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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囚姝心 第十章

台湾桃园中正机场

得知钟卉慈逃到台湾的消息后,傅聿尘便暂时将公司及涔涔交由伍雍锡处理及照顾,自己则在当天晚上带着华璘琀赶往台湾。

走下飞机,穿越入境大厅,两人来到机场的大门口。

“尘,你在台湾有房子吗?”华璘琀仰首望着将她拥在怀中的溥聿尘。

“为什么这么问?”溥聿尘直视前方人来车往的街道。

“你如果有房子在这里,我们就住你的房子,如果没有,那我们就住到饭店去啦!”天气又阴又冷,他们得马上决定住的地方才行。

“有,但不在这里,在高雄。”因为高雄是他母亲岑思瑾的老家,所以溥聿尘才会将位于台湾的别墅盖在那里。

“那我叫饭店的人来接我们,尘,你先放开我,好吗?”被他抱得那么紧,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打电话。

“与其等人来接,不如我们自己搭车过去,这样还比较快。”语毕,他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嗯!”她认同的点头,然后,率先进入车子。

溥聿尘也坐上车子,司机透过照后镜看着坐在后座的两人,相当有礼貌的问:“先生、太太,请问你们要到什么地方?”

“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夫妻,麻烦到锁情饭店。”华璘琀莞尔解释,但在她内心却是难过的不能自己。

溥聿尘曾亲口对华璘琀说过,他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她,娶她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是不可能会成为夫妻的,现在不会,以后不会,永远都不会!

她虽然是在微笑,但溥聿尘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心中强烈的悲痛,看着强颜欢笑的她,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扎上了千万根针一样。

“那真是可惜了,你们真的好相配,简直可以说是天作之合,先生,你的女朋友长得那么美,你要是不快点把她娶回家去,可是很危险的。”司机搞不清楚状况!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话,车子却仍旧停留在原地没有前进。

溥聿尘凶狠的瞪了司机一眼,声音森冷低沉的命令:“少废话,开车!”

司机因为他的一瞪,只得安静的将车开上路,什么话都不敢再说,生怕惹毛了他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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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锁情饭店

半小时后,计程车来到饭店的大门前!溥聿尘在给了司机一张千元大钞后,便和华璘琀一同离开车子,圈着她的纤腰,相当恩爱的走向饭店柜台。

“华小姐,你好!”柜台小姐虽然是在跟华璘琀打招呼,眼睛看的却是她身旁的溥聿尘。

好帅的男人!真好、真羡慕,老板的身边有那么多出色的男人,聂少爷、耿少爷……还有现在这一个。

“你好!”华璘琀毫无老板架子的回应她。

“华小姐,请问这位先生是……”柜台小姐看向华璘琀,好奇的问。

“溥聿尘!”溥聿尘神情淡漠的报上姓名。

“你好,溥先生。”柜台小姐的眼中盈满了对他的倾慕之情。

溥聿尘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小姐……”华璘琀出声叫唤欣赏溥聿尘欣赏到浑然忘我的柜台小姐,“麻烦你,我的房间钥匙。”

“抱歉,我马上就拿给你。”柜台小姐尴尬的收回自己的视线,低头打开专门用来放饭店顶楼房间钥匙的抽屉。

“华小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是你的房间钥匙。”柜台小姐将钥匙交给华璘琀。

华璘琀接过钥匙。“谢谢你!”

