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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相公 第5章(1)

水寒一行人在客棧中休息了一晚之後,便準備出發了。臨行前,水靈兒已將自己改扮成男裝的模樣,一來好掩人耳目,二來如此行動也較為方便。而水靈兒初次穿上男裝,感覺相當興奮莫名。

「這件衣服好好穿哦!」水靈兒甜甜的笑著。「不像我那些衣服穿起來行動好不方便呀!礙手礙腳的,真是煩人。謝謝你啦,若琛大哥!」

「請別這麼客氣了!」若琛紅著臉,「這是我家少爺所花的錢呢!如果你要謝的話,應該謝他才是,我只不過是跑跑腿而已。」

「是!」水靈兒萬般不情願的向水寒道謝︰「那麼——多謝你的雞婆!」

水寒沒有回答什麼,他只是看了一眼水靈兒之後,便又轉頭和雲霄討論今日的行程了。

「雲霄,你對於這附近的環境可熟悉嗎?」水寒開門見山的說道︰「由於我長久以來未曾出過遠門,但此次找人行動可不能像無頭蒼蠅般的亂闖,最好還是能從最可疑的地方找起,你試想看看,附近可有哪些地方有較多游人聚集,反正我們目前也沒有什麼線索,不如就到游民營的地方去踫踫運氣吧!」

「你此計甚好!但是——」雲霄尚有疑慮,「如今天下昇平,國泰民安,大多數的人都是安居於自己的故鄉的,哪有人會甘願遠離家園呢?何況——」

「何況什麼呢?」水寒對於雲霄吞吞吐吐的態度感到疑惑。「你為什麼不再繼續說下去?到底有什麼令你猶豫不前的原因嗎?」

「其實也沒什麼!」雲霄嘆了一口氣,「我只是想告訴你,別去尋找那位下落不明的司徒芷綾了,你想想看,她已經失蹤這麼久了,天下之大,若她有心躲藏的話,你找得到嗎?再換個角度來說,她既然已經隨同男子私奔而去,想必已經和那名男子共結連理,目前可能過著美滿的生活了,你為什麼還要特意的去尋回那名已是人婦的未婚妻呢?」

「雲霄!我已經說過了,我找尋司徒姑娘並非是要她與我共結連理,只是盡一份道義責任罷了!畢竟誘拐她的人是以我的名義犯下此罪,因此我就有這份責任和義務要找出她來,給司徒伯父一個交代。至於她是否已為人婦,與我並不相干,我何必知道那些呢?」

「這——」雲霄見水寒這般堅持,他又改口問道︰「水寒,如果真讓你找到這對男女的話,屆時你會採取什麼行動呢?殺了他們?還是由他們去呢?」

「嗯……這個嘛!」水寒猶疑了一會兒,「其實,如果這對有情人真的已彼此相許的話,我也不會特意要與司徒姑娘成親,所以照理說我會祝福他們;但是,這男子冒用我的名義去拐騙良家婦女,這就另當別論了。他破壞了我的名聲,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哦——」雲霄語氣平淡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子啊!其實你何必那麼在意呢?如果你無意娶她的話,何必在乎她被誰騙走了。」

「雲霄,我見你彷彿很關心此事哦!」水寒笑了笑,「是不是你……便是那名效法司馬相如與閨閣之女私奔天涯的人啊?」

「別胡猜了!」雲霄趕忙捂住水寒的口。「我堂堂鎮南侯之子,怎麼可能做出這等無禮無義之事來呢?這話暫時不提了,依我看來,我們不如前往洛陽城去找找看吧!那兒我有認識的人脈,要找一名女子應該不成問題。」

「洛陽城」水寒疑惑的問︰「為什麼要挑洛陽城呢?莫非你懷疑他們會到熱鬧繁雜的城中去過著美滿幸福的生活嗎?」

「你倒是挺樂觀的嘛!」雲霄話中有話的說︰「你認為那名帶走司徒芷綾的男子真會與她共度下半輩子嗎?你太天真了!那男子定會將那嬌弱美艷、令人心動的女子送往青樓,好大賺一筆啊!」

