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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精狂想女 第八章

桑敏菁一手捂著唇,另一手顫抖地指著女兒,「雪柔,你……你真的做了?」

她一向和媽媽感情好,什麼都聊,因此,方雪柔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

「嗯。」

見女兒點頭承認,桑敏菁趴在丈夫身上,痛哭失聲。

「碩彥,嗚嗚嗚……我們的女兒好奇怪啊!」

「她真的做了……我也想不到吶!」方碩彥心死了,無奈的安撫嬌妻。

「雪柔,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咳咳咳……」方老爺深受打擊,一時順不過氣,劇烈地猛咳起來。

「爺爺!」方雪柔自責又驚慌的上前為爺爺拍背。

「咳咳!杜……聖杰,你……你打算……」方老爺還是心疼孫女的,明知雪柔做錯了事,但還是希望他能網開一面。

「爺爺別激動。」倒了杯溫茶,杜聖杰緩緩喂方老爺喝下。「我自前與雪柔交往中。」他露齒一笑。「我會好好待她的。」

方老爺詫異不已,「你……不計較?」

將心比心,沒有一個男人願意被當作種馬對待,那是奇恥大辱!

「對啊,為什麼你還會在這里?」桑敏菁止住淚問道。

正常男人不把雪柔拆吃入月復、挫骨揚灰才是奇跡呢。

杜聖杰依然是那副從容不迫的優雅姿態,只是,這回將方雪柔用力往懷里一帶,表示所有權。

「因為這樣。」這樣明目張膽的表示夠清楚了吧?

在場的方家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了,若不是自己心儀女子,哪有這麼寬宏大量的男人?

「呃……不用這麼明顯吧?」渾然不覺自己闖大禍的方雪柔在杜聖杰懷里扭動掙扎。

「我們似乎太寵你了,柔柔。」方碩彥利眼一眯,驚得她僵住,接著他將目光轉向杜聖杰,「不知道聖杰有沒有暇余時間替我們看管被慣壞的女兒?」

「爸——」依稀明白父親想做什麼,方雪柔不禁尖叫。

哪有人家爸爸把女兒往虎口推的?

「伯父言下之意是……」竊喜的杜聖杰裝傻。

「雪柔就請你帶回去管教。」方碩彥冷冷的注視著臉色蒼白的女兒。

「這……」明明暗爽又假仙,杜聖杰故作為難狀。「伯母的意思……」

「帶走、帶走,我沒意見。」反正也該嫁了。桑敏菁胡亂地揮手。

哪有父母聯手把女兒推進火坑?

方雪柔再遲鈍也知道父母把他當女婿看了。

「不行!」裝死的方家三兄弟復活了。「孤男寡女的,像什麼話!」

「對嘛對嘛,我才不要跟他住。」方雪柔欣喜哥哥們幫她。

「請問一下,雪柔是誰的女兒?」方碩彥冷冷地掃了他們三人一眼。

「叔叔,你不可以把雪柔送給一只狼啊!」方世亞氣急敗壞地喊。「男人都是一個樣,稍微刺激就克制不住了啊!雪柔跟他住早晚會被他吃了!」

吃?!

方雪柔眼楮一亮,他會吃她?!苞他做的事,然後她就會有小孩?

只要跟他住,刺激他就有了嗎?

她顯得躍躍欲試。

「真的?好啊、好啊,我去跟你住。」她扯住杜聖杰的衣袖,興奮不已。

「方、世、亞。」方碩彥咬牙切齒,他哪壺不開提哪壺,不是找死是什麼?

糟!

方家三兄弟看方雪柔的眼神就知道她依然瘋狂的想當未婚媽媽,再看看叔叔的眼光,不禁吞了吞口水。

「你說的,大家都听到了。」杜聖杰老奸巨猾,馬上請大家作證。

「雪柔就麻煩你了。」方老爺率先表示支持。

「雪柔,媽咪教過你不可以言而無信,自己說過的話要自己負責。」桑敏菁明顯倒戈。

「我知道。」傻傻的方雪柔還很高興的點頭。

「柔柔不可以去!」方孟亞阻止。「你會失身的!」狗急跳牆的他只好口無遮攔。

失身?那正合她意,呵呵!

