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黃金靚男 第三章

二樓的大房間里,陽光被窗簾阻絕,屋里顯得黑暗,不過體貼的管家已在房里留了燭台。

卡洛斯將龍安置在床上。

「龍?!」他的呼喚沒有得到回應,不過,他注意到她的睫毛輕顫了幾下。

卡洛斯咧嘴一笑,微笑著將唇印上她柔軟的唇。

她的唇柔如花瓣,而那略帶涼意的鼻息、那一呼一吸間飄逸而出的清新香味,卻喚醒了卡洛斯體內蟄伏的獸。

「想挑逗我?」他在她耳際低喃著。

說話間他的唇印上了她的,然後順著她柔美的肌膚緩慢往下探索。她的衣衫仍然凌亂,卡洛斯試圖解開她的衣襟,探索那些被蘭花扣鎖著的秘密。

良久,她仍然沒有絲毫反應,卡洛斯終于相信她真的仍在沉睡。

殘存的騎士精神提醒他,他不可以在她毫無知覺時佔有她,可是——他好想好想就這樣佔有她!

于是,他只能以更激狂的熱吻來宣泄自己的,試圖用熱情來喚醒他身下沉睡的女人,共同加入這場游戲中。

「龍,為我醒來!」他啞聲要求,體內熾熱的,使他只想盡快與她融成一體。

「爵爺!」老雪倫驚訝的聲音自他背後傳來。

懊死!

老雪倫雖是老公爵夫人的貼身侍女,可在卡洛斯心里,她就像長輩一樣值得敬重。

一時間,卡洛斯仿佛義回到多年前,那時他正與十六歲的鄰家女孩偷偷接吻,卻被大人逮個正著。

他英俊的臉上浮起兩抹暗紅,控制的滋味並不好受!

老雪倫替龍拉開被子遮掩住赤果時,她注意到她手臂上的朱砂痣。

「爵爺,」老雪倫不贊成地搖搖頭,「您不該侵犯一位淑女。」

「侯爵夫人才是高貴的名門淑女。」卡洛斯微笑地提醒,這是老雪倫少有的判斷失誤。

「蘇珊漢彌爾頓不過是披著淑女外衣的蕩婦罷了,」老雪倫不屑地撇撇嘴。

「她被陽光灼傷了。」卡洛斯最怕被拷問他的風流韻事了,當下趕緊轉移老雪倫的視線。

「一些薄荷藥膏應該能減輕她的痛苦。」老雪倫提醒他,「公爵夫人還在樓下等著呢!」

微笑著送走卡洛斯之後,老雪倫找到膏藥。上藥時,她終于看清那個能令冷靜的爵爺失控的女人。

她居然不是英國人?!

她的肌膚如絲綢股柔滑、又如水一樣冰涼。她的肌膚上有著不少曬傷的紅色,于是老雪倫用羽毛將一些清涼的薄荷膏涂在她的紅腫處。

注意到爵爺留在她身上的青紫,她又配了一些消腫散淤的藥膏為她涂木。

料理好一切之後,老雪倫的全部注意力再次回到那顆小巧的朱砂痣上。她曾听說這是東方女子表明貞潔的象徵,不過,恐怕她那個笨爵爺會以為那只是情人身上的一顆紅痣吧?

老雪倫滿是皺紋的臉上掠過一絲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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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下樓時,老公爵夫人仍在品嘗她的早茶。

