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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第二波 第十章

瞪着插了两根蜡烛的“生日蛋糕”,Alan和Alex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

天哪!要是他们真的把这个叫“蛋糕”的东西塞进胃里,以后别想能长高长大了,不拉肚子拉死,也少说要吐上半天。

他们的Daddy,Martin就很没义气的,推说约了朋友在外吃饭,买了生日礼物给他们后就脚底抹油地溜之大吉,剩下他们孤军作战。

妈咪的“心血”,他们的小命,权衡轻重后,他们一致裁定后者比较重要。

“Daddy带我们吃Hamburger。”Alex拍拍自己的肚皮,一副快撑挂了的模样。

“还有薯条。”Alan连连附和,不忘用手擦擦嘴。

他们没有说谎,起码不全是,Martin真有带他们去麦当劳,只不过那是十日前的事了。

“不是跟他说了小凝会准备食物吗?他怎么还带你们去吃那些junkfood的。”龙天宏的语气略带责难。

卑鄙!竟然在妈咪面前挑拨离间!想离间妈咪和Daddy好乘虚而入?

他们也知道龙天宏才是他们的亲生爸爸,但久经思量,他们还是觉得由Martin做他们的爸爸比较安全。

试想若有一个比自己更贼,不,只是贼了一点点,比他们更得妈咪宠爱的爸爸,是一件多危险的事!聪明如他们没道理让自己处于劣势吧!别怪他们不念亲情,要“大义灭亲”也令他们很为难啊!

“大多是他们嚷着要去的,Martin从来不吃iunkfood的。”她的意思是小表们别把责任推往Daddy身上。

他们模着头,不知所措地干笑,向来少了根神经的妈咪怎么突然聪慧了?

倏地,一道精光闪过他们双眸,Alan打了一个“深深”的呵欠,Alex两手不断擦着眼睛。

“困了吗?”纪凝体贴地问。

奸计得逞,他们并没有急于点头承认,慢条斯理地伸伸懒腰,互相倚傍着,“强撑”着快要塌下来的睡眼。

心软的纪凝差点给他们骗倒,但当她对上龙天宏写着“不出我所料”的眼睛,愠火就如泉水涌现。

这两个小滑头太可恶了!又一次欺骗她,她真有如此好骗吗?

“既然累了就快快吃完去睡吧!”这一次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自己的妈也敢耍!

没料到“必杀技”会有不管用的一天,Alan和Alex互相对望,小脑袋不断打转,找寻逃难的妙计。

龙天宏身先士卒,“勇敢”地把一口蛋糕放进口里,细细咀嚼,笑容不减。

Alan和Alex用近乎崇拜的目光紧盯着每一个动作和脸部表情,心里不禁赞佩不已。

他的“大无畏精神”实在令他们五体投地。

纪凝的脸色却越发难看。

她烹煮的东西真是难吃到如此可怕的地步吗?只见他吃了一口就觉得他很“神”一样,这两个没良心的小表果真太坏了!非教训不可!

相对当年,纪凝的“绝技”威力已大大减退,尤其有他在场监督,这个蛋糕除了卖相差了一点点、蛋壳多了一点点、甜味浓了一点点、焦味重了一点默,大致上都可以算得上是一件“可吃”的蛋糕,毕竟他的肚皮早在多年前已炼成“百毒不侵”的绝技,这种小Case他当然不放在眼内。

骑虎难下,被妈咪严厉的眼神盯着,纵有千万个不愿意,他们也只得抖着手、闭着气,有一口没一口的把分派到的蛋糕塞进口内。

人口的蛋糕碰到敏感的味蕾,他们只有一个感觉——呕。

写着“恶心”,他们心里不禁写上一个‘服”字,也找到一个理由不再排斥这个爸爸。

味觉正常的他们不会是基因突变,唯一的可能就是遗传,他们不会把这项“优点”和味觉白痴的蚂咪连在一起,结论是他们的正常绝对遗传自爸爸龙天宏身上。

无论是为博红颜一笑,还是在整他们,龙天宏的那份勇气和牺牲精神实在太令他们景仰,再者他还很“慷慨”地借出他的肚皮,趁妈咪不在意的时候为他们“分忧解困”,单是这一点,他们已不再敌视他。

