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
億萬未婚妻 第八章

被嚴劭齊抱進小木屋後,關語滋發覺自己所有的勇氣仿佛在這一刻全都跟著消失了。

小木屋里沒有燈火,里面一片漆黑,她看下見里面的擺飾和裝潢,能依賴的只有嚴劭齊,她伸手緊緊勾住他的頸子,根本不敢放手。

靜謐的夜里,她緊張得連自己的心跳都听得見,她的心跳與嚴劭齊的心跳在這一刻似乎變得透明而清晰。

撲通、撲通的心跳……一聲接著一聲……好似彼此呼應著,融合成平撫她心緒的樂章,她拾眸看著他長出胡疵的下顎,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漸漸的,她安靜下來。

「先坐下。」

嚴劭齊讓她坐在竹椅上,然後離開她身邊。

「你去哪?這里好黑,你不能——」她揮舞著小手,真怕他就這樣把她扔在木屋中,然後狠心的離去。

「噓!放心,我不會放下你不管的。」嚴劭齊伸手點住她的唇,對她保證。

「嗯……」

必語滋無奈的點頭,看見他壯碩的黑色身影,在木屋中自由走動著,她仔細的在黑暗中搜尋,發覺他似乎在翻找著什麼。

須臾,他所在的位置亮起了微微燭光,然後他走到木屋中央的桌子前,點亮桌上的燭燈,屋內頓時充滿柔和的橘色光芒。

必語滋遠遠的望著他,下意識的攪著手指,難掩心底的不安。

眼見嚴劭齊朝她一步步定近,關語滋的身子不住的往竹椅的角落閃躲,當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時,她忍下住大聲尖叫。

「啊——不要踫我!」

「你干麼?」

嚴劭齊眉心鎖緊,冷睇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干麼反應這麼大。

「你……你想干麼?!」

她防備的望著他,這家伙把她帶到這荒郊野外,如果不是想把她殺了,就是想要她……履行夫妻義務……

看著他那高大偉岸的身體,關語滋的臉兒不禁微微臊紅,她曾下經意的見過幾次他的模樣,但是要她親自體驗、踫觸,她還真過不了心里的關卡。

「你扯著嗓音吼了我一整晚,難道下累嗎?」他自然的拉起她的手,將她帶到桌子旁邊讓她坐下。

「是你惹我的。」她倔強的抿著唇,冷傲的回視他一眼。

「休息一下吧,待會兒還有得你叫……」

嚴劭齊語帶暗示的覷了關語滋一眼,她立刻垂下腦袋,裝著一副沒听見他的話的模樣。

這個壞家伙,居然講出那麼赤果果又極富性暗示的話,他根本就是存心要讓她不自在,不過……他這麼說卻令她愈加忐忑不安,今晚,他是不是絕不會放過她了?

「嚴劭齊……我們可不可以打個商量……」她囁嚅著思索該如何說出口,雖然他們已經結婚,但她並不想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和他發生關系。

「先喝茶,要說什麼待會兒再說。」

嚴劭齊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麼,在她開口要求前先打斷了她的話。

他從木桌旁拉出全套的茶具組,開始優雅的整理那些小小的茶壺、茶杯,然後將煮沸的熱水二燙過茶具,再茶葉放入茶壺里,沖上熱水、蓋上茶壺蓋,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必語滋看著他專注而熟練的動作,看得一愣愣的,不一會兒,茶葉的清冽香氣隨著熱氣蒸騰緩緩上升,她下禁有些著迷的望著他。

沒想到嚴劭齊還懂得這麼中國的文化,她連那些茶壺、茶具怎麼擺放、沖泡都不曉得,更遑論要泡出一壺好茶了。

「好香……」她合上眼,忍下住汲取著逸出來的茶葉香氣。

「喝暍看我泡的茶。」

嚴劭齊看著關語滋合上眼瞼,一張心型小臉露出滿足的笑容,靜靜嗅聞空氣中的茶香的模樣,他下禁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

