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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對不起 第十章

「怎麼樣?」寶心看著幫成漢檢查完、卻一言不發的旭凡,忍不住焦急的問。

「什麼怎麼樣?」旭凡面無表情的檢視著成漢被打腫的下巴。

「他的病啊!」

「操勞過度、營養不良,身上有明顯的外傷,但是骨頭沒有斷裂的跡象。還有,身體相當虛弱,又感染了支氣管炎,如果沒有好好的照顧,可能就會變成肺炎了。」

寶心听得出這種沒有抑揚頓挫的語氣,只有在旭凡極度壓抑自己情緒的時候才會出現。

「他就是那個混蛋?」他猜到了。

「哪個混蛋?」寶心故作鎮定,強裝不知的反問。

「孩子是他的嗎?」旭凡說話向來是這樣不經修飾又一針見血。

「孩子是我的!」寶心的反應相當激烈。

「從人類生理上的角度來說,每個新生的小生命一定有個供應他另一半染色體的雄性。」旭凡慢條斯理的反駁寶心的話。「當然,除非你是侏羅紀公園里的母恐龍,或是聖母瑪利亞。」

「你這樣褻瀆教會,小心被教會的人丟石頭!你不是想走外科嗎?怎麼又對婦產科那麼有興趣?」寶心想岔開話題。

「是他嗎?」旭凡沒有上當。

「哥!我已經不是個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要老是猜測我,把我身邊的每一個男人都看成是孩子的父親一樣的懷疑好嗎?」寶心的語氣激動了起來。

「別發脾氣,我不問了行嗎?注意胎教!一個壞脾氣的任性寶寶已經夠我們受了。要是你再生個壞脾氣的任性小寶寶,那我們這些做舅舅的,以後日子可就難過了。」旭凡連忙撫平她激動的情緒。

但是他心里也已經明白,就是這個男人沒錯!至于要怎麼對付這個男人,先看看他是怎麼對寶心的再作打算。畢竟這個男人短時間內是跑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旭凡冷冷的凝視著不省人事的成漢。

「你照顧他一下,我有個同學在這附近開業,我先去他的醫院拿點藥。他有沒有對什麼藥過敏?」

「我不知道……對了,他的胃不太好。」寶心想起他被麻辣鍋給擺平的那件事。

那一夜,她也是這樣在他身邊照顧他。

送走旭凡後,只剩下他們兩人在這間充滿了回憶的房間里。一樣的裝潢,一樣的人物,但是她再也不是那個不懂世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床上的那個男人闖進了她的生活。但是不爭氣的自已居然還對他有著那麼一絲眷戀,寶心不禁有一點看不起自己。

寶心坐在床邊為他把冰枕放好,撥開他掉到額頭上的發絲,輕輕撫模著他被子修打傷的下巴,上面有著青紫色的瘀血。

一定很痛吧?成漢申吟了一聲,寶心連忙收手。

成漢只覺得全身酸痛,又好熱好熱,腦袋重重的、昏昏的,嘴里好干,好難受。

他不耐煩的將身上的被子扯開,努力的睜開眼,在朦朧之間看到寶心一臉憂慮的坐在床邊,一時之間還以為自己在作夢。

「寶寶?」他沙啞的喚了她一聲,遲疑的對她笑了笑。

「感覺怎麼樣?哪里不舒服?」寶心用手試了試他臉頰的溫度,還是那麼燙。

寶心冰冷的手拂上他的臉,他這才相信這並不是夢。她願意和他從頭開始了嗎?

他有好多話想要告訴她,他想要請求她的原諒,還想要求她不要接受子修……可是精神卻沒辦法集中,只能抓住寶心的手,他不能再讓她離開了。

他病昏頭了!寶心堅定的抽回自己的手。「你想吃點什麼?還是我去幫你倒杯水好不好?」

成漢不想讓她離開,但是嘴里實在干得難過,只好點點頭看著她走出房間。

好熟悉的房間,這不就是他倆的房問嗎?記憶一絲絲回到腦海中。

對了!昨天晚上是子修把他帶來的,可是寶心怎麼會在這里?子修又到哪去了?