“苦战”过后,他们终于敌不过睡魔的诱惑,在龙天宏的怀中徐徐进入梦乡。

“一个蛋糕就摆平了两个小恶魔,真划算!”望着龙天宏慈爱的眼神,纪凝矛塞顿开。

接收卖人心当然得吃点‘苦。”一切如他所料般顺利,原本的剑拔夸张轻易被化解了,龙天宏宠溺地轻吻他们的额际。

“你们父子三人都是没良心的。”纪凝口中尽是谩骂,蜜意却涌在心头。

原来天宏一直也在找方法和机会跟两个孩子沟通,但他们比较特别,不能用一般的方法,否则不被他们骑在头上,也别想能驾驭他们。

靠在龙天宏的肩膀,看着睡得像小天使的孩子们,纪凝终于知道什么n4满足。

一切都是美好的,沐浴在浓浓的幸福中,没有人注意到一道妒忌的目光正从玄关射向他们……

万赖俱寂,皓月当空。

当最后一盏灯光熄灭后,整座龙宅完全融人这个寂静的世界。

门把轻轻转动,微小的声音却足以令躺卧在床上半梦半醒的人提高警戒。

来的人步履轻盈,呼吸平顺,一点也不受黑暗的环境影响,悄悄移近她的身边,这个人显然受过严格的武术训练。

久未出现的危机感强烈地涌现,纪凝慢慢睁开眼,适应黑暗的环境,一动不动地留意对方每一个动静,借机攻其无备。

壮臂一伸,并未如所料一样触模到床上的伊人。

“Martin?”发现入侵者是Martin,纪凝立即退去警戒。

月亮的微光映照下,纪凝有一种错觉,这一刻的Martin并非她熟识的,他身上散发着邪味和危险的气息。

“你找我有事吗?”她小声地探问,他的沉默太异常,明知道不应该,但她还是觉得害怕。

Martin不语,阴郁的睨着纪凝。

“你是不是身体不适?”她吞了吞口水,不安却强壮着胆走近他。

倏地,Martin伸手抓住纪凝的腰,她还来不及惊呼,双唇已被他灼热的唇舌攻占。

她瞠大眼,脑袋无法运作,像个木女圭女圭一般定住不动。

他的攻势没有减退,两手探向她的雪背,撩起她的衣襟,毫无阻隔地抚模她的凝脂。

陌生的触感犹如冷水洗净了她浑沌的思绪,本能地奋力挣扎,欲月兑离他的钳制。

他的抚触越来越激烈,毫不温柔地侵略她每一寸肌肤。

她的胃部强烈翻涌,有别于以往温柔关爱的碰触,他粗暴的动作带有强烈的,令她恶心。

她不断扭动身子,得到瞬间自由的手一扬,掴向发狂似的他。

“我——”纪凝看着自己发疼的手,微光中,隐约可见Martin脸上五道指痕。

他用衣袖拭去嘴角的血迹,舌尖轻舌忝去残余的血腥,森冷狂傲有如皓雪中的饿狼。

她思想交战的当儿,Martin突然邪佞的低笑,反手一推把她拽到床上,压在身下。

“别这样!你快清醒!”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眼前的Martin比Black更可怕,他的眼睛是野兽之瞳,只有兽性和掠夺,没有丝毫人性。

“我不会再让你逃!你逃得够久了!”他横蛮地抓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的痛喊,重重压住她乱踢的腿,用力把她的手扳到头顶上方,发狂似地吻住她的雪颈,强悍地含吞她的耳垂。

极度恐慌中,她使不出半点力气,恶心的感觉越发强烈,惊惶的泪汩汩而流,从未尝过的惧意侵蚀她的心魂。

“天宏!救我呀!”纪凝下意识地嘶叫求救,心里只想到天宏可以救她。

天宏!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吧!

闻言,Martin的疯狂瞬间凝注,僵着身子一动也不动。

应声赶至的龙天宏撞开房门,见到眼前的影像,登时双眼冒火,不要命地冲向Martin,把他抽离纪凝身上,左右开弓地捶打着他。

纪凝目瞪口呆,全身不断打抖,直到打斗中的两人撞上愣在一角的她,意识才回到她身上。

“停手!不要再打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没法眼睁睁看着两个心爱她的男人拼命死斗。

两人却似没听到她的叫唤,拳脚不断往来,血腥飞溅。

随着分秒的流逝,龙天宏的优势逐渐被取代,毕竟Martin曾是FBlackI探员,功夫底子比他强多了,对只靠一股恼火蛮劲不要命似的攻击,没多久就重新把握状况,一步一步稳占上风。

龙天宏一闪神,左边脸部中了重重的一拳,登时踉跄后退数步。

眼见机不可失,Martin握着重拳,一个箭步上前狠狠地揍向他。

“不!”