「你曾經見過司徒芷綾?」水寒問道︰「否則你怎麼知道她的外貌呢?」

「哦——不是的!」雲霄驚覺失言立即改口︰「我是猜測的!既然可以讓別人想去誘拐她的女子,其容貌必然是中上之姿,以上所言純屬臆測。」

「是這樣嗎?」水靈兒不知怎地竟從中插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怎麼能斷定這名女子的容貌如何呢?若非你曾接觸過司徒芷綾,你何能明白她是如何的動人心魄呢?這一切都可以用臆測來斷定嗎?敢情你未卜先知?」

「這——姑娘你可真是伶牙俐齒!」雲霄一時想不出話回答,只好這麼說。

「這麼容易就想打發我?」水靈兒不饒人的繼續逼問︰「方才你說你在洛陽城中有人脈可供你找人的線索是嗎?那為何你又提到司徒芷綾可能會被賣至青樓的想法呢?莫非你的人脈是青樓的龜公?」

「水靈兒不得無禮!」水寒實在听不下去了,他眼看著雲霄的臉色已經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紅,再讓她這般瞎說的話,雲霄鐵定會氣炸。「雲霄他只不過是提出他個人的意見供我參考罷了,你又何必這般的刻意刁難他?」

「誰說我——算了!」水靈兒正想為自己辯解的時候,迎目踫上了雲霄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她明白自己再說下去的話準沒命,便乖乖地閉嘴。

「如果雲霄認為到洛陽城去可以找到些蛛絲馬跡的話——」水寒做了結尾︰「那麼我們就到洛陽城去吧!早一天找到司徒芷綾、早一日交差完事。」

「早一天月兌離苦海是不是呢?」她說的聲音非常小,且只針對站在身邊的水寒說,所以在場人士只有水寒听見她的話而已。

而水寒看了水靈兒一眼,只是無言的搖搖頭,並沒有表示什麼意見。

若琛見他們已經商議妥當之後,便開口對水寒說道︰「少爺,如今我們有三匹馬兒,而水靈兒又不會騎馬,定是要與人同乘一匹馬兒了,您想要誰和水靈兒同乘一馬呢?」

「為什麼沒有準備我的馬兒?」水靈兒有些不快的說道︰「你們敢情是瞧不起我?」

「你又不擅馬術,」水寒笑著,「何必準備你的馬兒呢?」

水靈兒賭氣的走到一匹高大的白馬前,裝腔作勢的說︰「誰說我不會騎馬了!我現在就騎給你們瞧瞧,免得你們老是瞧不起我!」她邊說邊想盡一切辦法要上馬背,可是無奈她的身子實在太過於嬌小了,所以她弄了老半天卻只能卡在馬月復而「望馬興嘆」。

「你騎騎看呀!」水寒見到水靈兒這般模樣,不禁笑道︰「依你的個子啊!說不定連上馬都有問題呢!還想要騎馬!」

「我來幫你吧!」雲霄雖也笑彎了腰,可是他總不能眼見水靈兒就這樣吧!他來到了水靈兒的背後,輕攬著水靈兒的腰隨即跨上馬背,便將水靈兒「安放」在馬背上了。「這樣不就上來了嗎?」

「你——知道了啦!」水靈兒不由得臉紅,她自從「懂事」以來就不曾和陌生男子這般親近,而如今,雲霄就坐在她的背後,那男人特有的氣息自身後傳來,讓水靈兒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了起來。「你可以下去了吧!」

「為什麼?」雲霄笑著說道︰「難道你不會上馬,倒會騎馬呢」

「這——我當然會騎馬啊!」水靈兒硬著頭皮說道,其實她壓根就不曾騎過馬,對於騎射的技術也一竅不通,若真要她駕馭這匹馬的話,她鐵定會嚇死。但是,雲霄和她這般的親近,令她心中感到不安惶恐,這感覺怪不好受。如此一來,她倒寧願自己一人騎馬。

