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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恩狼 第8章(1)

笑話!他怎麼可能會不懷疑也不追問?

吃飯的時候,南震言見冷初莫吃得心安理得,忍不住為她的天真在內心大大嗤笑。

他像是那麼沒有頭腦的男人嗎?她以為他當時沒問,回去就忘了嗎?

或許她真的以為是這樣。

那麼,他更不許她遺忘。

看著好了,今天晚上,他一定會逼她說出實話,連同她沒經過他允諾便自個兒跑出去的事也一並懲罰。

吃完飯後,他還帶她去看夜景,一整個晚上對她好得不得了。

冷初莫早忘了在吃晚餐前所發生的事,所以當南震言有時以冷漠的眼神望著她時,她也渾然未覺。

回到南震言的家,他從容不迫地命令她︰「去洗洗澡。」

她充滿歡喜地跑上樓去,沒瞧見他戲謔的神情。

天啊!冷初莫不諱言,她是愛上南震言了。

打從他救了她那一刻起,她便被他所有霸道的手段給制伏了。

她沒有愛過人,他是唯——個讓她嘗到愛的滋味的男人。

冷初莫反趴在床上,小手撐著臉龐倚靠在枕頭上亂想。

他到底為什麼要強迫她做那種事?老實說,她目前還是不明白。

她很蠢嗎?

門外一陣禮貌性的敲門,冷初莫急忙翻身去開門。

只見南震言大刺刺地走到她的床邊坐下,還說著讓她會想人非非的話。

「過來,坐到我退上。」他向她勾勾手指。

「不。」她哪有那麼笨!難道他不是想再……

他厲眼一看,于是她再度開口︰「如果你想睡在這里,那麼我到別處去。」

語畢,她連忙朝門口跑去,但他更快。

她的雙手被他抓住,隨他倒入大床里。

「我想問你一些問題,你要乖乖回答。」他是想問她問題沒錯,但她可能不會據實回答,所以他才先下手為強。

他輕輕拂過她的面頰,一只手悄悄地探人她衣裙的下擺,很快地,手已來到她的大退內側,搔癢著她。

「但我們不必靠得這麼近吧?」問就問,不要動手動腳。

他不知道這樣做會惹得她全身酥麻戰栗嗎?

「好啊,你說了我就放。」

到時說不定是她不要他離開哩!

他突地把手由她下半身伸到上半身來,接著攫住她一只,逗弄它綻放。

她心急的只想抽身,他反而更加放肆。

他不再把注意力停留在她的同體上,開始專注在自己來到這個房間的真正目的。

他認真的問︰「今天下午那個男人是誰?」

她的神智瞬間清醒,她知道他問的是馬恩,但她不能說。

「哪個男的?」

她的眼神四處飄,完全落在他眼底。

「那個站在門外跟你聊天的男人,除了他,難道還有別人?」是她勾引男人,還是男人勾引她?

難不成她出去一整個下午,就專門和男人聊天?

他生氣的眸光重重瞥向她。

她回答︰「喔,那個男的只是一個推銷員而已,真的。」不難看出他的怒意滿天,冷初莫刻意說得輕松,以降低他的懷疑度。

「是嗎?推銷員?」

他揚了揚眉,唇角微微扯動。

「是的。我和他沒有說很久,你開門前我才說了兩句,真的。」她微顫的回答,沒有看到她的睡衣已經被解開一個扣子。

「怎樣的推銷員,做什麼的?」南震言的火熱愈來愈熾,如果不趕快問完,他會抑欲而死!

這時他又解開她第二顆扣子。

呃,她要怎麼說?想不到他逼問的這麼緊。推銷員是她胡掰的,那麼能推銷什麼哩?

她小小聲地回答︰「他做……房屋推銷的,真的。」為了增加自己的自信心,為了听起來更有說服力.她每一句話後面都加個「真的」。

房屋推銷?哈哈哈,真是好笑。他沒忍住笑聲,一徑地放聲大笑。

耙情她是沒听他說過,他就是做房地產的。

不過,他笑不是因為那個推銷員不自量力,敢在他的地盤搶生意;而是她的謊言編得太不真了,隨便說說也能說到房地產去。

原本想在這時逼她說實話,但他忽然覺得她說謊時很可愛,因此他也不點破。

「你笑什麼?我說的是真的。」是他發現了嗎?那也不該是大笑,應該是生氣才對。

他最痛恨別人欺騙他,怎麼還笑得出來?

