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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的錯 第六章

十一點半,寶珠輕輕地推開葉楓房間的門,看到他正靠在床頭看書。她站了半天,猶豫著沒出聲。

「怎麼了?」還是葉楓先開口,她沒應聲。

「睡不著?」葉楓又問,她點點頭。

「想和我睡?」寶珠低下頭還是不出聲。

「真是的,你平常不是很多話嗎?怎麼一下子沒了聲音?」葉楓看不慣她沉默寡言的樣子,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真拿你沒辦法,過來吧。」

寶珠一听,滿臉欣喜地跑到床上,一骨碌鑽入被子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少拍馬屁。」

「沒有啦。」寶珠舒服地躺在床上,奇怪了,他的床還真的特別舒適呢。難怪她剛才在隔壁翻了一晚還睡不著,床頭燈淡淡地照著,身邊還有一個人在,令她覺得很安心,她調整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心滿意足地閉上雙眼。

「我說,你今天晚上怎麼了?」葉楓突然出聲問道。

「沒有呀。」寶珠小小聲地回答他。

「沒有?那你干嗎一晚上也不說一句話?今天下午的事嚇到你了?」葉楓猜測,

「我以前是一直知道你們對立,水火不容,可是我不知道已經到了這麼激烈的地步,太殘忍了。為了除掉你一個人,不惜把其他人也一起犧牲,幸好今天停車場只有我們四個人,如果還有別人在的話會傷及無辜。」寶珠靜靜地說著,

葉楓沒出聲,寶珠繼續說下去︰「而且,今晚你那個想法太危險了,你不知道他們會什麼時候動手,在哪里對你動手,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我實在不想有任何人受傷,包括你。」

葉楓看著她,「這是你的想法嗎?」

「對。」

葉楓假裝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你對我就那麼不信任嗎?你就那麼相信那個李隊長?」

見他又生氣,寶珠急急地解釋︰「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擔心你而已……」

葉楓聲音放柔了,「是嗎?」寶珠忙點頭,葉楓

突然話題一轉,「你今天晚上就是為了這些心才睡不著覺吧?」

「嗯。」

「我有個好方法可以讓你不再想哦!」

葉楓聲音里滿是誘拐的意味,寶珠卻毫無察覺,

還問他︰「什麼方法?」

「你先閉上眼楮。」

「喔,閉上啦。」

葉楓在心里偷笑,他又說︰「你閉著眼楮笑一個。」

「為什麼?」寶珠不明白。

「哎,你做了就知道了。」

「喔。」寶珠乖乖地照做,她才剛笑,一個溫熱的柔軟物體就覆蓋上她的雙唇,她驚訝地張開眼,卻看到葉楓在吻她,也含下了她口中的驚呼。葉楓深吻著,帶領著兩人氣息相融。寶珠被他吻得渾身無力,

忘了應該推開他才對。好不容易才結束,寶珠氣急敗壞地想追問他干嗎又發瘋,她開口叫道︰「喂!葉楓……」哇啊,這,這是她的聲音嗎?好嗲呀!寶珠發怒了,都是這家伙害的!

她重重地咳一聲之後才開口︰「你干嗎又強吻我?!你瘋了?」

葉楓笑得洋洋得意,「我是為了讓你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呀,瞧你剛才多投入,完全忘了其他事情對不對?」

寶珠又羞又怒,「你還敢說?你騙了我,還說有什麼好方法!」

「這不就是最好的方法嗎?」葉楓還在笑。

寶珠氣不過直罵他︰「你這個大!」

「你對救命恩人是這種口氣嗎?」

「哪來的救命恩人?」寶珠諷刺他臉皮厚。

「我犧牲了我的色相、身體、力氣哄你開心,還不算偉大?」葉楓一本正經地說。

「噗!’’寶珠被他的厚臉皮逗笑,「你真夠不知羞恥的。好了,我該睡了,免得明早又爬不起來。心情一輕松起來,寶珠覺得睡意襲來,她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葉楓抽掉背後的枕頭放好,關掉了燈光。

「喂,你靠這麼近干嗎?你很冷啊?」

「不要這麼小氣啦,就讓我靠近這一點點就好。」

「真是的,你到時別又壓在我胸口上。」葉楓妥協了。

「知道了啦。」寶珠滿口答應。

又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早上,感覺到這活躍的陽光也會讓人心情大好。

「你這個笨蛋,你章魚轉世的是不是?」葉楓一大早醒過來就肝火上升。

「對不起啦……」寶珠心虛地道歉。

「叫你別壓在我胸口上,你倒好,還把我抱個密不通風,虧我竟然還能活了下來,你想把我活活勒死是不是!

