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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愛誘恨 第二章

「哎喲!」一早,鄒偃聖打開門,卻引來一聲哀嚎。

倪歡兒揉著發疼的後腦勺,頓時頭昏眼花的。「唔!好痛。」

「還沒走?」鄒偃聖冷冷的說。

這男人果真是鐵石心腸!見她在這兒睡了一夜不但不同情,還一出口便殘忍的趕人。「走就走。」

「她就由你們負責了。」他沒頭沒尾的冒出這句話。

「被發現啦?真不好玩。」玄熾絲毫不以為忤,吊兒郎當的和慕冠優從一旁柱子閃出。

「別再讓我見到你們,滾回你們的地盤。」鄒偃聖冷沉的出聲。

「哇!小生怕怕。」玄熾裝模作樣的拍拍胸脯。

「怕就快滾。」鄒偃聖雖像在回玄熾的話,但視線卻落在捂著耳朵的倪歡兒身上。

「誰……誰說我怕啦?」她沖口而出,但下一秒馬上就後悔了。

「是嗎?」鄒偃聖挑起眉,他突然改變主意,「既然你不怕,那往後就在這里當佣人,供我使喚。」「佣人?我又不會做家事。」開什麼玩笑,她從出生就是當大小姐的命。「況且你不是叫我今早就離開嗎?我這就走。」

「我又改變主意了。」他堅決的抬高下巴,不容看疑。

「把她帶回地牢。」他命令多事的玄熾和慕冠優,「然後滾回德國跟L.A.去。」玄熾的娛樂經紀公司總部在L.A.,而慕冠優負責的陸運公司總部則設在德國。

「是。」這回玄熾倒是挺合作的,他馬上伙同慕冠優帶著倪歡兒走向電梯門,沿途還不忘攀談著,「唉!你說鄒老爹安排的相親對象會不會被聖的壞脾氣嚇死?」

慕冠優頗有同感,「相當有可能哦,反正過幾天就知道了嘛!」

在電梯門關上之前,鄒偃聖將他們兩人的對話听得一清二楚。

「媽的!」他不禁捶壁低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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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兒,老實告訴你。」玄熾將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其實聖他確實派人殺了你家人,你母親則被關在……」他故弄玄虛的搖頭興嘆。「哎呀!我怎麼那麼多嘴,萬一被聖知道是我泄露的,準會把我射成蜂窩。」

從椅子上彈跳起來的倪歡兒略微激動,「真的是他做的?!可是他並不承認。」不知為何,她竟然比較相信那個冷冰冰的男人。

慕冠優接口道︰「有人會在殺了人之後承認自己殺人嗎?」何況聖根本沒有。呵呵,

對喲!自己差點就被騙了。「你們不是他的朋友嗎?為什麼要幫我?」他們看來交情匪淺。

「唉!」玄熾一臉絕望。「不瞞你說,我們對他的行事作風相當不滿,他以為自己是黑道老大就能草菅人命嗎?狗屁!」哦!罵得爽快。

「你千里迢迢飛到賭城,不就是要報仇雪恨嗎?」慕冠優刻意強調報仇雪恨,好激起她的「雄心壯志」。

「嗯。」她配合的點頭。「你們要幫我解決他?」

「No、No、No!由你親手宰了他不是更痛快?況且報仇之事假手他人不就一點意義也沒了。」玄熾的歪理一籮筐,表情嚴肅得煞有其事。

「說的也對。」倪歡兒個性樸直,被人一步步帶向陷阱而不自知。

「我告訴你呀!他還……」慕冠優在她耳邊嘰哩呱啦的辦了一大堆鄒偃聖死都不會干的惡事,以加深倪歡兒報仇的決心。

「好過分。」她義憤填膺的拍了下桌子,完全信以為真。

唉,她沒去當警察真是可惜呀!這麼有正義感。「再透露一件極機密的事,鄒偃聖的弱點就是被當成鏈墜的那枚戒指,只要你留下來當佣人,把戒指弄到手,那他的死期就不遠了。」玄熾繼續引領她走向「游戲」的入口。

「戒指?」她狐疑的雙眼盛滿大大的問號。一枚戒指會要了人的命?