没料到纪凝会以身作盾,Martin已挥出的重拳冲势停不下来。

纪凝咬着唇,紧闭双眼,认命地忍受那一拳,可等了半天,拳头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

她睁开眼,一个魁梧的身影接住了Martin狠狠的拳头。

“老大不小了,有什么谈不拢,竟然像孩子一样打架!”纪康及时赶到,化解了危机,他亮起房间内的灯光,责难地瞪着身上挂满颜色的两人,凌乱的环境、冷凝的空气,令他深感事态严重,不由得蹙起剑眉。

龙天宏轻轻推开纪凝,扶着床沿吃力地站起来,怒气依然无减。

Martin也不甘示弱,两人又再蓄势待发。

“够了没有?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两个平日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竟然激烈得互相殴斗,用膝盖想也知道是为了谁,可纪康不明白有什么事能令两人如此激动,非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龙天宏重重的拳头二话不说落到纪康的俊脸上,“还不是你这个罪魁祸首,要不是你识人不清,他就没有机会伤害小凝!”怒不可遏的他无处发泄,迁怒于无辜的纪康。

伤害凝凝?Martin?

平白捱了一记重拳的纪康感到疑惑甚于愤怒,可龙天宏狰狞的表情令他无可怀疑那份真确性。

他坐正身子,目不转睛地凝视衣衫不整的纪凝。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凝凝,你来告诉哥哥吧!”纪康月兑下外套,披在纪凝微颤的肩上。

“没……没事。”她说不出口,她宁愿相信刚才是一场恶梦也不愿意承认Martin侵犯她的事实,一路走来,他是她最信赖、最倚重、最不设防的好朋友,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纪凝,她怎能说服自己否定过去每一段共渡的时光?

“没事?这样子也算是没事?”落到如此田地她竟然还对Martin处处维护?她的脑袋究竟在想什么?

龙天宏粗鲁地揪住她的右腕,揭示她的藕臀上那些大大小小青紫的瘀痕,森冷的目光睨着罪魁祸首。

“该来的人都来了,是时候做个了断。”Martin寒着脸,没有半丝愧色。

“一直以来,我们都小心翼翼,不敢强逼你选择,一方面是顾虑你的病情,另一方面是希望你有更多时间想清楚,眼见你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开朗,我就无法再忍受这种无止境的等待,你是以为只要一天不开口,就能一直徘徊在这种短暂的幸福之中吗?”Martin厉声喝问。

纪凝定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

她竟然无法反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心底竟然埋藏着如此自私的想法,而她却一直在它的驱使下一天一天在伤害关心爱护她的人,她……”你一直在逃避,逃避在我和龙天宏之间做选择,也因为有我和孩子当挡箭牌,你可以想千百个借口说服和原谅自己留在龙天宏身边。”

“不——”纪凝捂住双耳,不敢承认事实。”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能爱龙天宏,而你整颗心却涓滴不漏的系在他身上,连别的男人一个吻也觉得恶心,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明明白白的跟我说清楚?还是你觉得我很好利用,可以像个傻子一样一辈子被你耍弄?Martin激愤地谩骂,双拳握得死紧,含怨的目光投在纪凝身上。

龙天宏没有作声,他也在等,等她的一句话。

她可以怎样选择?

她爱Martin吗?不消多想她也可以否定。

她爱龙天宏吗?同样地,毋需思考她也知道答案。

那么她还在犹豫什么?

是恶梦,她惧怕的是那些恶梦:爸爸的指责、天宏的利用与背叛、天宏家人的嫌弃、丧命于她手中的人的怨气……

一切恶梦不会因为一个爱字得到救赎,只因这份爱太自私,她不是该得到幸福的人。

她拼命地摇头,想甩开纠缠不休的偏执想法。

“Martin,别这样,不要让凝凝太激动。”瞥见纪凝情绪异常波动,纪康立即出言袒护。

她的脆弱不堪一击,试问有谁忍心伤害她?