「不會苦吧?」她拿起小小的杯子,熱燙的杯緣讓她只敢用指月復輕觸。

其實她比較偏愛西式的花果茶,中式的茶葉倒是很少接觸。

「喝喝看就知了。」

他先拿起茶杯,輕輕暍了一小口,含在口中再緩緩咽下,只見他的喉結在頸間輕輕滑動,看起來好性感。

必語滋看了忍下住咽了口口水。

她學著他的動作,輕啜了一小口茶,香片的氣味充滿整個口腔,不苦不澀卻香滑潤喉,她忍不住將杯里的茶全倒進嘴里,卻不小心燙到了舌尖。

「啊……好燙!」她伸出舌尖,呼著口中的熱氣。

「傻瓜,喝慢一點!」

嚴劭齊笑她,然後倒了杯涼茶給她。

「太好喝了嘛!我是捧你的場ㄟ,你還好意思罵我。」她噘起紅女敕的唇辦,白了他一眼。

「喝茶要用品嘗的,哪有人像你這樣用灌的。」

「嚴劭齊!」被燙到舌頭已經夠丟臉了,他還故意糗她。

「好好……是我的錯,我泡得太燙了,行吧?」

他不想跟她爭執,難得她肯乎心靜氣的與他說話,他不想破壞這麼輕松的氛圍。

「嗯,這還差不多。」關語滋對他回以一笑,默默的點了點頭。

然後她發覺嚴劭齊的眼神一直望著她,她眨了眨眼睫,黑亮的雙眸忍不住回避他的注視。

「小滋……」

他聲音溫軟的喚著她,她不敢看他,乎緩的心跳再度加速,她忍不住又想攪動手指,但小手才想移開桌面,他卻迅速伸出手,用他那雙溫暖厚實的手掌覆住她的。

「我很抱歉今天的一切。」他低嘆。「也許我的確該先取得你的同意,再公布我們的婚事。」

「你本來就下該這麼做。」說到這個,她忍下住又要生氣了。

「別氣我,我只是下想再等待了。」他伸手勾她的下顎,拇指眷戀的撫觸著她微尖的下巴,深深嘆了口氣。「這三年來,我們斗也斗了、鬧也鬧了,我不相信你對我真的完全沒有感覺。」

「你真自大……」她咕噥著。

的確!她不否認自己喜歡他、甚至早就愛上他了,但是他呢?他又把她關語滋置於何處?縱使她愛他,也不願意一輩子守著他的人,卻永遠得不到他的心。

「你不覺得,我們只是在彼此賭氣嗎?」

她從不肯輕易表明對他的情感,也從下肯給他好臉色看,而他卻總是找來一個又一個女人試圖激怒她,逼她坦承自己的感情。

這樣斗氣斗了三年,他已經疲倦了,再也不想夜夜摟著不同的女人人眠,卻滿腦子想著關語滋。

「誰跟你賭氣了?是你下斷在氣我,從我離開台灣開始,你身邊的女人就從未中斷過。」她開始翻舊帳,而且從三年前算起,一件也不放過。

「但你也從未表達過你的感受呀!」嚴劭齊一直以為她是滿不在乎的。

「沒有嗎?」她冷眼看他,開始一一細數。「記得我剛來法國的時候,你的第一任情人叫安德絲,我還記得她只會用她的白眼來看我,她最後一次來古堡時,腫了一只眼楮回去,從此以後就不曾再出現了。」

「嗯……」安德絲是個聲音甜軟,愛對他撒嬌的義籍美女,只是不知從何時開始,她不再來找他了。

「她的那只眼楮,是我在清花圃的時候不小心用石頭砸腫的。」

「是嗎?」他挑眉。

「第二任情人,菲蔓麗她好像是被黑手黨綁架吧?我想那應該是弟兄們為了討我歡心,才私下動手處理的,不過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她聳了聳肩。不過她記得菲蔓麗透過電話對她苦苦哀求,要她放她一馬,條件是,從此以後自嚴劭齊的面前消失,她當然樂於答應。

「第三任情人,這個我記得還挺清楚的,一個嬌小甜美的日本女孩,家世不錯,不過可惜的是,後來她家的事業面臨破產的危機,所以又離開了你……」

當然,她沒那麼大的能耐去搞垮人家的家族事業,不過和父親稱兄道弟的那些叔叔伯伯們,總有幾位是真心待她的,她只是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就立刻收到令人滿意的結果。