「你不要生氣,我也不想這樣,可睡著就……」

「你想說這不是你的錯?!」見他怒火上升,她聰明地不回答,「哪有人這樣睡覺的,像藤條一樣纏上來……」

寶珠靈光一現,自以為幽默地說了句︰「藤生樹死纏到死,樹生藤死死也纏!」

葉楓有足足一分鐘沒說話,寶珠被他盯得心里直發毛。事實上,他是已經被寶珠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甚至開始覺得,這寶珠是不是天生用來氣他的,他深呼吸一口,冷冷地說︰「你該去洗臉刷牙了。」

寶珠小心地問︰「你不生氣了?」

葉楓聞言又深呼吸一次,然後答她︰「不氣。」

「喔,那就好,」寶珠放心地笑,「大清早生氣對身體可不好,你這樣年輕,多生氣會變成老伯伯喲!哎,你去洗臉了?」

葉楓什麼也沒說,他把氣出在房門上,「砰」的一聲關上。

兩次出事都是在車子上,害她上車之前有點後遺癥地不敢上去。旁邊的葉楓看到她的異樣,問她︰「你干嗎?」

寶珠畏畏縮縮地說︰「我想我可能對車子有點恐懼癥了,誰知道里面會不會藏個炸彈進去。」

葉楓正不知怎樣說服她的膽小如鼠時,葉風走過來,「小楓,你放心吧,我今早已經全部檢查過了。沒問題的。」

寶珠異想天開地問︰「會不會是藏在車胎里了?」

「我看藏在你腦袋里會更有用一點。」葉楓沒好氣地說著坐進車子里,葉風也打開車門,見她還站在那里,葉楓說︰「那你還是坐出租車去吧,那樣車子會安全點,但我不擔保開車的人會不會有問題喲!」

「你這不是恐嚇我嗎?」實在是無奈啊,哪一種做法都不安全,寶珠只好選擇和他一起,也許會安全一點點。

「你不覺得你成了驚弓之鳥嗎?」葉楓沒諷刺的意思,只是實話實說。

「抱歉,我是有點草木皆兵了。」女孩子總有點膽小嘛。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葉楓淡淡地說。

「你的安慰有點令人心驚膽戰耶。」寶珠真佩服他的不為所動。

突然,葉楓突然狡黠一笑,「還是你比較喜歡昨晚的那種方法?」

寶珠的臉迅速漲紅,他是在揶揄她嗎?她低低地罵了他一句︰「混蛋」,但望向窗外不理他。

「早啊,宮澤。」宮澤真是稱職的好秘書,每天都比他們早呢。

「早。」宮澤泡了一壺茶,香氣四溢。

寶珠走到他面前了才發現,「宮澤,你昨夜沒睡好嗎?黑眼圈好大呢。」

爆澤唉了一聲︰「是睡不好。」

寶珠關心地問︰「糟糕,是昨天那件事影響了你嗎?」

爆澤有氣無力地說︰「沒有。」

「有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嗎?」寶珠看著他睡眠不足的臉。由于葉楓的身高比宮澤高了一些,所以寶珠的視線很容易就落在了宮澤的脖子上。她先是睜大了雙眼,然後「嘿嘿」兩聲,最後開始哈哈大笑。

大家都盯著她奇怪的舉動,宮澤更是莫名其妙地問︰「你怎麼了?」

「她只是神經錯亂了而已。」葉楓在沙發上坐下。

「不是啦。」她跑到葉楓身邊,邊笑邊附在他耳

邊說︰「宮澤的脖子上被種了一個好紅的‘草莓’哦。」而且連遮都遮不好,還給她看見了。

葉楓像教育自己的家人一樣說︰「那是人家的私事,你別理了。」

「可是他沒氣沒力的樣子好好笑!‘’寶珠合不攏嘴。

這邊在交頭接耳,那邊也在竊竊私語︰「你覺不覺得他們很有問題?」宮澤問。

「對呀,小楓竟然在笑耶!難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嗎?」葉風壓低聲音說。

「什麼?昨晚我錯過了什麼嗎?」宮澤懊惱不已。

「我昨晚看到寶珠進了小楓的房間哦,然後就沒出來過了。」葉風興奮地說。

「什麼?!已經同床共枕了嗎?」宮澤吃驚地喊了出來,他還直盯著葉楓和寶珠看。

「你干嗎老盯著我看?」寶珠問道。

「那你干嗎也老盯著我看?」宮澤也問。

「哎——小爆澤,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昨晚你回到家以後還出去過嗎?有沒有誰來找過你?」