打从Martin剖白的一刻起,一直沉默的龙天宏寂静无声地走到她的身后,从后温柔地搂着她。

他也在怕,无论是死刑还是缓刑,他最终还是得放手,即使他是多么的爱她,即使她是多么的爱自己。

他不敢奢望能获无罪开释,有更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敌不过一个事实——他背叛她,在她面前亲手杀死她的爸爸。

“小凝,我爱你。”绝望的声音在纪凝耳畔响起。

他爱我?他真是爱我的!

纪凝空虚的心瞬间被填满,满足的泪如雨洒下,真切体会到那份冀待已久的实在感。

倏地,她推开龙天宏,冲出他的怀抱,往外跑去。

“小凝!”

怕她会出意外,三人立即追在她身后。

泪眼迷蒙的她不知自己还在逃什么,只是双腿不听使唤,有路在前面就跑着,太多不能消化的事堆积在脑海里,她不想思考,不想作任何决定。

“小心——”

“她醒了。”纪康在病房门外截住正欲走进去的龙天宏。

龙天宏瞪大了眼,双手悬在半空中,他冀望她的苏醒,同时他心底也害怕她的苏醒,他们相聚的时间也太短了。

看到她没命的逃离他的怀抱,身体如同布女圭女圭一般从二楼楼梯滚下去,他就不敢再抱有期望。

如果他的爱会杀掉她,他不会再纠缠,确定她平安后,他会离去,到一个远离她的地方。

“你要有心理准备。”纪康希望他能接受现实,同样在房门后的Martin没有作声,只是一脸凝重地呆坐。

龙天宏苦笑着,他也逃得够久了,是时候面对现实。

打开了门,迎接他的是一双迷茫的眼瞳,内里充斥无助与不安,令龙天宏不敢莽然走近。

失足跌伤的纪凝撞伤了头部,昏迷了近二十个小时,三个小时前才刚刚苏醒。

送她进院后,龙天宏独自回到龙宅,留纪康和Martin在医院等候消息。

纪凝醒来后,纪康立即通知龙天宏,可他却迟迟未到来。

“她忘记了一切,连自己名字也忘记了。”纪康哀伤地低诉,不知道应该为此感到悲伤还是庆幸。这位睡公主睁开眼睛后,竟然不晓得在她面前的是她的亲哥哥。

被妹妹当成陌生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她的疏离与畏怯仿佛将他们之间二十多年的手足之情一下子完全抹煞,但另一方面,所有悲伤的过去也因而消失,不再永无止境地折磨她,这是上天给她重生的机会吗?

龙天宏无言以对,小凝失忆?

上天实在太会捉弄世人。

“他是谁?”纪凝怯懦的瑟缩着,那份陌生绝对没有假装。

经过几小时的相处,纪凝开始接受纪康,对丧失记忆的她而言,纪康是她第一片遇到的浮萍,给她安全感,令她不觉得自己的存在是虚幻的。

“他是龙天宏,是你的丈夫。”反复思量,纪康始终觉得应该把真相告诉她。

“James"龙天宏阻止他说下去。

“我的丈夫?”纪凝犹豫片刻,十指紧紧捏着被单,戒备地盯着龙天宏,随后又带着求助的目光瞟向纪康,“那刚才那个很温柔叫Martin的男人呢?他又是谁?”

“我是你的好朋友,也是他的情敌。”Martin一改方才的郁抑,轻松地加入他们的言谈中。

闻言,纪凝羞赧地垂下脸。

纪康蹲在她的身边,轻轻拥着她,“你之前太累,我才没有把所有事统统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可能有更多你从前认识的人不断在你面前出现,也许你会觉得陌生,但千万别害怕,他们都是你的朋友、最亲密的人,绝不会伤害你的。”

听着,纪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从纪康的怀中探视一脸无奈的龙天宏。

“我真的已有一个这么帅的丈夫?”纪凝红着脸,羞涩地问。

纪康朗声大笑着,“不单有一个帅老公,你们还有一对小宝宝了。”失去记忆的纪凝就像仍是十五岁的她,天真烂漫,惹人怜爱。

“我不要。”她嘟着小嘴,怀疑地斜睨着纪康。

三人的脸瞬即垮下来,空气也凝住了。

“你不是说我才二十一岁吗?人家不要这么年轻就当妈妈,小孩子只会哭,吃东西又慢慢的,带着他们怎么去玩呀?”