「小滋,看樣子我似乎低估你了。」他還以為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若往常,為何身邊的女人總是來來去去,沒一個對他留戀。

「不是你低估我!而是你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我——」

她說著,眼眶下禁微微的濕熱了……

她被他傷了一次又一次,卻必須不斷的告訴自己,只要她的心愈來愈堅強,嚴劭齊就無法再傷害她,誰料得到,他總是在她的傷口上灑鹽,令她舊傷未愈新傷又起,漸漸的,她只能讓自己學會麻木。

麻木並下是不痛了,而是將那些痛全藏進了心底,直到有一天,她再也無法習慣,那將成為他們之間永遠無法彌補的裂痕。

「小滋,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在她淡漠下在乎的外表下,競藏著那麼多細膩脆弱的心事。

「呵,你當然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因為你總是不斷在追逐新的戀情,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她大聲的指控著。

「小滋,我很抱歉——」如果他自以為是的行徑令她受了傷,他真心的向她道歉。

「我也很抱歉,我沒辦法接受。」她搖頭,一想到那些傷心的過往,她的心便感覺到一陣陣的酸澀。

她甩開嚴劭齊的手,站起身離開桌旁。她突然好想哭,她從沒這麼清楚坦白的跟嚴劭齊說出她的氣憤與嫉妒,現在雖然說出來了,卻只覺得滿月復的委屈。

她看著木屋的門口,好想逃離他身邊出去透透氣。

誰知她才移動幾步,就因為屋內的光線不足而絆住腳,她跟艙了一步,一雙大手立即安穩的護住她的腰,幫她站穩了腳步。

「不要踫我……」她扭頭想走,卻讓嚴劭齊扣住她的肩,將她轉向他。

她垂著眼眸,強忍著眸里的淚水。為什麼他連讓她獨自哭泣的權利也不願施舍,一定要逼得她在他的面前無所遁形?

「外面太黑了,你這樣跑出去我不放心。」他輕撫著她的臉蛋,她的淚水就這麼自眼角落下,熱了他的掌心。

「你以為這麼說……我就會原諒你……所做的一切嗎……」她哽咽著,小手用力抹去頰邊的淚水。

當她倔強的抬頭,卻看見嚴劭齊那雙溫柔卻充滿歉疚的眸光,她的眼淚無法控制的愈流愈凶了。

「乖……別哭……」他將她摟進懷里,吻著她柔軟的發絲。

「我討厭你……嚴劭齊……真的好討厭你……」她無力的捶打著他的胸口,嘴里滿是抱怨。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真的好可惡,竟惹得他的小妻子這麼傷心難過,她討厭他是應該的。

但從今晚開始,他會努力改變這一切。

「你根本不知道,我早就愛上你了,你也不知道,當我看著那些女人躺在你懷里時,我的心有多麼痛;你更不知道,我已經要放棄了,因為愛你真的好難、好累……」她在他懷里痛苦的搖頭,她不要這個懷抱,這個屬於好多女人的懷抱。

「不要放棄,我下會讓你放棄的,小滋——」

她的話讓他听得心都痛了,他緊緊的抱著她,一絲空隙也沒有。

「你好自私……嚴劭齊,你真的好自私……任何女人的愛你都要,你折磨了我那麼久,卻不讓我放棄……」

她明明心好痛,卻莫名的因為听見他的堅持而開心,她是不是真的好傻?

「因為我也愛你,小滋……我知道說了也許你不相信,但請給我時間,讓我證明……」

必語滋愣愣的抬眸,眨著迷蒙雙眼,懷疑自己所听見的話,她是不是哭傻了,才會產生這樣的幻覺?