「要喝一杯嗎?」老公爵夫人微笑著招呼剛下樓的孫子。

「白蘭地嗎?」卡洛斯刻意微笑。

瑪莎最討厭男人一大早就浸在酒精里,可為了報復她剛才的惡作劇,卡洛斯故意這麼觸怒她。

「噢!卡洛斯,你變得多麼荒唐啊!」老公爵夫人琥珀色的眸子里飛掠過一絲狡猾的神包,「也許我該告訴族人,伯爵大人準備榮歸故里了。」

「瑪莎,你答應給我三年自由的,」卡洛斯忍不住提醒,「現在才不過二十三個月而已。」

「親愛的卡洛斯,我可不願看見你變成愚蠢的浪蕩子!」老公爵夫人做出一副痛心的樣子,她這次來巴斯的目的是要讓卡洛斯月兌離這個縱情聲包的環境。

喝一口熱騰騰的中國茶,卡洛斯滿足地嘆了口氣,「也許我該上樓休息了?」

「卡洛斯,你沒見太陽已經高高升起了嗎?」老公爵夫人笑咪咪地說,「該是我們蘇格蘭人工作的時候了。」

「瑪莎,您真殘忍。」卡洛斯眯起銀灰色的眸子,不明白祖母的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謝謝你的贊美。」老公爵夫人回他一個狡猾的笑,「卡洛斯,你不願和你又老又寂寞的老祖母聊聊天、喝杯茶嗎?」

欲擒故縱一直是老公爵夫人最拿手的把戲。

「您審問吧!」卡洛斯終于認命。

不多時,老雪倫從樓上匆匆下來,附耳在老公爵夫人耳邊說了幾句。

卡洛斯本能地覺得頭皮發麻。瑪莎那若有所思的微笑讓卡洛斯不安極了,以至于當管家通報侯爵夫人到訪時,都被他看成是上帝解救他的福音了。

「侯爵夫人終于來了嗎?」老公爵夫人的眼里有著全然的幸災樂禍。

上帝!卡洛斯這才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侯爵夫人,我們為你的到來而感到榮幸。」當蘇珊走進火rr時,老公爵夫人得體地招呼。正如真正的貴婦一樣,瑪莎從不大讓情緒左右自己的禮儀。

「很高興見到您。」蘇珊回了一個曲膝禮。按了按額角,「哦!我忘了,我讓她去照顧那個姑娘了。真是可怕,卡洛斯居然把一個年輕姑娘藏在房間里,差點把我給嚇著。」

雖然老公爵夫人一臉的無辜,可卡洛斯發誓她一定是故意的,在英國鮮少有比瑪莎更詭汁多端的人了。

「請允許我護送您上樓。」卡洛斯很有紳士風度地朝祖母伸出手,不動聲色地要她離開。

「哦!當然,我能夠理解你渴盼和侯爵夫人獨處。糟糕,我是不是太直接了。」她討好的話讓蘇珊的臉笑成了一朵花。

懊死!他知道瑪莎在打什麼鬼主意,卡洛斯氣惱地想。此時他第一次覺得蘇珊的臉討厭得很。

「好好享受你們年輕的人生吧!」老公爵夫人開朗的說,可卡洛斯卻恰好听到她的冷嗤。

「我護送您回房。」

如果他真讓瑪莎看到自己的笑話,那才是真的可笑呢!卡洛斯不動聲色地接下祖母的挑戰。

「還是老喬治的護送讓我比較安心。」老公爵夫人從容地把手伸向一旁的管家,看向卡洛斯的眼卻寫滿了椰揄。

「瑪莎……」卡洛斯不得不承認瑪莎的幽默有時相當可怕!

「卡洛斯。」侯爵夫人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雖說她已收到了索姆伯爵代表絕交的白玫瑰,可自信的蘇珊並不以為自己真的令他避之唯恐不及。

「侯爵夫人。」卡洛斯不著痕跡地避開蘇珊的接觸。

早有計謀的蘇珊可不打算就此退卻,她努力讓自己鎮定。「听說你和俱樂部的歌手在一起?」

「听說?听誰說?」卡洛斯揚起了眉,真正見識到流言傳播的快速。

「當然,我相信這只是謠言而已。」蘇珊的手指輕柔地畫過卡洛斯強健的手臂,「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幫你擺月兌這煩人的流言……」