「騙人!」雲霄見到水靈兒握著韁\繩的手和身子都抖個不停,他笑著說︰「你分明已經怕得要命了,還這麼好面子做什麼呢?嗯——」他將臉靠近水靈兒,並伸手握住她顫抖不已的手,柔聲的安撫︰「別怕!我會幫你的。」

「放手啦!」水靈兒急欲抽出被雲霄握住的手,但是卻辦不到。

「水寒,我們到前面去等你們了喔!」雲霄說罷,喝了一聲,那匹馬兒便載著他們二人往前直奔而去了,行間還听到水靈兒喊叫的聲音,只是听不清楚她究竟是在罵誰罷了!

「少爺!我們也起程吧!」若琛將行李安放到馬匹上後也上馬說道︰「否則說不定會趕不上雲霄少爺呢!」

「嗯。」水寒點點頭之後沒說什麼,便上了烏錐馬疾馳而去。

在一路上他一直想著方才和雲霄的那段對話;為何雲霄會說出司徒芷綾是一名美女呢?莫非真如水靈兒所說,雲霄認識司徒芷綾嗎?

當初司徒劍次來到家中的時候,口口聲聲說是自己拐騙了司徒芷綾,這——就算是江湖人士以易容術化裝成他的模樣,又怎麼能得知他與芷綾的這段婚事呢?況且此人還能以天家失蹤多年的傳家之寶為聘禮,騙走了芷綾,這一切都在在的證明了此人與自己的關系非比尋常。

會是雲霄嗎?有這個可能嗎?如果真是他——為何他能得知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為何他會有天家祖傳之寶——玉冰劍?為何……?

這一切謎題的答案,或許就要在未知的旅途盡頭才能得知吧!

「水靈兒!我可以這樣叫你嗎?」雲霄小心的問著臉色不太好的水靈兒。「你好像不怎麼高興的樣子,是我哪兒做錯了?」

水靈兒過了良久方才訕訕的說︰「你沒有做錯什麼事啦!是我自己鬧脾氣罷了,與你無關。還有,我本來就叫做水靈兒了,你要如何叫是你自己的事情,隨你高興便是了,我現在心情不好,少惹我!」

「喔?」雲霄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都不理我了呢!見你一路上不高興的樣子,是不是不願意和我同乘一匹馬呢?難道你想和水寒同行嗎?——」

「少胡扯了!」水靈兒打斷了雲霄的話,「誰要和那個混蛋同乘一匹馬!我只不過是昨夜沒有睡好,所以才心情不佳罷了!你別胡猜了!」

「是這樣嗎?」雲霄繼續說道︰「昨夜水寒不是和你同房嗎?難道你們沒有趁此機會,好好的「交流」一番?所以我說嘛!水寒真是不解風情,像你這般美貌的女子,他連理都不理,今早甚至還要拋下你獨自一人,真是無情。」

「你說什麼?」水靈兒訝異的問道︰「昨夜我和他同房?」

「是呀!你睡胡涂了吧!」雲霄裝作不解的樣子,「昨夜水寒堅持要與你同房而眠,他說你陷入昏迷不醒的狀態,若沒有人在場保護的話,怕你一人會出事,而我們又礙於水寒曾是你的恩人,所以不便表示任何意見啊!怎麼?你和一名男子同房而眠,你自己竟沒有任何知覺?」

「我不知道!」水靈兒低著頭,「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整個客房便只剩我自己一人而已,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別怪水寒!」雲霄降低馬速,對水靈兒柔聲勸道︰「其實他這麼做也只是出於想要保護你的意思罷了,反正他又沒有對你做出什麼無禮的舉動,你也就裝作不知道此事吧!以免水寒怪我多事!」

「我明白了!」水靈兒點點頭。「我有些累了,我們暫時休息一會兒好嗎?反正他們也不會這麼快就趕到這兒,前面有一條小溪,到那兒讓馬匹喝水吧!我也好想喝口水止止渴了。」

「好吧!」雲霄見到水靈兒那不自然的神色,心上暗暗高興著,不過,他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他將馬兒驅趕到溪邊喝水,並將水靈兒自馬背上抱了下來,放在草坪上休息。「你暫時先在這兒休息一下,我去找找看有什麼野果之類的食物讓你充飢,這一路下來,我看你大概也有些餓了吧!」