「對,戒指。」慕冠優肯定的點點頭。

「那我非得將戒指偷到手不可。」決定不再想那麼多的她還是相信了星聯的兩個惡魔,受到他們的煽動。

「切記,偷到戒指後要妥善保存,不能搞丟也不能被鄒偃聖拿回去,否則一切的努力都將白費。」慕冠優正經的瞅著她的眸子,卻歹毒的在心底笑翻了。

玄熾則握起她的玉手,語重心長的交代,「如果戒指被他拿回去,屆時連你的性命都不保,更別談要報仇了。」

倪歡兒承諾道︰「我會小心保管的。」沒想到連鄒偃聖的好朋友都那麼恨他。

「就全靠你了。」玄熾表面正經,其實心里已笑到肚子快抽筋。

「好好保重!」慕冠擾和玄熾臨走前「好心」的提醒。他們得快點溜,再待下去難保兩條小命不會斷送在冷酷無情的聖手中。

「你們也是。」倪歡兒被一買了還不自知。

她還來不及細想要如何擬定復仇計劃,便被兩名壯漢「請」至二十九樓,開始她身為地王專用女佣的生活。

夜闌人靜的子夜時分,該是擁被而眠的時刻,但,倪歡兒卻起了個「大早」偷偷模模的朝鄒偃聖的房間而去。

她轉動門把,房門很順利的打開了。

嘖!烏漆抹黑的,他干麼連盞床頭燈也不開呀!害她好幾次都撞上家具,好佳在有鋪地毯,不至于發出太大聲響。等好不容易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她來到床邊,看見正呼呼大睡的鄒偃聖頸上有條銀鏈,上頭有個戒指墜子。

早在倪歡兒進入房間之後,鄒偃聖就醒了。身為星聯地下組織的領導人,他的警覺性比一般人來得高。

今晚他之所以早早就上床睡覺,至因他吃壞肚子,搞得腸胃不舒服,而導致他「上吐下瀉」的罪魁禍首正是此刻蹲在他床邊的笨女人——倪歡兒。

他看她在廚房忙了一下午才把晚餐端上餐桌,不忍辜負她的心血,便大口的吃起來,誰知——

他差點把飯菜噴出口。她是提醒過他她從未下過廚,但他萬萬沒料到,她的手藝居然會淒慘到令人食不下咽的程度。

而該死的,在看見她失望的表情後,他竟感到一絲絲的罪惡感,硬逼自己將一盤盤比豬食還難吃的垃圾全吞進肚子里。

她這才露出甜甜的笑靨。

她失望干他屁事?見鬼的!他干麼于心不忍?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吃壞肚子。

倪歡兒望著近在咫尺沉睡的酷臉,竟看得痴了,不自覺的伸手撫上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雖然少了一對勾人魂魄的瞳眸,卻意外發現他的睫毛既長又翹,少了一份殺氣。

鄒偃聖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三更半夜的溜進他的房間,手還不規矩的在他臉上亂模,算不算是性騷擾?

他假裝翻身,好讓「魔手」知難而退。

哦,她在做啥?正事要緊。倪歡兒手往他頸後伸去,試圖解下他的項鏈,但才觸及鏈鎖,她縴細的藕臂倏地被人制住,讓她又驚又痛。

「你做什麼?」鄒偃聖依舊冷冷的口吻。

「我……」她支支吾吾的,沒料到他會醒來。

「信不信我會把你扔出去?」他的眼神陰鷙,加重扣住她手臂的力道。

她倒抽一口氣。信,她當然信!「我只是想借來欣賞欣賞而已。」她忍著痛楚隨口胡謅。

「是嗎?」他問,眼楮微眯。

危險的氣息!「對……對呀。」管他的,她豁出去了。

「看夠了?」他善心大發,沒再逼她道出真相。

她只能拼命的點頭,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甭男寡女共處一室,兩副軀體又如此貼近,女性特有的馨香在他鼻端縈繞,柔美的嬌軀因不自在而不經意的扭動,引發了他男性的。他不是聖人,更非柳下惠。