「你這個騙子……你根本不需要說這種話來騙我……」她搖頭,身子無力的瑟縮著,他卻緊緊的摟著她,一刻也不肯放松。

「小滋,這三年來我從未對你說過謊,相信我——」

他捧著她帶淚的臉龐,低下頭,在她怔愕迷惘的眸光下,深深的、細細的吻住她的唇辦。他會讓她明白,他對她的感情,絕對比她所放下的更深、更濃,他只是不善開口表達,但他會用行動來愛她、呵護她……

必語滋不知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她的衣裳不知何時被剝除了,此刻她赤果著身子,躺在嚴劭齊的身下,渾身僵硬得像塊木頭。盯著他那結實的胸膛,她的臉頰透紅、身體輕顫,甚至連踫觸他的身體也不敢。

「嚴……劭齊……」她口齒不清,不知待會該怎麼繼續下去。

「叫我劭齊……」他低頭,在她的額上輕吻。

「我們……還要繼續嗎?」

她伸手擋住他的胸膛,發覺他的身體像火一樣燙,但他卻執意用灼熱的體溫熨燙她的身軀。她知道自己根本是在問廢話,這一切怎麼可能終止?

她已經赤果果的展現在他眼前,逃無可逃了。

「你隨時可以喊停——」

嚴劭齊輕咬她的耳垂,在她耳旁呢軟輕噥著,他說是這麼說,但他的行動卻不是如此。

他的吻沿著她的耳珠,滑向她縴細的頸項,再栘向她的鎖骨,大手握住她一只凝乳,惹來她一陣輕喘。

接著他的唇舌性感的兜弄著她胸前的珍珠,溫熱大手揉掐著她的,接著便深深含住她的乳蕾,引來她渾身顫悸。

「嚴……劭齊……你到底想怎麼樣……」她嗚咽著,縴細的指尖緊緊扣住他粗壯的鐵臂。

「親愛的,你好甜,我多想把你一口吃下去……」

他說出和她心里同樣的想法,只是他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塊他最愛的單莓蛋糕。

接著他開始一寸寸的品嘗她的身體,他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動彈,靈活的舌尖從她的上身一路向下……

他扳開她的雙腿,雙眸炙熱大膽的凝視著她的花園,當他放肆的吮吻著她的私密時,她整個人仿佛被高高的拋起,飄蕩在柔軟的雲端。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痛苦與甜蜜的折磨讓她再也無法負荷的發出一聲又一聲的申吟……

「啊……不要這樣……齊……嗯……」

想像,他的身體炙熱著,男性的激昂因為她的叫喚而債起。

老天!他懷疑自己根本無法再撐下去了,她的還不夠滑潤,他下想傷害到她。

「寶貝,會有點疼……只要一下子……」

他吻住她嬌軟的唇辦,大手緩緩撥開她的雙腿,讓她修長的腿環在他的腰間,他的昂藏抵住了她的幽徑。

「你……」

必語滋睜大了眼眸,眸底滿是愕然與驚惶,當他緩緩推進時,她覺得自己的被他的昂然緩緩撐開,仿佛在一瞬間填滿了她,從此刻開始,她就要成為他的女人了。

「噓——」

嚴劭齊壓低身子,緩緩沉入她的體內,她柔軟而緊窒,罕豐的吸附住他,在這一刻,他們的靈魂融合成了一體。

他看見關語滋的眼淚俏悄的滴下,他咬牙,以為自己太過粗魯,才想放慢腳步從她體內撤出,但她卻對著他溫柔的微笑、搖頭,並且緊緊的抱住了他。

「別放下我……我終於成為你的了……」

「是的,你是我的。」他對她露出笑容,並捧住她嬌俏的臀辦,更深、更沉的推進她的中。

「齊,你再也不能說了——」她將他拉近,聲音酥軟的在他耳邊低吟。

「說什麼?寶貝。」听她賣弄關于的語調,嚴劭齊輕柔的反問。

「你再也不能說我輸給那些女人,她們能給你的……我也能……」

她很在意他之前對她所說的話,她從不認為自己輸給他身邊的鶯鶯燕燕,現在,她再也不許嚴劭齊說她輸給她們!

「寶貝,你才是我最想要、最想得到的,有了你之後,我的身邊再也不會出現其他女人,因為我愛你、我只要你……」他深情的說著,而炙熱的烙鐵更熱情的表明著他的心意。

「嗯……」

她低吟一聲,身子不住的與他激烈的律動配合,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她都情願相信——相信他是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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