“华小姐,需要替溥先生安排房间吗?”由于顶楼是锁情帝国老板们的专属楼层,其他人一概不准进入,因此她才会这么问。

“你们老板是我的女人,这样还需要另外替我准备房间吗?”柜台小姐的问题让溥聿尘相当不高兴。

“华小姐,真的不需要吗?”溥聿尘虽然这么说,但柜台小姐还是再次询问华璘琀的意思,毕竟她才是她的老板。

“不用了,我们住同一间就行了。”华璘琀不得和溥聿尘分开,就算只有短短的一个晚上她也不愿意。

“两位晚安!”柜台小姐对着两人渐去的背影道晚安。

片刻后,电梯停在饭店的最顶楼,走出电梯,经过密码、指纹、瞳孔形状三道检查关卡,两人最后终于来到华璘琀专属套房的门口。

“璘琀,钥匙给我,我来开门。”溥聿尘背对着门说。

“尘,不是我不给你,但我房间的第一道门并不是用钥匙开,而是用我的掌纹。”华璘琀柔笑说明。

话毕,她绕过他走到门前,将自己的右手摆在房门上的小萤幕,三秒后,门自动开启,“尘,可以进来了。”她轻声唤道。

“真够麻烦的!”他有些不耐烦的抱怨。

“习惯就不会了。”她边开第二道门边说。

为了严防外人闯入索魂成员的专属楼层,华璘琀除了请极风和寒冰在前面设计三道关卡之外,在每个人的房间也都设计了一道,除非是有他们的带领,要不然,不管是多么厉害的人都无法进入这个地方,假若硬间并破坏机器的话,那个不知死活的笨蛋便会遭到三千伏特的电击惩罚。

进到房间后,华璘琀将两人的衣服整齐的挂进衣柜里,傅聿尘则躺在床上抽烟休息,整理好衣服之后,她拿着手提电脑来到他的身边。

“才刚下飞机,你不休息,拿电脑做什么?”他熄掉香烟,眉宇深锁的问。

她轻抚他紧皱的眉心,柔声的说:“尘,谢谢你那么关心我,我还不累,你先休息吧!我要向朋友打听点事情。”

“打听什么事?”

“钟卉慈的下落,我们除了知道她人在台湾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想请我的朋友帮忙调查。”说完,她开启电脑,手指快速的敲打着键盘,一分多钟后!她顺利的连上远在纽西兰的寒冰。

“冰,是我。”

寒冰从电脑萤幕看见了静雨和溥聿尘。(雨,你现在人在北京吗?溥聿尘为什么会在你的身边?)

“不是,我在台北的饭店,聿尘他是我的……”讲到一半,华璘琀忽然停了下来,溥聿尘应该算是她的谁呢?男朋友吗?但他又不爱她。

“涔涔是我的女人。”溥聿尘状甚亲密的搂着华璘琀的香肩。

(雨,是你自愿的吗?)寒冰有些不放心,担心静雨是被逼的。

“我爱他。”一句话说明了所有的一切,华璘琀脸上虽然漾着幸福的柔美甜笑,但寒冰却从她的眼中读到深沉的伤痛。

“冰,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个叫钟卉慈的女人,她撞伤聿尘的女儿后逃逸,聿尘打算找出她。”华璘琀说出找寒冰的目的。

(没问题,知道她的样子吗?)寒冰相当干脆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听说长得和我很像。”

(我知道了,雨,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大家永远会在你的身边。)寒冰特地用溥聿尘听不懂的语言来讲这些话。

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华璘琀感动的说道:“冰,谢谢你。”

(我若查到,马上跟你联络,拜!)

华璘琀随即将电脑关上。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溥聿尘真的不懂,她为什么可以为自己做那么多的事情,难道只是为了爱?

“一是因为我爱你,二是因为那个女人实在太过分了,今天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会把那个伤天害理的败类揪出来。”华璘琀老实的回答。

像钟卉慈那种连亲生女儿都想谋杀的人渣,华璘琀绝不轻易放过,更何况,她伤的还是她心上人的女儿,这更加的可恶,她绝饶不了她。

就在溥聿尘正要说话的时候!门铃声抢在他开口之前响起。

“奇怪了,这么晚了会是谁来找我?”华璘琀拉开溥聿尘放在她肩上的大掌,离开床前去应门。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人让她又惊又喜。“雷,你不是应该在德国吗?”

“那个姓溥的小子是不是在里面?”暴雷答非所问,怒不可遏的冲进房里,华璘琀想拉都拉不住。

看见站在床边的溥聿尘,暴雷二话不说,冲向前狠狠的揍了他一拳。

“啊!”华璘琀惊呼,快速的移动脚步,张开双臂挡在暴雷的面前,以防他再伤害溥聿尘。“雷,住手,你要是再动手打聿尘!我就不理你了。”

听到这个唐突男子的名字,溥聿尘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抹去嘴角的血丝,走到华璘琀身后,用双手环住她的腰。

“姓溥的,快放开你的手,不然我不客气了。”暴雷气急败坏的咆哮。

溥聿尘没有放开,不只如此,他更当着暴雷的面吻住华璘琀。

“可恶的臭小子!”