他只記得他和子修打了一架,後來停電,兩人就開始喝酒,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避他的!他放棄去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重要的是寶心在這里。他真恨自己現在虛弱的身體狀況。

喝了水,寶心正想把杯子拿出去,卻被成漢一把拉住,重心不穩的跌坐在床上。

「不要走!」成漢勉強從干澀的喉嚨中擠出三個字。

寶心看著滿臉胡渣、形容狼狽的成漢,實在狠不下心把他一個人丟下。

「我不走,你好好休息。」為他把被子蓋好,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成漢听她說不走,心才安了一半,仍不肯放開她的手。就這樣握著她的手,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成漢睡得很不安穩。他夢見寶心穿著一襲漂亮的婚紗,他叫她,她卻听不見,還笑盈盈的走向子修,他們兩個要結婚了!

他拼命的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兩人之間像是有一層無形的障礙,他怎麼也沒辦法跑到她身邊,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和子修離去。

成漢自夢中驚醒,手里空空的,不見寶心的人影。他用啞著的嗓子叫︰「寶寶!」一面想起身去找她。

「你醒了,剛好也該吃藥了。」一個修長的身影走進了房里。

那個男人活像是從時尚雜志里走出來的人物,出眾的外表、時髦的穿著,還有慵懶自信的氣質。

但成漢可以感受到他那慵懶的神情下所隱藏的敵意。

他是誰?又怎麼會在這里?

「寶寶呢?」成漢的語氣中也帶著幾分敵意。

「寶寶,我們的病人醒了要找你!」那個男人一面嘲諷的喚寶心過來,一面從梳妝台上拿起針高和藥瓶。

我們的,他憑什麼這麼說?!寶心和他到底是什麼關系?成漢沒想到情敵居然不止子修一個,而且現在他又生病了,叫他拿什麼來和這些小伙子競爭呢!

不!他替自己加油,至少寶心曾經愛過他,而且人們不是都說︰一個女人是不會忘記她的第一個男人?他不只要做寶心的第一個,更要做她惟一的一個。

「手臂伸出來!」那個男人用衣帽架充當臨時的點滴架,要為他打點滴。

「你是醫生?」

他看來一點都不像醫生,只有在電視電影中才會有長得像這樣好看的醫生。

「答對了!」寶心揣著碗稀飯走進房間,正好回答了他的問題。

旭凡不但帶回了藥劑,還買了一些菜回來,並且以感冒會傳染,而且會對胎兒不好為由,把寶心趕出房間,叫她到廚房把旭凡買回來的菜整理好,煮一鍋粥。

「我不要打針!」他實在不想讓那個長得一點也不像醫生反而像模特兒的男人動他。

「你以為我高興來為你看病啊,要不是為了寶寶,你愛死愛活我才懶得管你。」

那男人冷冷的瞄了他一眼,絲毫沒有醫生該有的濟世救人胸懷。

「你又何必跟你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呢?」寶心在旁安撫著他的情緒。

成漢心不甘情不願的吊上了點滴。惹他心煩的孫旭凡終于走出了房間,留下他們兩人在房間里。

「來!我做了雞蓉玉米粥,先吃碗粥墊墊胃,待會兒再吃藥,免得傷胃。」寶心端著粥在床邊坐下,小心的為他把粥吹涼。

成漢剛接過碗就听見那該死的醫生在叫喚著︰「寶寶,出來一下好嗎?」

醫生不是該忙著看病賺錢的嗎?病也看過、針也打了,他還賴在這里干嘛?他難道沒別的事好忙了嗎?

「等一下!」哈,寶心沒听他的話,成漢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現在!」那人的口氣有些強硬了,成漢心里有些不悅,他憑什麼用命令的語氣跟寶心說話?