「我笑那個推銷員眼楮長到頭頂上去了,竟然來到我這個房地產大亨的面前做生意。」

「對、對啊!」她還真忘了他的工作,幸好他沒懷疑。

「下回他來時我要和他談談。」他沒來由的冒出這一句頗具深意的話。

「什麼?你說什麼?」有什麼好談?

「談什麼你不必管,現在你還欠我一個解釋。」最重要的重頭戲來了,這是今晚他的目標。

他一個翻身,將她強壓在他與床之間。因為他倆的重量,使床往下陷了許多;相對的,她也因他的重量感到難過。

此時,她的睡衣扣子已全數解開,經他一扯,整件睡衣可以說是報銷了。

她好冷,一撫上自己的身體,才發現到自己竟然是全果!

「你要做什麼?」冷空氣讓她忍不住想靠近南震言,近到她整張臉都偎在他的胸膛里。

她听到他的心跳聲,由平緩而漸紛亂,終于意識到目前兩人曖昧的情勢。

她不斷的扭動身子盼能遠離他,當她扭動時,無意間觸踫到他的敏感。

他低下頭寒住她的,邪佞的來回逗弄,之後又重重地咬下去。

原本十分陶醉在中的冷初莫倏地張大了眼,雙手推拒著正在她胸前品嘗「美味」的南震言。

「你不要這樣,起來。」

她的雙手抵在他肩膀上,致使他得以抬頭看見她羞怯的神色。

「好吧,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他真的從她身上爬起,不過還乘機偷模她一把,雙眼還是飽寒地瞅著她。

冷初莫驚訝的一愣。他什麼時候這麼听話了?

他是起了身,但她竟感到一絲不願。

不願的應該是他啊,怎麼變成是她有點欲求不滿?怎麼會這樣?

「你剛說我還欠你一個解釋?」她低下頭往床邊的衣櫃再拿件睡衣出來。他一直盯著她不放,她只好躲在棉被里換衣服。

她的磨蹭使得他積壓許久的欲火再度高張,更想拉下她身上的棉被與她纏綿。不過,一切要先忍耐。

「今天下午我有說你可以單獨出門嗎?」他雖然不是個老煙槍,但在這時他拿出了煙來抽,為的是暫時先紓解他的欲火。

「你不要抽煙!」如果不是她衣服還沒穿好,只能探出一個頭,否則她早就奪下他手中的香煙。

她最討厭人家抽煙,炎天之最的人都不準抽煙,甚至炎天集團也是禁煙的。

「為什麼?」

他要消消欲火連煙都不讓他抽,這小妮子連這也要管,他倒要她說個理由,不然就換她幫他消消欲火。

「因為抽煙會致病,而且會短命。你沒听過嗎?」她天真的說。

這是她從哪里听來的拒煙宣傳語,真有趣!不過滿有道理的。

他放下了煙,將之捻熄在煙灰缸里。

「好了,你可以說清楚了。」他克制住要她的念頭,再問一遍。不管她怎麼回答,他都要懲罰她。

她回想,他下午是沒說她可以單獨出門,難道因為這樣也要罵她?

「我是看你和瞿小姐有要事要談,我不方便在場,所以我出門去你們可能會比較方便交談。」為了他們.她這麼做還不好嗎?

她想起他對待瞿敏的態度是多親切,令她既羨慕又嫉妒。

「自作聰明,我不領情。」他傲然地哼一聲。

「不領情?你……」

真氣人,她一片好心居然得來他的「不領情」三個字!

算了,算了,寄人籬下,他說什麼都對。

「我不說了,你出去。」她用力推他下床,又想起什麼,「我忘了你想睡這張床,那麼我出去,讓你睡好了。」

她發覺自己突然很想哭,迅速翻開被子,想把委屈留到出了門再發泄。

但她才剛起身,又被他給壓了下去。

「傻瓜,我是擔心你的安全啊!你對維也納又不熟,如果走丟了,那要怎麼辦?」他輕抵住她的額。

這時她才破涕為笑。

「不過我還是要懲罰你。」

她看著他轉為暗黑的眸子,一時還不明就里。

「嗄?什麼——」她的話消失在他給的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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