「你……啊——」倪歡兒本想趕快掙月兌鄒偃聖的佷桔離開,但才剛開口,唇瓣便被他掠奪。

他的吻一如他不羈的個性,既狂又侵略性十足,毫不客氣的汲取她口中的甘蜜,一只手鑽進她棉質的睡衣下覆上她傲人的雙峰,食指靈巧的圈弄著峰頂,惹得她戰栗頻頻。

她忘了掙扎,只能任憑他在她身上為所欲為,不知為何,對于他逾矩的舉動,她竟無半點排拒及惡心感,反而有種難以言喻的喜悅。

「啊……」她不自覺逸出嬌吟。

鄒偃聖褪去她的睡衣,一副雪白的胴體呈現在他眼前,她很瘦,卻有令男人瘋狂、女人嫉妒的豐胸,他溫潤的唇自她粉女敕的櫻桃小嘴移開,沿著頸項、鎖骨滑下,合住含苞待放的蓓蕾,而他的手則探進那深幽的潮濕地帶,又惹來她的一陣申吟。

褪去自己的衣物,沒有經過她的同意,他狂烈的進入她的身子。

「不要……啊!」突來的疼痛令她輕呼出聲,可她的手腳卻不听使喚的緊緊纏繞著他結實精瘦的身軀,似乎在鼓勵他對她的佔有。

他沒有辜負她的期待,勇猛無比的傾盡所有,帶她進入從未到過的歡愉天堂

激情過後,倪歡兒累極的沉睡,仿佛是個與世無爭的小仙女。

鄒偃聖坐靠在床頭,嘴上叼著煙,兩眼望著天花板。

她是個處女!他生命中的第一個處女。思及此,他心頭不由得竄出一些莫名的……在乎?笑話,會和她上床全然是男性荷爾蒙作祟,再加上為了懲罰她。

他找了幾百個理由搪塞那該死的在乎,哼!他可以拿這件事來羞辱她,沒有任何人可以踫他的銀鏈,該死的笨女人。

「回你的房間。」他抓起她縴細的手腕斥喝。

睡得迷糊的倪歡兒搞不清狀況,眨眨眼又想躺下去。

鄒偃聖干脆從浴室端來一盆水,往她潑去。

「哇!好冷……」倪歡兒飛快彈跳起身。「你干麼啦!人家……」她話沒說完,就被他的怒氣嚇得噤若寒蟬。

「滾出去。」他指向門,火氣十足。(謝謝支持*鳳*鳴*軒*)

怎麼跟她在小說、電影中看到的不同?通常男人和女人親熱過後,不都是相擁而眠,共同迎接美好的晨光嗎!而眼前這男人居然惡聲惡氣的要她滾出去!

她的大眼透露出疑惑。「可是我沒穿衣服。」

鄒偃聖嗤哼一聲。「這層樓除了我和你,沒有第三者,況且我相信沒有人會對你那種身材有興趣。」

「你這個大壞蛋。」倪歡兒氣得拿枕頭丟他。可惡,欺侮了她居然還嫌她。

他利落的躲過她的攻擊,「還不滾?」他粗魯的抓住她的手腕,殺氣騰騰道。

「走……走就走嘛!」臣服于他的冷冽眼神下,她裹著被單,拾起自己的衣物便乖乖的回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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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鄒偃聖便臭著一張酷臉,脾氣也極差,連其屬下梅爾都難逃炮轟。

「以後那兩個家伙再來,就把他們剁了喂狗。」他大聲咆哮。

梅爾自然明白他指的是誰。「是!沒事的話,我先退下了。」他可不想留下來當箭靶。

媽的!熾和優這兩個臭小子真的慫恿他老爸逼他相親,簡直是吃飽太閑。「等一下,梅爾,準備兩顆手榴彈,一顆送給星聯L.A.分部,另一顆則送到慕尼黑。」這只是小小的教訓罷了。