「我等一下再過來,我先出去看看他有什麼事。」

寶心竟為了那個男人丟下他!成漢心中充滿了嫉妒,嫉妒那個不知名的男人。

「有什麼事非得現在把我叫出來?」走進廚房,寶心立刻發問。

旭凡指了指餐桌上盛好的粥,「那碗是你的。」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二哥!」寶心因為擔心成漢,所以有些不耐旭凡的故弄玄虛。

「沒什麼啦。」旭凡一臉無辜,可憐兮兮的說︰「只是你二哥剛值完大夜班就被你征召過來,沒吃也沒睡就去幫你張羅著買藥買菜,不過找你來陪我吃一下飯你都不肯啊?」

寶心看著旭凡眼下的黑影,也有些過意不去,就坐下陪著旭凡吃飯,只是她不斷的用湯匙攪動著粥,真的送進口中的實在有限。

而旭凡的胃口卻好得很,很快的吃完了一碗又一碗,還不停的稱贊好吃。看見寶心碗里的飯沒什麼減少的跡象,他心里也知道是為了什麼。

「放心,他沒事。只要好好調養一個星期就又是一尾活龍了。倒是你,你不想吃,小的也要吃啊!」

「可是他燒的好厲害。」寶心關心的說。

「發點燒死不了人的。」旭凡卻是毫不在意。

听了旭凡的話,寶心開始慢慢的吃著粥。

寶心一面吃一面听旭凡交代照顧成漢需要注意的事項︰「我給他開的藥理有安眠的作用,可以讓他多休息。所以等下他吃過藥之後就會睡著,你也可以先休息一會兒。我今天要輪小夜,有事的話可以打電話到醫院找我。我先回去睡一下,下午上班前我會再過來看一下。記住,別老是呆在他身邊,小心被傳染,感冒藥對小寶寶可不是好東西。」

「你能不能早點過來?我得回去拿一些換洗的衣物。」寶心接過旭凡交代的藥。

「沒問題。」旭凡的語氣輕快得有點奇怪,「我來洗碗,你先拿藥去給他吃吧。」

寶心怎麼還沒過來?她不是說只去一下子嗎?成漢勉強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實在沒食欲,坐在那兒胡思亂想,心中滿是怒氣和不安。

「吃完了嗎?」她終于回來了。

寶心拿著水和藥回到房間,卻發現他碗里還剩下大半碗粥。「你幾乎都沒吃嘛!怎麼了?是口味不合還是哪兒不舒服?吃不下?」

「你不是說你不想再見到我?現在又何必假裝關心,我羅成漢用不著你憐憫!」

老天!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他不是有意這麼說的,他只是嫉妒那個男人,他嫉妒得快瘋了啊!

寶心沒有反應,面無表情的端起碗放在一邊。「不想吃就算了,該吃藥了。」

你這個白痴!成漢在心里暗罵自己。哪有人追女孩子這樣追的,還對人家發脾氣!可是一踫到寶心他就沒轍,任何一點小事都能讓他妒火中燒,說出一些違背心意的話。

「寶寶!」

又是那個醫生!他怎麼那麼陰魂不散啊?成漢詛咒著為他打針看病的旭凡。

成漢看著他手上吊著件風衣走進來,在寶心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我把鍋和碗都洗好了,小心別太累了,我下午再過來看你!」

如果目光能殺人,旭凡想,他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遍了。他很滿意自己制造出來的效果。看來他還是很在乎寶心的。吃點小醋、來點刺激,對他們絕對有好處,這是他縱橫情海多年的心得之一。旭凡不知道他兩人之間出了什麼問題,他也很想要好好修理一下這個混帳家伙,是他害得寶心終日郁郁寡歡;不過看在小寶寶的分上,就暫時先讓他欠下這筆帳;而且他雖然支持旭平的領養計劃,但仍希望他的佷子或佷女出生時有個真正的父親。

寶心驚訝的睜大了眼楮,旭凡是不是也病了?怎麼突然跑來親她?「你是不是缺乏睡眠、神智不清了,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女朋友!」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你是我最寶貝的寶寶,拜!」旭凡頑皮的對她眨了左眼,引得她笑了出來。「公子一個!」寶心故意裝出不屑的口氣,旭凡的幽默感向來有點詭異。

「但是你還是愛我啊!」

旭凡一直是三兄弟中最有女人緣、最會討女人歡心的一個。

寶心大聲的申吟了一聲︰「拜托!肉麻當有趣!」

成漢看著他們兩人一來一往的打情罵俏,越听越火大。這家伙分明就是一個公子,為什麼寶心還和他那麼好呢?