「怎樣擺月兌?說我和你在小鮑館哩共度春宵?」卡洛斯大笑地打斷她的話,「得了,蘇珊,巴斯人想說什麼就讓他們去說吧!浪蕩成性的蘇格蘭人是不在乎別人說什麼的。」

「卡洛斯,你不能……」

「蘇珊,不要做幼稚的事。」卡洛斯警告。

卡洛斯一直都是一個好情人,他總能輕易的喚起她最狂熱的愉悅,蘇珊曾以為他們是最契合的。可這天早晨,蘇珊發現自己並不了解這個蘇格蘭男人。

「卡洛斯,我愛你。」蘇珊表白,「求求你不要拋棄我。」蘇珊是個熱情而成熟的女人,有著良好的出身、美麗的臉龐、豐腴的身體、縴細的腰身……

他熟悉她身體的每個部分,她也曾喚起過他狂熱的,可現在——卡洛斯挫敗地發現,此刻佔據他全部心神的居然是龍單薄的身影。

「該死」忙洛斯忍不住詛咒。

當初英格蘭多彩多姿的生活吸引了他,使他懷著夢想來到英格蘭。可此刻他已厭倦了虛偽的社交生活,厭倦了沒完沒了的溫泉浴,厭倦了從一張床跳到另一張床……

他開始懷念那些穿蘇格蘭裙、有風笛伴奏的蘇格蘭鄉野生活。

不過,他絕不會對瑪莎承認這一點,他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他不願老被當成孩子,也不願老有人對他說「瞧,我早對你說過這樣不行」。

此刻那個叫龍的奇異女子使他的生活增色不少,也許她成為他的情婦後,他的牛活就不至于那麼乏味了吧!

「爵爺……」

蘇珊嬌媚的聲音響起,可卡洛斯想念龍那略微沙啞的聲音,想念她會噴火的藍黑色眸子,也想念她的唇、她的吻、她的……

他情不自禁的幻想著自己正吸吮著她那冰涼的肌膚,在她的身上縈繞著一種好聞的香味,這香味令他瘋狂地想要她!

如果不是老雪倫出現的話,他本該與她在那張大床上纏綿才是!

卡洛斯尷尬地發現,單單只是想著她,他的身體就有了反應!

「爵爺,你不舒服嗎?」蘇珊注意到他古怪的表情,忍不住詢問。

「沒什麼。」過度熾熱的讓卡洛斯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何謂坐立不安。

片刻之後,管家的出現讓卡洛斯松了一口氣。他吩咐管家拿來當日的報紙,遮掩了自己的尷尬。

「也許你會有興趣知道有關攝政王來巴斯的事。」卡洛斯故意道。他知道蘇珊一向對政治的話題興趣缺缺,他甚至可以打賭,蘇珊不到半個小時就會因為無聊而自動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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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過午覺神清氣爽的老公爵夫人再次來到客房。

老倫打開門。

「她還沒醒嗎?」老公爵夫人走進去。

她專注于床上熟睡的女人,根據老雪倫的報告,這個年輕女仍是處女!

能抗拒卡洛斯的誘惑的,她恐怕還是第一個吧!

與英國女人相比,她的膚色較深,是一種接近于蜂蜜的顏色,至于她的身材——

就羽毛被隆起的狀態判斷,她的縴瘦恐怕還不符合蘇格蘭的標準,至于她的黑發——

老公爵夫人覺得自己似乎見過這種黑得宛如子夜的藍黑色!

「她是誰?」她充滿了好奇。

「爵爺沒說。」老雪倫的眼里飽含興味。

老公爵夫人有默契地笑了,在風流韻事方面,卡洛斯一向沒什麼秘密,可現在他有了屬于自己的秘密。

「他會生氣的。」老雪倫說。如今的索姆伯爵可不是任人擺布的孩子了,可她看得出老公爵夫人玩興正濃。

希望她夠堅強!老雪倫替床上的年輕女孩祈禱。

「睡飽了,人也看過了,也許我該下樓了。」瑪莎優雅地伸個懶腰,露出獵人般的微笑。

「夫人?」雖然卡洛斯一向冷靜,可生氣起來卻一點也不好玩。老雪倫忍不住擔心。

「你不認為我們該去拯救小卡洛斯嗎?」老公爵夫人優雅地道。

「拯救?」說趁火打劫才是真的。

看一眼仍然昏睡的女孩,老雪倫終于決定下樓去拯救那可憐的年輕男子。

冬季的白晝總是很短暫,此時屋外已完全暗下來,臨走前老雪倫特地替她換上幾支新的臘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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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夜晚的降臨,龍的意識漸漸地蘇醒,各種思緒模糊地在腦海中飄來蕩去。