「……是。」梅爾雖清楚他的狠勁,但那是對付敵人,與自家兄弟如此「相殘」還是頭一回,因此,他有些錯愕。

「千萬別手下留情。」鄒偃聖不忘叮嚀,顯然鐵了心。

苞著,他依然滿肚子怒意離消,遂前往二十九樓找人麻煩去。

他老大不客氣的一腳踹開門,「媽的!你當你是來度假的嗎?」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起到這麼晚,當這里是啥地方。

「別吵!人家好困。」倪歡兒嘟噥道,卷著棉被繼續睡。

他走上前掀開棉被,「起來!」

冷空氣一下竄入,讓僅著絲質睡衣的她受不了的尖叫,「哇!冷死了。」

「哼!原來你還有知覺。」他諷刺她,這女人睡得像豬一樣。

「廢話!」她又不是植物人,當然有感覺。

「精神不錯嘛!別忘了你是我的專屬女佣,有佣人睡得比主人晚,還敢對主人大呼小叫的嗎?」他好心的提醒她她的身份,他對她已經夠容忍了。

「誰想當你的女佣啊?」倪歡兒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來這里幾天了,吃也沒吃飽,睡也沒睡好,他一天到晚對她頤指氣使的,什麼東東嘛!

苞他頂嘴?鄒偃聖捧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不帶一絲感情,純粹是懲罰性的。末了,他還重重的嚙了她一口,才滿意的放開她。

「在這里你沒有選擇的余地。」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地盤撒野,她算是頭一個。

倪歡兒只是痴迷的瞪著他,全然沉迷于他狂暴的吻。

她的反應他已習以為常,但她的模樣卻讓他心生竊喜,讓他產生一股優越感。「你千萬別愛上我。」話中飽含濃濃的譏誚。

「你……你少臭美了,誰會愛上一塊冰。」她有些不自然的反駁。

「不會最好,我可不喜歡被笨女人愛上。」他拎起她,「去做女佣該做的事。」

「虐待狂、暴君、王八蛋……」她忍不住碎碎念,罵了一串,好讓自己平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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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歡兒氣沖沖的開始女佣工作,拿著吸塵器清掃檀木桌下的灰塵,不料一個不小心,撞倒了身後的古董花瓶。

「哎呀!糟了。」她猛一回頭,吸塵器的管子又正巧將檀木桌上的水晶飾品掃到地上,滿地碎片的狀況慘不忍睹。

她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先去煮飯好了。」她留下滿地狼藉,比沒打掃之前更亂。

在廚房弄了一個多小時,餐桌上終于有些成績,五菜一湯正冒著熱氣,似乎挺不錯的樣子。

鄒偃聖從二十三樓的健身房直接上二十九樓的飯廳,因而沒見著客廳的慘狀。

「吃飯了。」見著了他,倪歡兒不情願的替他盛了一碗飯,自己則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這是什麼?」鄒偃聖皺緊眉頭,這根本是稀飯!

倪歡兒丟了個鄙夷的眼神給他。「不是跟你說吃‘飯’了嗎?」

他受不了的搖搖頭,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往嘴里送。「呸、呸、呸。」他立即吐出來。「媽的,這是什麼鬼東西?」辣死人了,原來那紅紅的色澤是辣醬,而非番茄醬……

他舀了一匙玉米濃湯連忙喝下,「惡——」他又吐回碗里。「你加了什麼?」怎麼會有一股惡心的腥味?

倪歡兒的臉色有點難看。「羊……女乃。」她以為會滿特別的。

天啊!「你白痴啊!」鄒偃聖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再試試其他的菜呀,!」她不死心的勸他再動筷。「吃吃看這個。」她夾起一塊雞肉佔了醬油放到他婉內。

鄒偃聖瞪了她一眼,一鼓作氣的塞進口中。「酸……好酸。」他真的很想一把掐死她,連醋和醬油都搞不清楚。

他摔下碗筷踱到客廳。哦!他最愛的水晶……

「你給我滾過來。」鄒偃聖失控的暴吼。

倪歡兒畏畏縮縮的走來,囁嚅的直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閉嘴。」他大手一抓,便將她甩向那片狼藉當中,她踉蹌了幾步坐倒在地上「這是你對我的報復嗎?」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她,手指關節喀喀作響。