「嗯!」水靈兒模模自己早已咕嚕咕嚕叫的肚子笑著,「你不提我倒是忘了呢!坐在馬背上整整一個上午了,肚子可真是餓得緊了!」

雲霄對著水靈兒笑笑,便去採果子了。

雲霄採了數個果子回來之後,水靈兒已經累得臥在草坪上睡著了。他放下了果子,自己也跟著躺在水靈兒的身側,他撫模著水靈兒的發絲,一遍又一遍,反覆的撫弄著;這樣玩著玩著,過不久,水靈兒便醒過來了。

「咦?你回來了啦!」水靈兒見到雲霄身邊的果子,便高興的拿起果子啃了起來。「嗯,這果子好甜呢!你要不要嘗嘗看呢?」

「好啊!」雲霄握住了水靈兒的手,將她手上那咬了一口的果子送到自己的口中亦咬了一口。「的確是很甜呢!而且又很香!」

「你——」水靈兒一踫到這等情景,嚇得連忙將手抽回。

「怎麼了?」雲霄笑道︰「這麼怕我嗎?我手上有毒啊!吧嘛一踫到我的手便想逃呢?方才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

「呃,我只是不習慣罷了!」水靈兒連忙說道︰「我不習慣讓別的男子踫我的手,所以一時反應過度了,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沒什麼關系!」雲霄笑了起來,「你別這麼緊張嘛!你現在身著男裝,自然一切行事作為都得像個男人才可以呀,否則你會露出馬腳的喔!」

「這——我知道了!」水靈兒回答著,過了一會兒她問雲霄︰「我們真的離水寒他們這麼遠了嗎?為何過了這麼久,還不見他們來和我們會合呢?會不會路上有什麼事情耽擱了?還是出了什麼事情?」

「你很關心水寒嗎?」雲霄語中帶著酸意,「他們不久之後便會抵達的。」

「話不能這麼說!」水靈兒未曾注意過雲霄的語意,「說不定他們不知道我們在這兒休息呢!雲霄,我們去找他們好嗎?不然的話,他們如何得知我們在此呢?說不定他們會以為我們一直往前去了呢!」

「你——」雲霄嘆了口氣,「好吧!反正我們也休息夠了,現在就走吧!」

「嗯!」水靈兒點點頭。

雲霄將她環腰一抱,縱身一躍便安坐在馬背上了。「你要坐好喔!我們必須趕緊去和水寒他們會合了!」語畢,也不等水靈兒回答,他便直奔往洛陽的正路去了。

「你們來得真慢呀!」雲霄和水靈兒等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見到水寒主僕兩人姍姍來遲,可是若琛卻是一副黃泥滿身的模樣,而且行李也七零八落的。

「咦?若琛你怎麼這副狼狽樣呢?你們中途出事了嗎?」水靈兒問道。

「甭提了!」若琛攤著雙手說道,「還不是為了要追趕少爺的馬兒,害我沒有看到地上有一個大窟窿,就這樣……撲通一聲,我連人帶馬夾帶著這厚重的行李,掉進了那個大泥坑去了,弄得全身像個泥人一般,花費好大的精力才爬出來呢!少爺他見到我這模樣,還在一旁大笑不已。」

「難道這還不夠好笑嗎?」水寒笑得肚子都痛起來了。「你已經騎馬騎了十多年了,沒想到連那麼大的泥坑都躲不過,而且現在又不是能見度低的黑夜,你還能這麼「準確」的掉進去,真是太厲害了!炳哈哈……」

「笑夠了沒?」水靈兒沒好氣的對水寒說道︰「若琛他可是因為你所以才掉進泥坑的,你不幫他也就罷了,還在一旁幸災樂禍,你這樣也算是個好主人嗎?若琛是人,你同樣也是人,為什麼你不能站在他的立場為他想呢?難道你身為若琛的主人,你就是高高在上、無人可侵犯嗎?」