她這是……在……哪里……

好想抓住什麼,可此刻她虛弱得抓不住任何東西。

在一聲輕微的關門聲之後,屋里陌生人的聲音和氣息不見了。龍試著張開眼楮,可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她無法立刻看清什麼,也虛弱得無法睜開眼太久。

她最後的記憶是在伯爵的馬車里,而之前她確信自己看到了

「太陽!」

沙啞而恐懼的聲音沖出龍腫脹的喉嚨,又等了好久,她才開始有了屈張手指的力氣,僵硬的肌肉逐漸恢復活力。

龍靜靜地躺著,許久之後,終于坐起身。

她的身體仍然很冷,那是一種連壁爐里熊熊燃燒的爐火也無法溫暖的——屬于吸血鬼的冰冷。根據她的經驗,只有人類的血液才能短暫地溫暖這種刺骨的冰冷。

她是吸血鬼與人類的孩子!作為人類,她因渴望同類的血液而充滿罪惡感,這種自我厭惡總在她脆弱的時候襲來,試圖想要打倒她。

不行,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龍閉上眼,等待那股席卷著她的罪惡感過去。

然後她意識到,與最初相比,她懺悔的時間已經越來越短暫了。也許不久的將來,她就會像她的同類一樣,游弋在城市的夜晚,以捕食那些鮮活的靈魂作為夜晚的祭品。

臉上的緊繃促使龍來到鏡子前,她這才發現自己臉上薄敷了一層綠色的藥膏,在其他的傷處也有。藥膏散發著一種薄荷的香味,給她一種清涼的感覺。

然後,龍找剛了全部的記憶。

太可笑了,她居然瘋狂得試圖得到宙斯之子阿波羅——太陽的榮寵!

龍嘲笑自己,這時她注意到這是她第一次安穩的睡在人類的房間里。重重的簾幕阻隔了外界的光線,生平第一次,她沒有感覺到身處狹窄棺材的室息感。

她的視力恢復得差不多了,就著水盆洗淨臉,然後她有了空暇可以感受黑暗的氣息。

「嘩…」的一聲,龍拉開富麗堂皇的金藍色絲絨窗簾。銀白笆的月光如流水收瀉了一地,一種清涼的感覺浸透屬于吸血鬼的感官。

龍靜靜地閉上眼,任由月光撫慰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她直覺地伸出手,手背上的的傷處正迅速地愈合,只一會兒已不見的傷的痕跡!

臥室的窗台下是伯爵府氣派的台階,龍在樓上看到卡洛斯正扶著美麗的侯爵夫人蘇珊步入馬車。

這就是他情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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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告訴我,她是誰?」老公爵夫人在大廳里追上急于上樓的卡洛斯,「親愛的,你欠我一個人情。」

「很不幸,親愛的瑪莎,」卡洛斯親吻老公爵夫人的手背,「您早一分鐘下樓,或許我就真的欠您人情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誰教她下樓時,正好趕上對卡洛斯完全沒轍的蘇珊主動告退呢!

見鬼,這個女人沒一點堅持!老公爵夫人忍不住詛咒。

看到老公爵夫人眼里難得一見的挫敗,卡洛斯忍不住得意地大笑。

「卡洛斯啊卡洛斯,你不會忍心看著你的老祖母為此而痛苦吧?」老公爵大人決定不擇手段的問個清楚。

「請恕我直言,親愛的瑪莎,」卡洛斯的眼楮亮晶晶的,「動腦有利于您保持年輕。」

「卡洛斯,」老公爵夫人笑道︰「你真是一點同情心也沒有。」

「親愛的瑪莎,您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了。」卡洛斯的眼里閃著邪氣的笑意,「何況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

「噢?」老公爵大人笑著用招扇打了他一下,「微不足道?」

「我先上樓了。」卡洛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我已經忽略一位客人太久了。」

他的耐心己到了極限。與蘇珊相處一天之後,卡洛斯第一次懷疑自己的眼光。他怎麼會看_卜這個言語無味,毫無智慧可言的英倫貴婦?!

