的表情怎麼千變萬化呢?

「吼。」這一聲的意思就是,你還有臉說,我就是不合作,我要報復。

「那我們零用錢再增加兩倍呢?」笑眯眯的看著她,白斯誘惑的說著。

「吼。」吼聲有些減弱,孔律的眼中浮現合作的神態。

可當她的眼一對上金約櫃時,所有不合作的神態又恢復。

眼前有好多的金子,她怎會為那麼一點點的錢而折服?

看著孔律堅定的神態,白斯暗叫不好。

「那我出十倍呢?」是到了下決心的時候了,白斯喊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嗚嗚……她失算了。

「十倍?」孔律眼神恢復過來,從噴火龍變成了人。

「對,沒有錯,十倍。」白斯點點頭,給孔律一個肯定的答案。

「好,成交。」嘿嘿……十倍,那可是很大一筆錢,她真的賺到了。

錢迷就是錢迷,真是哪里錢多,她就往哪里去。

「請開始吧!」為了補回剛剛浪費的時間,白斯加快了進程。

「那好。」一位學者點點頭,隨即打開幻燈機。

寬敞的房間內燈光暗了下來,只有玻璃罩內的金約櫃在微弱燈光下,發出淡淡光暈,這也讓它更加顯得神秘莫測。

「哇,那好像是我的簽名。」看著幻燈機打出的圖片,孔律在黑暗中笑道。

「那就是你的簽名。」在黑暗中的另一邊,白斯回答。

「咦?把我的簽名亮出來做什麼?我會不好意思的。」沒有想到她的簽名也會有人收藏,那個人一定是她的愛慕者。

「睜大你的眯眯眼仔細看一看吧。」白斯沒好氣地說。

「白斯有你的,你竟然說我的美麗明眸是眯眯眼,我不看了,我要罷工。」孔律不平的抗議著。

「這可是金約櫃里的東西。」

「呃?金約櫃里面的東西?難道是我有超能力,在睡夢中把我的簽名放到里面去了,還是有誰暗戀我,把我的名字珍藏在這里面。」孔律飄飄然的說著。

「你再看一看那張紙吧。」眼中的火焰越燒越烈,白斯很想掐死孔律。

「呃?這張紙有一點舊,看樣子對方暗戀我的心意還不夠深。」夸張的嘆出一口氣,孔律的聲音听起來有些沮喪。

孔律話音剛落,黑暗中有一道黑影閃到她背後。

黑影高高抬起腳,準備在孔律身上留下痕跡。

「不要,小斯,不要這麼激動。」另一道黑影也沖了過來,他強忍心中恐懼,緊緊抱住白斯的身體。

被那聲音給驚動,房間內的燈連忙被人打開。

「鐘伯伯放開我,我一定要殺了她。」被鐘司拖走,白斯還不死心的對空中踢上幾腳。

「呃?我說錯什麼話了嗎?她怎麼了?」看著白斯瘋狂的模樣,孔律問向身邊吃驚的眾人。

「我、我……我們不知道。」

孔律身邊的科學家和學者齊搖起頭,他們不想瞠這渾水,他們還想活命,真是好可怕……他們身邊這個女孩子的反應也太遲鈍了一點吧,難怪白大小姐會生氣。

最後,把目光投到投影片上,所有人都搖起頭來。

唉……他們怎麼總覺得這金約櫃之謎很難解開來呢?

「鐘伯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身為考古學家的他,應該能給自己解釋清楚吧,她怎麼越來越混亂了呢?

用胖胖的身體擋住白斯對孔律的攻擊,鐘司決定速戰速決。

「圖片上的這頁紙是我們在金約櫃里面發現的,經由鑒定這是所羅門時期的紙張,可奇就奇在這張紙的上面有一個簽名,無意中,小斯看見了這個簽名,她覺得這個簽名和你的簽名有些相似,就拿你的簽名來讓我們作比對,誰知道卻發現這個簽名就是你的筆跡,絲毫都不差,所以我們把你找到此處,就是希望能解開這個千古之謎。」一口氣說完,鐘司感覺到自己嚴重缺氧。

「嗯……」仔細聆听鐘司說出的每一句話,孔律一臉嚴肅。

看著孔律那嚴肅的模樣,白斯也冷靜下來。

她是不是做錯了?孔律好像承受不了這種晦澀難懂的事情。

「我知道了……這就證明……」孔律難得一臉正經地開口。

「什麼?」豎起耳朵,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等著孔律下面的話。

「這個金約櫃是我的,哈哈……我發了。」突然撤下嚴肅的表情,孔律飛快沖向金約櫃。

听到孔律說出的話,所有人都倒在地面上。

天啊!他們是不是在跟外星人講話?

沖到金約櫃的前面,孔律手腳俐落的把玻璃罩卸下。

跳上桌面,她一把抱住金約櫃送上香香一吻。

「不……你不可以……」

「啊?」

听到聲音,嘟起嘴親向金約櫃的孔律轉過頭來,可惜,為時已晚,她就如同空氣一樣,瞬間消失在眾人面前。

「不會吧?」看著孔律竟然在自己眼前消失,白斯拉拉身前的鐘司,希望在他那里得到答案。

可是鐘司卻沒有出聲,只是一動也不動的,這樣的反應讓白斯心慌了起來。

看著有如定格的人們,以及不動的鐘表,和空中那只正要落下的蒼蠅,白斯沒有形象的張開了大嘴。不是吧!時間停止了?

那怎麼只有她一人清醒著呢?天啊!她是不是瘋了?這是不是她幻想出來的?

沒有錯,她一定是被孔律氣瘋了。

所有事情就由她暈倒來解決吧,希望她醒來後,這里的情況會恢復如常,不再這麼詭異。

為自己擺出一個優雅的姿勢,白斯跌倒在沙發上。

恨不得現在的情況只是她在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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