爆澤搖了搖頭,「都沒有啊。」

他這麼回答,寶珠表情古怪地盯了他十秒,接著又開始大笑,「喂!你覺不覺得你很過分?一大早就莫名其妙地對著人家大笑,很沒禮貌耶!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笑成這樣?」宮澤忿忿不平地問。

「小爆澤,你不會想知道的,說了會傷害你那可愛的心。」寶珠笑個不停。

「笑話!我又沒做過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還會怕你說?」

「那好吧。」寶珠停止笑聲,認真地說︰「你昨晚不是讓李隊長送回去的嗎?」見他點頭,她又說︰「回家以後你沒出去過,又沒人來找過你,只有一個人在家,那麼,事情只有在回家之前發生的了。」

葉風不懂她在說什麼,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

寶珠走到宮澤身邊,輕咳了聲,然後一口氣說完︰「各位觀眾,看清李隊長給我們小爆澤的印記!」

眾人嘩然,宮澤做賊心虛地伸手遮住脖子,葉風跑過來要看個清楚,而葉楓一直在笑,寶珠則笑彎了腰,不幸言中,不幸言中啊!

「我說宮澤,你怎麼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葉楓問。

爆澤咬牙切齒地回答︰「我什麼也沒有做!只是他突然撲過來而已!」

「然後你就順了他嗎?」寶珠幸災樂禍地問。

「沒有!什麼也沒有!那只是不小心弄到的!喂!你們!別想歪了!」宮澤又急又氣。

「他果然對你下手了嗎?」葉楓在旁說了一句。

爆澤突然冷靜下來,眯起雙眼,「果然是什麼意思?」

「他果然是對你有興趣呀。」葉楓不痛不癢地回答。

爆澤開始月兌外套,卷袖子,「你的意思是說,你明明知道他會那麼做,卻偏偏不告訴我?」

葉楓很冷靜地回答︰「不,我並不是很清楚。」

「但你起碼知道他對我有興趣?」宮澤提高了音量。

「對啊。」葉楓涼涼地回答。

爆澤怒吼一聲︰「你也算朋友?明知道他是這樣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冷靜一點,宮澤。」

「我很冷靜!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害我!害我昨晚睡不好,做了一整晚的噩夢!」

「他第一次來找‘葉楓’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那時,寶珠看他看得兩眼發直,他也沒有生氣,普通的男人早就應該不高興了。而且,他對‘葉楓’說話的神情,簡直就像在引誘別人一樣。」葉楓不理他,緩緩地說明。

「那你怎麼知道他會對我下手?」宮澤不服氣地問。

「我只是猜的,昨晚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同。」

「他不是對‘葉楓’有興趣嗎?」

「那不同,」葉楓落井下石,「‘葉楓’身邊有我在呀。」

爆澤氣得說不出話來,不能怪別人,怪只怪自己太不小心了,唉!就當噩夢一場吧!他好倒霉呀!

外面的電梯突然響起,葉楓與宮澤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就見葉德才與葉文走了進來,「大家都早啊。」

「堂哥,听說你昨天差點被炸是嗎?」葉文不懷好意地走近寶珠,寶珠快速走開,在葉楓身邊坐下。

「你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听說是因為車子漏油對不對?」葉文繼續說著。

寶珠面色不好地問︰「你們兩個來這里干什麼?」

「當然是來看堂哥你呀,昨天差點就炸到你吧?你還真命大啊,兩次都沒事!」

「凶手一日沒抓到,我當然不能有事了!」寶珠恨不得用掃把趕他們出去。

「哎呀堂哥,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呀?還是拿了人家的東西不還?」葉文意有所指。