「噢,關于這點,請在座各位放心。」杜聖杰忍住笑,瞄了興奮的小女人一眼,輕扯喉嚨道︰「我們結婚以前,我絕不會踫雪柔,更不會讓她懷孕,這是為了她著想。」更是為我自己著想。

「這麼偉大?」方振亞冷哼一聲,擺明不信。

「那我跟你住有什麼意義?我不要了!」方雪柔忍不住在他耳邊低吼。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就知道她心里有鬼。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杜聖杰在她耳邊輕喃,「想色誘我?呵,只要知道你打的鬼主意,你就算月兌光了我也不會動心,絕不踫你一下。要是你硬來……我就去結扎。」

「你想都別想!」方雪柔嬌斥,雙手捏緊他手臂上的肌肉。

既然她想要他的孩子,只要抓住這點就夠了!

「回去整理你的東西,回到我們愛的小窩吧。」

扼腕捶心肝啊!方雪柔氣死了。

「不要。」

「哦?你剛才答應了呢,還很迫不及待的想跟我住,忘了嗎?」他忍不住要惡意提醒一下。

「你!」

「雪柔,答應人家的事要做到,回去整理你的東西。」方碩彥難得對女兒板起面孔,沉聲命令。

「好嘛。」心不甘,情不願地回答,她狠擰了杜聖杰一把。

他只是笑,也沒喊疼。

「呃……事情談完了,吃飯、吃飯,」沉默很久的方碩凱此刻插話進來。

「不,還有一件事沒有談完,」方碩彥開口。「不過,等吃完飯再談也不遲,吃飽了才有力氣。」

力氣?大家狐疑的看著他。

「你們三個,吃完飯到我工作室等著,咱們叔佷四人好久沒有聊聊了。」方碩彥直接點名,明示他們該糟了。

呃?!方家三兄弟錯愕,看著一臉平靜的叔叔。

真的只是聊聊嗎?

現在恐怕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僅收拾一些簡單的衣物,方雪柔便被打包送出門。她氣憤的坐在車上不講話,恨不得組裝炸彈炸死杜聖杰!

竟用下三濫手段騙到與她同居的認可,還把她的家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大家都被他收買了,可惡!

她不禁哀怨的想,二十幾年的親情,竟比不上一個陌生人。

唉,早知家人會倒戈,她就不會帶杜聖杰回去吃飯了,還以為家人會反對呢,至少堂哥也該給他一點顏色瞧瞧,沒想到……

杜聖杰見她氣惱的模樣,不禁暗笑在心底,一連串的事件促使她投奔他懷里,心不甘、情不願的為他所有,她不氣才怪呢。

到了杜聖杰的私人寓所,他極有風度地讓出主臥室供方雪柔使用,自己則屈就客房。「這是主臥室的鑰匙。」他將鑰匙遞給她。「只有兩把,全在你手中了,所以不用擔心我晚上會偷襲你。」

她手上握著冰涼的鑰匙,有股沖動想遞給他一支。她巴不得他來偷襲咧,哪會怕啊?

「喔。」她口氣略顯失望。

「主臥室雖與客房相鄰,但你放心,這之間完全沒有相通的門,是各自獨立的空間,你可以安心使用。」

他不來偷襲她沒關系,她可以自己送上門啊!

想通的方雪柔不自覺面露喜色,一副喜不自勝的樣子,當然沒在听杜聖杰說了些什麼。

清脆的金屬踫撞聲促使方雪柔抬頭,正巧看見他拎了一串鑰匙。

「為了我自身安全,客房鑰匙,」他動作迅速,放進西裝內袋里。「由我自己保管。」他睇著她笑,那笑容像在表示他清楚她在打什麼鬼主意。

方雪柔不禁心虛,漲紅臉道︰「什麼嘛!你當我啊!」

「呵,我可沒指名‘你’會危及我的安全呢,方小姐。」他閑散地回答著。

不打自招!

她頓時又氣又急,不知所措的嗔了句,「討厭!」

頭一扭,她在他面前甩上房門。

杜聖杰很有風度的面帶笑容,旋身步回客房。

在門關上的那一剎那,方雪柔听到來自客房的夸張笑聲,臉不爭氣的燒紅了。???

杜聖杰果然信守承諾,婚前絕不踫方雪柔,在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的日子里,有好幾次氣氛佳,心兒怦怦跳的情況,她還以為他會吻她呢,結果沒有。

害她好扼腕!