原来小妮子担心的是这问题,差点被她吓死。

“这个你倒不用担心,他们的爷爷多么享受含饴弄孙的生活,一刻钟也不愿放开他们,你想要带他们去玩也不容易啊!”

“他们很可爱吗?”被他们挑起了好奇心,纪凝也想捏捏小宝宝红红的脸儿。

“是的。”不哭闹的时候嘛!

“那么还是由我这个妈妈亲自照顾他们好了,我可以替他们买很多漂亮的衣服,把他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突然,她又想起什么的高声问道:“他们是男生还是女生呀?”

“是男的,还是一对双胞胎。”而且还是很顽皮的一对。

纪凝失望的垂低脸,轻轻抚着自己的肚皮,“我怎么如此不争气呀!净懂得生男的,女生才可爱嘛!”

瞧着纪凝率真的表情,龙天宏有上前拥着她的冲动。

这是他的小凝,不曾被他伤害的小凝。

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正盯着她,纪凝正襟危坐,不敢再胡言乱语。

半晌,她在纪康耳边软声问道:“是不是我从前做了什么坏事,他好像很生气。”他的目光很吓人啊!

“傻孩子,怎么会呢?”纪康笑盈盈的安慰她。

“但他刚才好像不愿让我知道他是我的老公。”

“因为我对你做了无数不可被原谅的事,令你很伤心,没有资格做你的丈夫。”

“天宏——”纪康实在不希望再失去天真乐天的妹妹。

“总有一天她会想起一切的,我们骗她的已经够多了。”得不到她真心的原谅,他始终不能释怀。

“你做了很坏很坏的事吗?”纪凝有一点点怕他,但又想亲近他。

龙天宏点点头。

“你有外遇?”

他无语地摇头。

“难道你喜欢男人?”纪凝杏眼圆瞪,一脸嫌弃的样子。

纪康已笑得面容扭曲,为什么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有如此丰富的想像力?他轻率的笑声很快惹来两双杀死人的白眼。

叹了一口气,龙天宏凝重地说:“我所做的比那个更令你伤心。”

“你有向我道歉吗?”纪凝突然严正地问道。

“我……”他吞吞吐吐的。

“太恶劣了,做错事也不道歉,害我以为是自己错了。”她不满地嘀咕着。

“对不起。”龙天宏认真的望着她,说出一句迟了几年的话。

“那我就原谅你啦!”灿烂的笑容又在她的脸上展开。

见龙天宏的眉头锁得更深,她又继续问:“你不是诚心诚意跟我道歉吗?”

龙天宏用力地猛摇头。

“那不就结了。”

“但——”

“天宏,既然凝凝原谅你了,你就别再在死胡同里打转吧!”

看不过他的自虐,纪康还是阻止他继续挖起旧疮疤。

“到她记起一切的时候——”

“也可能她一辈子也记不起,要是这样她会过得比较开心,何不让她活得快快乐乐呢!”杞人忧天的男人,烦人!

“你的前半生的确令她受了很多苦,所以你更应该用你的后半生去补偿她,令她活得快乐。若果连你都不能原谅自己,那你伴在她的身边又如何为她带来快乐?”

“Martin……”鼓励他的竟然是一直和他竞争的Martin,望着他诚恳的笑意,他知道这份祝福并不虚伪。

不满被漠视,纪凝要龙天宏只注意她,“我以前是怎么叫你的?”

“你叫我天宏。”

“不是叫Daring吗?”纪凝看似不太高兴,“天宏你听好了。”

几乎是立即肃立,龙天宏连呼吸也不敢太用力。

“你爱我吗?”

龙天宏愕然地瞪着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爱不爱我呀?”纪凝再重复她的问题。

纪康首先笑了,他鬼灵精怪的妹妹回来了。

慢了半拍才有反应的龙天宏松了一口气,情深款款地凝视着她,温柔地道:

“爱,我一生中最爱的就是你。”

“那我也会努力尽快爱上你的。”

他珍爱的吻印在她的额际,却惹来她的不满。

“你不喜欢我吻你?”她脸上的不满令他好生不安,他是太急了。

“你不是应该吻人家的嘴吗?”小气鬼,不让人家试试接吻的滋味。

不再迟疑,四片唇瓣紧紧互扣,被当成不存在的人也只好静静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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