「卡洛斯,我覺得我也該去拜訪一下我們的客人了,畢竟讓客人賓至如歸是蘇格蘭人的風俗。」老公爵夫人促狹地笑了笑,很快地跟上卡洛斯的腳步。

天!有瑪莎在,無論他有多想要龍,他都不能立刻跳上她的床了!

卡洛斯發出挫敗的申吟。

兩人來到客房,這才發現真正的意外正等著他們。

床上空空的,房間里空無一人!

「龍!」卡洛斯的聲音在空寂的房問里飄蕩。

他很快搜奩了整個房間,包括浴室。如果不是殘存著一絲理智,他幾乎要把床墊掀起來察看里面是否藏了人了。

她居然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該死的女人!」卡洛斯詛咒,沮喪之中也顧不得會被祖母嘲笑了。

老公爵夫人曾見過無數的女人折服在卡洛斯的魅力之下,可這次——

這個「龍」,會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呢?

老公爵夫人對這個與眾不同的女人好奇極了。

早該有人教訓一下卡洛斯了,讓他知道這世界並不是繞著他一個人轉!這傲慢自大的貴族病必須改正,就如當年老賽門遇見她、伊頓遇見了杰庵一樣,瑪莎相信,龍——這個東方女人能馴服索姆家的惡龍。

也許,該是卡洛斯嘗嘗被征服的滋味了。

只是,卡洛斯是從哪里認識這個東方女孩呢?

老公爵夫人十分疑惑。

老公爵夫人離開房間時,正好踫到老雪倫。

「我和侯爵夫人的車夫談了幾句。」老雪倫悄悄透露。

「這個女孩是誰?」老公爵夫人知道老雪倫有一個特質,每個和她交談過的人總會泄露自己的一些秘密。

「那個女孩就是……」老雪倫附耳道。

「哦?」琥珀色的眼眸大睜,老公爵夫人的興致更高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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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末渴望一個女人像他此刻渴望龍一樣!

卡洛斯挫敗地倒在床上——她睡過的床!

他告訴自己,她的存在絕對是真實的。她真實地在這張床上躺過,而他也真實地吻過她,如果不是老雪倫意外地出現,他可能已在這張床上佔有了她,可是——

卡洛斯疑惑地在絲綢的床單上嗅聞。這床上沒有香水的味道,甚至沒有女人躺過的氣息,仿佛從末有人在上面睡過一樣。

如果不是他一向自認神經堅強,他恐怕會以為自己瘋了。

「該死!」卡洛斯詛咒,他的唇分明還記得她的滋味,他的眼楮似乎也仍然看得見她躺在床上的樣子,那副冰冷淡漠的神情,仿佛俗世的情愛絲毫不能影響她……

懊死,她怎能——

在他被情焰灼燒時,她怎能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該死!」卡洛斯挫敗不已,翻身之際卻意外地看到枕畔的一根長長的藍黑色頭發。

這是她存在的證據!

「一定會的!」卡洛斯輕舌忝著屬于她的長發,發誓她一定會在自己的熱情中融化。

他要這個如冰一樣的女人為他顫抖,要她呢喃著哀求他的佔有,要在她曼妙身體的每一處印下他熾熱的吻……

「見鬼!」卡洛斯猛的沖進浴室。

當冷水以刺骨的寒冷澆息他的時,卡洛斯承認,以同樣的禮遇招待那個膽敢忽略他的女人,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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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

「德克……」

在母親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中,龍猛的驚醒過來,突如其來的痛苦如利箭刺穿了她。

她蜷起身子,仿佛又回到那個漆黑的夜晚。

她永遠忘不了那個恐怖的夜晚,忘不了在她那口小小的棺材里,厚厚的四壁擋不住母親哀傷的哭聲。

如果不是母親臨終的囑托,她不會想要和德克——這個用精子孕育了她的男人有任何交集。

愛人太痛苦,早在童年,龍就發誓自己不會重蹈母親的覆轍。

她不要愛人,也不要被愛!

現在,她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那件事!龍提醒自己。

在黎明的曙光染白窗紗時,龍又一次的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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