「唉!」幽幽的嘆息,方雪柔心不在焉的煮著水果茶。

「雪柔姐!」YOYO驚呼一聲,奪下她手中的糖包。「你要煮糖漿嗎?都半壺糖了耶!」

「啊?!」她猛一回神,心虛的看著眼前端不出去的水果糖漿。

「呃……我看,雪柔姐你還是去休息好了,廚房我來就好。」YOYO邊說邊把她往外推。

「你一個人?!」

「對啦對啦,你去包廂休息休息。」

「喔。」被趕出去的方雪柔乖乖的到包廂休息,才坐下來五分鐘,刷的一聲,和室門被拉開。

「拿點吃的來吧。」何豫薔冷言道,徑自月兌鞋落坐。

「我今天要喝薔薇花茶,蜂蜜多拿點上來。」何豫薇也不客氣地點餐。

「薔、薇!」方雪柔頓時眼一亮,如遇救星般興奮。「我問你們哦……」

「吃的。」兩姐妹異口同聲,沒得商量的硬要先看到食物,沒有一點感情在。

方雪柔扁嘴,心不甘情不願的妥協。「好嘛!」

她下樓搜刮店內各種點心、蛋糕,再端著芬芳的花茶上二樓。

「要不要听我說?」方雪柔委屈地問。

吃人嘴軟,兩姐妹當然義不容辭。

「說。」兩人各挑個自己愛吃的點心,滿足的吃著。

「我跟杜聖杰住在一起了。」

「噗——」吃點心的人全吐了出來,還噎到。

「咳咳咳咳……」

在一陣激烈咳嗽聲過後,何豫薇啞著嗓子問︰「你說,你跟誰住啊?」

「杜聖杰。」

何豫薔挑眉,「你家門神肯?」門神指是那三位病態哥哥。

「喔,關于這個,我想他們也不敢不肯,我是被我爸丟給杜聖杰的。」她末一句說的頗哀怨。

「原來有家人同意,看來好事近了。」何豫薔一臉幸災樂禍。

「時下奉子成婚的男女愈來愈多了,說不定你也是其中之一喲。」何豫薇嘴臉之曖昧,一眼就知她在想什麼。

「奉子成婚?想喲,如果真有小孩,我就不嫁了!」方雪柔嘟著嘴說。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吱,男人是禁不起刺激的感官動物,你遲早被吃掉!」何豫薔說的義正辭嚴,似乎曾身受其害。

「薔,你的說法好像男人全是野獸。」方雪柔皺眉。

「男人本來就是野獸!」猛然蹦出來第四者的聲音。

眾人循聲而去,看到的是憤憤不平的精靈般臉龐。

連姿妍不待人招呼,徑自月兌鞋進包廂,不客氣的拿了瓷杯倒茶吃點心。

「喲,大忙人終于出現了呢。」何豫薇言語之譏誚,讓她微變了臉色。

「閉嘴!」連姿妍臉色一沉,凶惡的喝止。

「不務正業。」何豫薔冷哼一聲,差點讓連姿妍手上的瓷杯掉落。

「不務正業?」方雪柔困惑的斂眉。

「沒你的事,都自身難保還敢管閑事。」何豫薔血淋淋的指出。

「雪柔為什麼自身難保?」現下輪到連姿妍困惑了。

「是貞操難保吧!」何豫薇更是直接點明。

「這麼慘,連貞操都難保?」連姿妍眼底浮現擔憂。「發生了什麼事?」

「因為她跟杜聖杰同居。」何豫薇瞧了方雪柔一眼。

「同居?!你跟杜聖杰同居?你要他的精子沒有必要犧牲到這種地步吧?」連姿妍尖聲吼著。

「我哪有跟他同居,只是住一起而已!」方雪柔理直氣壯的說明。

「還不是一樣,我得罪過杜聖杰,他會報復你!」

「我也招惹到他啦!現在他已經在報復我。」

三人面面相覷。「你?」

方雪柔扭著裙擺,不甘願地道︰「沒有跟以豪哥套好話,被他發現我要偷他的精子。」

眾人聞言猛吸一口氣。事情被拆穿了,為什麼雪柔還「安好」的在這里?