「我只是得罪了該得罪的人。至于東西,我從來不搶別人的東西,只有貪心的人才會想搶我的東西!」寶珠無畏地站起來說,生氣地直盯著葉文。

葉文被她嚴厲的眼神嚇得不再說話。

「貪心的人總會有的,原因只是有些人霸佔得太多,阻礙了別人發財的道路還不知退讓。」一直沒說話的葉德才說道。

寶珠氣不過,「那也要看這貪心的人到底有沒有本事才行!只會眼紅別人的,也不掂掂自己的斤兩!」

葉德才臉色一變,「堂哥,這就是你的回答嗎?」

寶珠斬釘截鐵地回答︰「對!」

葉德才盯住她一會,才出聲道︰「阿文,我們走吧,看來與堂哥是談不來的了,話不投機半句多呀!」

「不送!」寶珠不屑看到他們。

「哼!」示威似的,葉德才臨走之前扔下他抽過的香煙,未熄滅的香煙頭迅速燒壞了地毯,形成了一個焦黑的小圈點。

「這家伙太過分了!我要找人毒打他一頓!」寶珠叫嚷。

「你冷靜點,等你找到人,人家已經把你干掉了。」葉楓示意她坐下來。

「總有一天我要揍他一頓!」

「等你有機會再說。」葉楓潑她冷水。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做?」宮澤問。

「還能怎麼樣?等他們再次綁架‘葉楓’吧,昨天的事只是警告而已,要不他們會等我們全挨近了車子才掉煙頭了。」葉楓分析道。

「什麼!又要被綁架?好可怕!」寶珠驚叫,她還要被刺激多少次才夠呀。

「是綁我又不是綁你,你叫什麼呀。」

「可是現在我不就是你嗎?」

「所以我們才要快點找出解決的方法呀,他們快要行動了。」葉楓說道,找不出解釋方法那不就是綁她嗎?可是寶珠不敢說出來,她自己也不願意去想這個可能性。

「大家都小心一點吧,尤其是你呀,別跑出這個辦公室,到時候就慘了。」葉楓特意警告她。

「知道了,我現在也不敢單獨一個人去哪里,都是你這副好長相!」寶珠埋怨道。

「我的這副長相不知多少人羨慕呢。」葉楓自信地說。

「真不知你哪來的自信。」寶珠存心拆他的台。

「沒空跟你胡說,我還要出去。」

「去找解決方法嗎?」寶珠跟在身後問。

「嗯。」

「可是你們也找了幾天,如果還找不到,我們是不是真要再來一場車禍?」寶珠擔憂地說。

「你這烏鴉嘴,腦子里專想些沒用的東西。」葉楓不想浪費時間想著無所謂的事情。

「哪有?人家只是心里擔心而已。」

「那你慢慢擔心吧,有些事情只怕你擔心也沒用。」葉楓不再多說,開門走了出去。

「我也走了,你小心點。」葉風跟著走出去。

「你好好坐,我還得繼續查那件事情呢,還差些證據。」宮澤指的是葉德才和葉文虧空公款那件事。

「喔,你們慢走,要小心。」又剩她一個人呆坐,她自己一個人坐了一會兒,又站起來,拿起話筒有種沖動想找羅素出來,可想了半分鐘又放棄了,叫羅素怎麼相信啊,明明外表是個大男人,唉!好無聊啊。