寶心並不是個會被英俊面孔所炫惑的女孩,要不然她就不會在子修和他之間選擇了他。但是那個醫生到底跟寶心是什麼關系?兩人竟然如此親昵!

☆☆☆☆☆☆

當成漢一覺醒來,時天已經全黑了,床頭邊的台燈柔柔的將室內照亮,看來有些朦朧。沒看到寶心的身影讓成漢心里有些緊張。

雖然還是覺得很虛弱,腳下浮啊的,腦袋重重的,但是成漢還是扯掉手臂上的點滴,走出房間去找寶心。

燈火通明的客廳里也沒有人,但隱隱約約看到書房里亮著燈。走近,听到電腦鍵盤的敲擊聲,于是循聲找到了正在書房中使用電腦的寶心。

她還在!她並沒有離開,這是不是表示她對他仍然還有感情呢?

當寶心正稍微成功的把成漢的影子趕出自己的腦海、專心整理著畢業報告,沒意會到身後的人,直到成漢將雙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你醒了?你的點滴呢?」

寶心站起身,注意到他手臂上只留下固定點滴用的膠帶。

成漢不發一語的看著面前讓他朝思暮想的人兒。

「我炖了一鍋雞湯,我去幫你熱一下。」寶心努力忽視從成漢手掌傳來的熱力,借口逃出他的雙手。

沒想到成漢卻順勢抱住了她,將頭埋在她頸間。

「該死!我不準你離開我。」成漢的聲音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你有什麼權利說這種話?!」寶心掙扎著想躲開成漢的懷抱。

「可是你的身體還記得我。」

一只大手由寶心的背脊挑逗的滑下,成漢在她耳邊低語著,吐出的氣息讓寶心不由得渾身輕顫了起來。

「別踫我!」寶心不想這樣,但是眼淚又不爭氣的滑下。「你就不能放我一條生路嗎?你知道你傷得我多重多深!」寶心不斷的抽泣著,控訴著他的絕情。「你不在的這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麼走過來的嗎?!」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她哭得讓他好心疼。成漢說出了對她的承諾和保證︰「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呵護你,絕不會再讓你受一丁點的委屈,寶寶!」

「以前的我做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這次讓我照顧你一生一世!」成漢拔下手上的戒指,套在實心手上向她求婚。

眼見競爭對手個個條件優越,成漢決定趕快把握住機會,以免夜長夢多,到時新郎不是我,那可就欲哭無淚了。

畢竟是自己深愛的男人,看著他卑微的請求她的原諒,實心怎麼也狠不下心來再責備他。只是沉默的閉上雙眼任由眼淚不住的奔流。即使是求婚,他還是沒有說一句愛她!

「寶寶!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成漢輕輕的用手指為寶心拭去臉上的淚痕。

「一句錯了就可以將一切都一筆勾銷嗎!」費心指責著他所做過的事。

「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有多怕!你把我一個人丟下來獨自承受這一切,我叫你別踫我!」寶心甩開他的手。

「別哭了!」成漢不顧寶心的反對,將她摟進懷中。

「你不用覺得要對我負責,我會好好把他養大的,我的家人也都會幫我的!」

寶心告訴自己不要再哭了,一定是子修告訴他有關她懷孕的事,他才會眼巴巴的從美國趕回來。

把他養大?她在說些什麼?成漢迅速的消化寶心怪異的言語,該不會是她有了?!