「他報復你?」何豫薔回復冷靜,問出眾人的疑問。

方雪柔無辜的眨眨眼,「我有跟你們說啊,可是你們都笑我。」

「笑你?」

「嗯,還罵我蠢。」她用力點頭。

「等等,那不是重點OK!杜聖杰是怎麼個報復法?」何豫薔阻止她們的爭執。

「我……我……」方雪柔支支吾吾的,難以啟齒。

「我我我我什麼?快給我說。」何豫薇沒耐性的凶。

「我……我被他看光光了啦!」她心一橫,說了。

一陣沉默,安靜得連針落地都听得見。

好半晌,何豫薇才開口,「你是說,你上次跟我們說的事情?」

「嗯。」

「你豬啊你!從頭到尾只說你被看光光,誰知道是因為事跡敗露啊?講話不講重點,天曉得杜聖杰報復你?」何豫薇綠著臉開罵。

「他出手了!他竟然對你出手?!我一定會閹了杜聖杰。」連姿妍狠狠的放話。

「還有呢?絕對不只看光光而已。」何豫薔很冷靜的分析。

「他很過份!」方雪柔不滿極了,而且愈想愈生氣。「他明明知道我想要他的小孩,就利用這點來威脅我和他交往!」

听她這麼一說,三人表情皆有變化,開始抱持懷疑態度。

「還有呢?」不愧是好友,有默契的異口同聲問。

「他說要結婚才可以有小孩,我都答應跟他在一起了,先生小孩又不會死,他還威脅我要結扎。」愈說愈氣憤,方雪柔握緊拳頭。「帶他回家吃飯,他又故意討我家人歡心,讓我爸把我送給他!你們說過不過份?」

「為什麼他要結扎?」何豫薔臉頰抽搐。

「他說我思想不正!我哪有啊?」方雪柔辯白。

「是你自己一直沒放棄要偷他的精子吧?」何豫薇直言道。

被說中心事的她一陣心虛,「我……我……」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怪誰?」連姿妍擺出一副恥笑樣。

「世界上男人這麼多,你又何必執著要生杜聖杰的小孩?」何豫薔面無表情,淡淡地陳述。「比他優良的精子比比皆是。」她眼中閃著狡黠光芒。「不如我替你物色如何?你也不用‘委屈’的在杜聖杰的屋檐下生活。」

「是啊!」何豫薇明白姐姐在玩什麼,跟著一搭一唱。「透過我們的資訊網,再優秀的男人都找得到。」

「肥水不落外人田,我家有八只現成的供你選擇,附贈亞瑟•席維斯供參考,要排骨男、天才舞者或是一流醫療人材,來我家就對了,我這里提供的是陽光型的男人;而她們何家的四個,你當然也可以列入考慮,不過是晦暗型的陰郁男,想要一個酷酷的小孩找他們何家就對了。」連姿妍像在賣菜一樣說得很溜。

「嘖,你身邊優質男人也不少嘛,何必舍近求遠,找什麼杜聖杰呢?」何豫薇慫恿著。

「我再替你物色男人吧,不用在意杜聖杰的小小精蟲……」

「我不要!」方雪柔打斷她們的高談闊論。

「為什麼不要?我們在替你想辦法完成當媽媽的心願耶!」連姿妍狀似不解地偏頭。

「我才不要你們挑來的人咧!」她十分堅決。

「生個孩子羅羅唆唆的,有條件更好的你也不要,真搞不懂你在想什麼。」何豫薔嗤了聲,十分不以為然。

「不支持你嫌我們沒有友情,幫你又不肯,小姐,你嘛幫幫忙!要我們怎麼表現友誼才好啊?」何豫薇咄咄逼人。

「我就是要生杜聖杰的小孩嘛,不行嗎?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誰知道你們找來的好不好,說不定是誰我的!」方雪柔嚴正聲明。

「朋友會害你,對啦。」連姿妍生氣了。

「十年交情全是假的,表面功夫而已嘛。」何豫薔冷笑道。

「切啦、切啦,反正我們會讀你。」何豫薇說風涼話,表示她真的火大了。

「哎呀,你們干麼啦?我想生杜聖杰的小孩是因為看他順眼嘛,這樣我也生得高興啊!」她的論調非常奇特。

「是哦,生的時候痛得要死,看你還高不高興!」連姿妍嗤之以鼻。

「順眼嘛,痛也甘願。」方雪柔理所當然的說。

「這句話有問題,什麼叫痛也甘願?」何豫薇還在氣頭上,于是又口出風涼話。「我看是生杜聖杰的小孩才讓你心甘情願吧。」

她語氣之刻薄讓方雪柔倒吸口氣。「你……」

「說不定還有快感咧。」何豫薇又加了一句。

「薇,你一定要這樣刻薄嗎?」方雪柔也難得被激怒了。

「我刻薄?是啊,我就是刻薄怎樣?反正我會誕你嘛,你管我刻薄?」何豫薇語氣火爆。

「是你自己要多管閑事,怪我?」

「對啦,我刻薄、會誕你還愛管閑事,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比不上杜聖杰的一只小小精蟲!朋友算什麼!十年交情又算什麼?大家都會害你,朋友都不是好東西,只有杜聖杰的精蟲在你心目中才是好東西!」何豫薇豁出去了。

「我又沒這個意思,是你自己在說而已!你偏要把我的話弄擰,我有什麼辦法?」方雪柔口氣也沖了起來。

「屁啦,你干麼不承認你想生杜聖杰的小孩是因為你喜歡他!」何豫薇口若懸河, 哩啪啦一串溜出口。

「我沒有喜歡他!」方雪柔拍桌子反駁。

她拍桌子的舉動嚇傻了看戲的連姿妍和何豫薔。

沒……沒看錯吧?雪柔拍桌子?!