這時,電話聲在她大叫無聊時突然響起來,嚇了她一跳。

她拿起話機,是宮澤的聲音︰「李隊長的電話,在一線。」寶珠按下分機線號︰「喂?李隊長嗎?」

「葉先生,我們已經抓獲昨天那個縱火犯。可是他堅持說不認識幕後指使的人,也不認識葉德才和葉文,只是說有人拿了些錢給他,叫他扔個煙頭而已,說是為了恐嚇對方一下。」

警方的速度挺快的,只是——「那不是又沒有了線索嗎?」寶珠失望地問。

李隊長在另一邊答道︰「只有在其他方面下手了。」

「不可以跟蹤那兩人嗎?這麼一來不就知道他們在干什麼了嗎?」

「那兩個人近來幾乎沒一起出去過,去的也是一些平常的酒吧,沒接觸什麼特別的人。」

懊死的,那兩個狡猾的老狐狸,干脆她也找人炸了他們算了,一了百了。「喔。這樣啊。」

「那我就說到這里了,有新發展再告訴你吧,不過,葉先生的聲音今天好像不大精神呢。」李隊長關心地問了一句。

「是啊,為了這件事我昨晚沒睡好。」他還是那麼體貼啊。

「你別那麼擔心,就這樣了,再見。」

「好。」寶珠放下電話。

「他說了些什麼?」宮澤探頭進來。

「線索又斷了,昨天那個犯人什麼也不知道,只是收了別人的錢來恐嚇我們,而他也不認識那兩個人。」寶珠嘆了口氣,突然想到,「宮澤,就以貪污的罪名拘捕他們不可以嗎?」

爆澤搖了搖頭,「太輕了,而且那兩個副總裁可以用更多的錢保他們出來,最多也只是被判個幾個月而已。」

「你說得也是,真沒辦法,事情很復雜呢,我覺得我們兩個的事比這件事情更難解決。」光用想的也頭痛。

「老實說。」宮澤湊過來,「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今早居然在笑呢。」

「他是在笑你呀。而且,我們什麼事都沒發生,只是昨晚多聊了幾句而已,因為我昨晚睡不著。」寶珠據實以報。

「唉!原來我們是同病相憐。」

「小爆澤,你別害我笑好不好?我現在想認真一點啦。」

「好吧,我尊重你,你好好地認真吧。」

「是,你也加油!」寶珠笑著說。

出事的第一天平安無事地度過,晚上寶珠也就放心地獨自睡了個好覺。第二天卻又被搖醒,正要生氣,卻听到葉楓說︰「宮澤出事了,我們得趕快到醫院去。」

寶珠吃驚得說不出話來,她急急忙忙地跑人浴室,手慌腳亂地洗臉刷牙換衣服。然後兩個人早餐也沒吃就坐上了葉風的車,車子急急地在醫院停下,三人在櫃台問了病房號碼後迅速找到宮澤所在的病房,寶珠擔心地推開門,看到宮澤緊閉著雙眼躺在病床上。

她沖過去直叫︰「宮澤,宮澤,你怎樣了!」痛心地看著他一臉的蒼白。

爆澤虛弱地睜開雙眼。寶珠輕輕拉起他的手,紅著雙眼問︰「宮澤,你怎樣了?」宮澤想笑笑安慰她,卻扯不出一個笑容,「沒什麼事,只是傷了一條腿,斷了幾根肋骨而已。」

「阿澤,這是怎麼回事?」葉風問。

「出門的時候,有人沖在前面被我的車子撞到,」宮澤停了停,等疼痛過去了才說下去︰「我急急下車察看時,一台摩托車從旁邊撞過來,又是沒車牌號碼的那種。」

「又是他們做的。」葉楓握緊了雙拳,恨聲說道。

葉風看著宮澤的樣子,轉過頭來對葉楓說︰「他是為了查那件貪污的事才會被撞成這樣吧,小楓,我覺得再靠我們自己已經來不及了,對方不停地攻擊。我們卻無法反擊,再這樣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你是說我們應該求助于警察嗎?」葉楓也回望他。

「對,」葉風難得認真地說,「再等你解決完和寶珠的那件事,事情恐怕已一發不可收拾了。」

「不行。」葉楓強硬地說。

「小楓,你不可以這麼自私,你這樣只會把周圍的人推入危險之中而已!」

「我自私?你不知道我多討厭現在這個樣子,你怎麼能了解我的感受!是你自己怕死後退而已,我又沒逼著你跟著我!」葉楓激動起來,口不擇言。

爆澤想阻止他,卻痛得咳嗽起來。葉楓的話一下子傷害了兩個人,寶珠原以為他只是不高興而已,沒想到他討厭到根本受不了自己的樣子,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劃清界線。葉風也沒想到葉楓會這麼說,他是他弟弟,他會不顧他嗎?他只是為了他好,他卻說他只是怕死。

葉楓看著兩人傷心黯淡的眼神,知道自己傷害了別人,他氣分不清是誰的錯,一怒之下摔門而去,葉風忙對寶珠說︰「麻煩你跟在他後面,他一氣就不知跑哪去的。」

寶珠點點頭追上去,宮澤苦笑,「他還是這樣,一發脾氣就像個小孩子。」

「沒辦法,他畢竟是最小的孩子。」葉風也笑笑。

爆澤嘲笑他︰「你也只有這時候才像人家的大哥。」

葉楓還是一句︰「沒辦法。」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你這樣子也不安全,我給你找二十四小時的特護吧,起碼有人看著會好點。」

「也好,不過可要給我找個漂亮一點的啊。」宮澤死性不改。

葉楓揶揄他︰「就李隊長吧,多好吧。」

爆澤怕怕地說︰「大哥,兄弟一場,你可別害我呀!」葉楓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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