「水靈兒——」水寒見她那嚴肅的臉色和口氣,覺得事有蹊蹺;因為平時的水靈兒,整人的方法有千百種,她怎麼就不曾想過自己的行為呢?為何今天會以若琛為題,和他大作文章起來?「你怎麼了?我瞧你好像挺生氣的呢!早上要離開客棧的時候,你火氣好像還沒有這麼大喔!怎麼今天第二次見面,你就好像要殺了我似的,這麼凶悍呢?」

「你罵我凶悍?」水靈兒叫道︰「我還沒罵你無恥呢!你竟敢先罵我?」

「水靈兒?你過來!」水寒拉過水靈兒問道︰「你到底怎麼了?我如何無恥來著?為什麼你對我用這種態度呢?不怕我將你留在這荒郊野外嗎?」

「留就留!我怕你來著!」水靈兒口氣強硬的回答著。「總比與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下流人物在一起好吧!你別動不動就威脅我要將我丟在荒山野嶺中,我可不是被嚇唬大的人喔!反正你遲早還是會扔下我的,那不如現在就把我留下來好了,我省得看你的臉色過活。」

「你——」水寒對於水靈兒今日態度上的轉變,感到極不可思議,當他正要說什麼的時候,被雲霄給打斷了。

雲霄拉過水靈兒,在她耳際小聲的說︰「水靈兒——你不是答應過我了嗎?你說你不會告訴水寒昨夜的事情,怎麼?你現在反悔了啊!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就算要月兌離水寒這種人,也得等到他帶你入城之後再行動啊!現在你就別與他計較那麼多了嘛!」

「這……」

水靈兒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雲霄已經趕忙在幫他們倆打圓場了。「水寒,水靈兒只不過是因為旅途疲累,所以脾氣稍微有些暴躁罷了,你怎麼與她一般見識呢?我們來此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吵架吧!還是早點抵達洛陽城,找尋司徒芷綾才是要事。」

「我明白了!但是——」水寒自雲霄身邊拉過尚且一臉怒氣的水靈兒便走。「從現在開始,水靈兒的所有行動皆與我同行。走!早點到洛陽城去吧!」

「等等!我又沒答應要和你同行!」水靈兒叫著︰「我可不是貨品,任你呼來喚去的,我是人,我應該有自主的權利吧!」

水寒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在你未找到你師父之前——你的安危我必須負全責,所以你必須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不得擅離,否則一旦你又出了什麼差錯,我要如何向你師父交代呢?」

「你不認識我師父!」水靈兒不服輸地努嘴,「誰要你來負責我的安危呢?」

「我自有辦法查出你這麻煩精的師父是何人。」水寒抱著水靈兒一同上馬。「你現在既然與我相伴而行,我就必須對你的安危負全責,否則日後被人家知道我連一名弱女子都顧不好的話,我何以為人呢?」

「說來說去,你是為了面子。」水靈兒高昂著頭,「還說得理直氣壯的嘛!」

「是又如何呢?」說罷,水寒低下頭與水靈兒靠得十分近,幾近踫觸的距離;他眼中帶著深沈的情感,凝視著在自己懷抱中的水靈兒。

水靈兒一接觸到水寒的眼神,心上一跳,臉兒便紅得像是隻果一般,趕忙低下頭來,不再看他了。她心中暗潮洶涌著︰奇怪!水寒和雲霄怎麼長得這般相似呢?當初自己第一眼見到水寒的時候心上也是怦然不已,而且一听到「天水寒」三個字的時候,為何自己會對這名字這般害怕呢?到底自己怕的是什麼?是和這二人其中的一人有關嗎?當初師父也曾經提到過,連她自己也不曾見過那名推自己落崖的凶手的真面目,如此一來,她要找回自己那失去的記憶,要等到何時呢?而方才與雲霄同騎一匹馬之時,感覺卻是不同於對水寒,而是夾雜了害怕、恐懼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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