「你看,你不敢承認!」何豫薇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我沒有喜歡他!」

「騙鬼!別人的精蟲不行,只有他的可以,你當我沒眼楮沒腦子啊?」

「我說我沒有喜歡杜聖杰,你听不懂嗎?」方雪柔漲紅了臉吼。

「嗟!你模模你自己良心,難道杜聖杰吻你的時候,你沒有反應?被看光光還敢跟他同居?如果沒有對杜聖杰動心,你會帶他回去吃飯?你拐三歲小孩啊?」何豫薇一鼓作氣,全說完了。

「我沒……」

「你否認看看啊!假如你真的被誰看光光都無所謂,那我叫熾來看,看你有沒有那麼寬宏大量!」

方雪柔被氣得呼吸不順,胸口猛烈起伏,心一橫,她豁出去了。

「對啦,我就是喜歡杜聖杰怎樣?喜歡到我可以幫他生孩子,你有意見嗎?」她變得咄咄逼人。何豫薇正想開口,立刻又被方雪柔搶白——

「他吻我我會有反應,我喜歡他吻我怎樣?被他看光光沒有關系啊!他愛看就看啊怎樣?同居又怎樣?我喜歡他不行嗎?」

「再說一次啊!」

「說幾次都行,」方雪柔猛一吸氣,賭上了,「我就是喜歡杜聖杰才想生他的小孩,你有意見嗎?我喜歡杜聖杰、喜歡杜聖杰、喜歡杜聖杰,你想怎樣?」

「不怎樣。」何豫薇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方雪柔錯愕。

「心里的話說出來會好很多吧?早該坦白嘛,憋什麼?」何豫薔慶幸她不是無可救藥。

「吵一吵爽快多了吧?就不信逼不出你的真心話。」連姿妍竊笑,覺得自己听到好精采的內幕哦。

「很狠嘛,挺有資質的,不怕被杜聖杰‘押落底’了。」何豫薇對她的表現深感滿意。

方雪柔眼眶紅潤,原來薇是故意跟她吵的,沒有惡意,是要幫她看清心中的盲點。

「薇……」她感動極了,哽咽著。

「你哭什麼?你的狠勁呢?用你剛才那氣勢去對付杜聖杰,包準他乖乖的。」

「抱一下嘛,剛才委屈你扮黑臉跟我吵,人家無以為報……」方雪柔伸出雙臂。

「可以的、可以的!」何豫薇最怕這種場面了,「把吃的拿來報答就可以了,你不必以身相許啊……我的衣服全是你的鼻涕!豬頭。」她氣急敗壞的嚷嚷。

「害羞呢,當好人啊!」連姿妍笑咪咪地揶揄。

「她出力最多嘛,應得最多報酬。」何豫薔笑腴睇緊擁的兩人。

「雪柔,現在開誠布公啦,你有什麼打算?」連姿妍與致勃勃的問。

方雪柔吸吸鼻子,確定眼淚鼻涕全狠狠「報答」在何豫薇身上才肯放手。

「現在要對付杜聖杰。」

「嗄?你要對付喜歡的人?」連姿妍瞪大眼。

「他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何豫薔問道。

「不會是威脅你他要結扎的這件事情吧?」何豫薇好笑的調侃。

「不是。」方雪柔在意的是更令她覺得委屈的事。「我問你們,男人不是都抗拒不了誘惑嗎?」

「是啊!」三人異口同聲,「尤其是喜歡的人。」

「那,」方雪柔扁嘴。「他為什麼不吻我?」

「吻你?!」三人差點跳起來。

「什麼意思?」連姿妍急著問。

「自從我們……算同居以後,他就沒有吻過我了!」

「哇哇哇!好驚人的定力。」何豫薇贊嘆著。

「連擁抱也沒有?」連姿妍又問。

「嗯!」她點頭。

「分房睡?」何豫薔冷淡的眸子染上笑意。

方雪柔再次用力點點頭。

「哇哈哈哈哈哈……」再也忍不住了,三人爆笑出聲。

沒有魅力,真慘。

「你們……」她無言以對。

「呃……很抱歉打擾你們笑的興致,雪柔姐,杜大哥在樓下等你,趙小姐也來了。」YOYO硬著頭皮打斷她們。

杜聖杰來了!

止住笑,三人有志一同的想著,有好戲看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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