「喲喲喲!怎麼回事,居然這麼對一個小美人!」一個略帶戲謔的男聲介入這場一觸即發的凶爆場面。

鄒偃聖表惰復雜,「鷙,你怎麼來了?」

鳳鷙,是十二星座里的鶉首星,擔任星聯建築公司的總裁。

「小姐,你……」鳳鷙一顆心全在美人身上,他本想說「你沒事吧」,可是看到她蒼白的悄臉及手上被碎片劃破的傷,霎時住了口,「聖,你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真不懂他怎會那麼痛恨女人,老是視女人為眼中釘。

「哼!」鄒偃聖不屑他的大驚小敝,轉身離去。

「我替你包扎,失血過多會要人命的。」鳳鷙熟稔的從一旁櫃子里拿出醫藥箱,溫柔的替初次見面的倪歡兒上藥包扎。

「謝謝。」倪歡兒誠心的向他道謝。

「怎麼回事?」

她面帶頹喪,「我……我不小心弄壞了他的東西……」

鳳鷙環視四周,這才發覺地上的水晶碎片。「你打破了水晶雕像!」難怪聖會勃然大怒。「那雕像是聖的心肝寶貝,沒有人敢動的,你竟然把它摔壞了。」他有些訝異,聖居然會讓一個女人到二十九樓來。

倪歡兒一臉無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和聖是什麼關系?」鳳鷙興味盎然的問。

「我是他的佣人。」她將自己為何會找上鄒偃聖的來龍去脈作了簡單的交代。

鳳鷙對鄒偃聖的反常,留她在這里當佣人有著濃濃的好奇。「歡兒,先把這里整理干淨吧,小心別再傷著了手。」他和聖不同,他覺得女人是很可愛、美麗的生物,因此態度上有著天差地別。

「謝謝。」相對于鄒偃聖的壞脾氣,鳳鷙的溫柔令她莫名的感動。

待鳳鷙走後,倪歡兒撿起水晶雕像的碎片一塊一塊包妥在報紙理,再將花瓶的碎片清理干淨,然後把飯桌上令人作嘔的飯菜倒掉。

接著她捧著水晶雕像的碎片回到房間,獨自一個人鎖在房里,當天沒再跨出房間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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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鷙這次來,主要任務是替鄒老將鄒偃聖押回瑞士總部「相親」。他之所以會肩負這等無聊的苦差事,都拜他的「孝心」所賜,誰叫他恰巧飛到瑞士看看星聯上一代的伯叔輩老頑童,結果當場被抓來當超級送貨員,而這「貨」便是最難搞的聖!當時他真希望自己有一雙翅膀飛離現場。

「聖!」唉,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婉轉的轉達消息,若讓聖不爽,他難逃挨拳的下場。「相信你已經知道我此行的目的,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別為難我,OK?」

鄒偃聖坐在窗台上徑自抽著煙,將他的話當耳邊風。

「這是你有對象了?」話一出口,鳳鷙自己也覺得好笑,痛恨女人的聖怎麼可能有對象。

孰料,鄒偃聖意外的抬頭看他,「對,下星期我會帶她回瑞士,不會讓你為難的。」他的語調仍然冰冷,一點也不像墜入愛河的樣子。

鳳鷙不可思議的瞠大雙眼,「是樓上的女孩嗎?」她算是最「靠近」聖的女性,所以他直覺的想到是她。

鄒偃聖帥氣的將煙頭彈出窗外,人從窗台跳下,立在鳳鷙面前,「你只管去跟我老爸回復。」他不喜歡任何人干涉他的事,就連親兄弟般的星聯人也不例外。

「好吧!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鳳鷙一點也不在乎他的淡漠態度,早習以為常了。「另外容我提醒你,你的專屬女佣不曉得水晶雕像對你的意義,別太為難她了。」他不忘為倪歡兒求情。

「沒事你可以走了。」鄒偃聖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他要怎麼做,輪不到別人來教他。

鳳鷙嘆了口氣,聖真是星聯里的萬年冰。「我走了,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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