「你是說……是說你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成漢又驚又喜,這下她更沒有拒絕她的理由了。

「你不是因為這樣才回來找我的嗎?」寶心仰起頭看他。

「別說了!有了孩子,我們更應該盡快結婚!」成漢開始在原地來回踱步,整理著腦中紛亂的思緒。

「還有,我絕不可能讓我的孩子去叫別的男人爸爸的,你想都別想。所以不管賀子修有多體貼,那個該死的醫生有多迷人,我都絕不會把你讓給他們的!」

「什麼醫生?」

他吃子修的醋還有道理,但是她惟一認識的醫生就是她二哥孫旭凡,吃她哥的醋?不會吧?寶心看來有些茫然。

「就是那個來幫我看病的醫生!不管你們進展到什麼程度了,我都不會放手的!」

他說的真的是旭凡。

「答應我,以後別再見那個醫生了。」成漢抓住寶心的雙臂,要求她的承諾。

「我不可能笞應你。」寶心一本正經的回答。

「為什麼不行?」成漢顯得有些焦燥。

「第一,你無權干涉我的交友,第二,因為他是我哥哥。」寶心慢條斯理的公布了答案。

「你哥哥?」成漢一下子腦筋轉不過來。

「對,他叫孫旭凡,是我第二個哥哥。」

成漢覺得啼笑皆非。他第二次因為她的哥哥、他未來的大舅子而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醋了。

「寶寶!當初我看到你和你哥哥在一起,以為你腳踏兩條船。為了保護子修,我才會刻意去接近你。但是這些日子的相處卻讓我真的愛上了你!」成漢娓娓道出事情的原委。

「可是子修的心碎讓我飽受良心的譴責,只好放棄你飛回美國。直到他打電話來通知我有關你和他的喜訊,這才讓我明白我對你的愛有多深,我有多不願意失去你啊。」成漢緊握住寶心的手不放。

他說他愛她!罷止住的淚水又溢出了眼眶。她曾經多麼希望听他對她說這句話?多麼希望知道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作夢。

「離開你後,日子一天比一天長,夜夜難熬,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嗎?」

成漢的手指輕輕滑過寶心的臉頰,一口氣將心中的話全說了出來,赤果果的將自己的真心攤開在寶心面前。

他說的是真的嗎?寶心好想相信他,但又害怕再次受到傷害。

「好!我承認我被嫉妒沖昏頭了,我答應你不會再干涉你的交友了,你也不希望孩子出生就見不到爸爸,是吧?就算只是為了孩子,你就答應嫁給我吧。」

言歸正傳,知道有了孩子這麼好的「籌碼」,還有不好好「利用」的嗎?成漢縱橫商場的精明頭腦終于回復正常運作了。

他說得有理,寶心躊躇了。雖然旭平慷慨的提供了庇護,但她也不願孩子一輩子都見不到親生父親。

「我知道我傷你太深,你不肯原諒我也是理所當然,但是請念在這個小家伙的分上,答應我,再給我一次機會!」眼見寶心內心動搖,成漢再度乘勝追擊。

算是她上輩子欠他的吧!寶心仔細的看著成漢臉上的每一條紋路,他瘦了,也憔悴了好多。

從見到他的第一天起,她原本平靜的世界就已經開始變得不一樣了。就算只是為了孩子而向她求婚又如何呢!寶心發現她還是深愛著眼前這個傷透她心的男人。

「那你的妻子呢?你現在要我嫁給你,你那個寬宏大量的妻子你又要如何安置她呢?」寶心提出她最擔心的問題。

她是絕不可能去做他的小老婆的,而且這樣對他的妻子也不公平。

「這麼說你是答應我的求婚了?!你別擔心,我已經和她正式辦好離婚手續了。」成漢看見寶心黯淡下來的眼神,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

「別濫用你的同情心,她和她的律師男友可是抓到了機會,狠狠的敲了我一大筆贍養費。」成漢將她緊緊擁在懷中,怕他一松手她就會逃跑……

「別這樣!我現在可禁不起你這樣的折騰。我可是為了孩子的將來才答應你的。」寶心掙扎著。他把她抱得好緊,讓她快要無法呼吸了。

「沒關系!只要你肯給我機會,就算要花我一輩子的時間、傾我今生之力,我都不會讓你後悔選擇我,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成漢誠心的對她許下一生一世的承諾。多麼感謝上蒼能夠給他這個機會,讓他可以去彌補這些日子以來對她的種種誤會。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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