暴雷握紧拳头,本想再给溥聿尘一拳!但想起华璘琀刚刚说的话,只得急忙收回拳头。

华璘琀顺了顺紊乱的呼吸。“雷,我是自愿和聿尘在一起的,他没有逼我,你误会他了。”

“真的,没骗我?”暴雷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没有骗你,我如果是被他逼的,刚刚就不会挡着你,不让你打他了,再说,我是一个随便让人威胁的人吗?”

尽避他曾经威胁过她,但若不是因为她爱上了他,他的手段就算再怎么阴险卑鄙,她也绝不会答应留在他的身边。

“姓溥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负璘琀,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我会把你碎尸万段,再丢到大海喂鲨鱼。”暴雷郑重的警告溥聿尘,他从小就非常疼爱且十分疼爱雨,所以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伤害雨的人。

溥聿尘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放开华璘琀,表情冷然的回到床上。

“璘琀,我明天要到香港参加一场慈善车赛,早上九点的飞机,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别让自己太劳累了。还有,那个臭小子如果欺负你,记得打电话告诉我,我一定马上冲过来教训他。”最后那几句,暴雷刻意放大音量。

“我知道了,雷,谢谢你,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很晚了,你去休息吧,”暴雷俯首在华璘琀的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晚安吻。

见状,溥聿尘急忙从床上爬起,飞快的冲向两人,将华璘琀拉回自己的怀中,妒火中烧的怒瞪着暴雷。“小子,谁允许你碰璘琀的,你搞清楚,璘琀是我的女人。”

“我做事向来不需要别人的允许。”暴雷口气狂傲的说,随着转身离开华璘琀的房间。

“混帐东西!”溥聿尘破口大骂,气得想砍了暴雷。

“尘,别生气了好不好?那不过是个单纯的晚安吻而已。”华璘琀主动环上他的颈子,娇笑柔语地安抚他的脾气。

“不好,我要罚你。”

他抱起她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怎么罚啊?”她明知故问。

“这样罚!”他将她放在床上,倾身欺上她的唇,迫不及待的月兑去两人的衣服,不安分的手、渴求的舌尖不停游移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这个夜晚!两具火热的身躯又紧紧的交缠在一起上同攀上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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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寒冰口中得知钟卉慈的下落后,溥聿尘和华璘琀便马上驱车赶到她藏匿的地点——阳明山上的一间小木屋。

到了目的地,溥聿尘二话不说,用力的踹开小木屋的门,正在午睡的钟卉慈因此惊醒过来。

“溥、溥聿尘!?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是谁告诉你的?”钟卉兹一吓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是我!”华璘琀由溥聿尘身后出现在小木屋里。

“你是谁?”

“我是谁还轮不到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过问。”华璘琀极端不屑的睨视着从床上滚下床的钟卉慈。

“钟卉慈,你的心好狠,当初害我还不够,现在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想杀害。”溥聿尘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说。

“这些都是你的错,你毁了志瀚的公司,还把他逼上自杀的绝路,害我失去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所以我要杀了你的女儿,让你尝尝跟我一样的痛苦,没想到……她居然被救活了。”钟卉慈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溥聿尘身上。

“哼!鲍司被我毁了是他活该,选择自杀是他太笨,而你则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怨不得我。”溥聿尘嗤之以鼻的冷哼。

“可恶!我不准你污辱志瀚。”钟卉慈忿忿不平的怒道,手伸进床底下。

“尘,小心!”华璘琀突然大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溥聿尘,挡下原本要射进他胸膛的子弹,在她倒下之前,一支飞镖射进钟卉兹心拿枪的右手手背。

“你这个大笨蛋,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挡子弹,我死了不要紧,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要失去你,别离开我……”溥聿尘紧抱住华璘琀,流下伤心与感动的泪水,累积在心中的爱意狂泻而出。

“你说爱我……是真的吗?”华璘琀声音微弱的问,想知道溥聿尘是真心爱她,还是一时的感动。

“真的!我爱你,一直都爱你,但我却没有勇气承认!都是我不好,才让你受那么多的苦,对不起,原谅我……”颤抖的薄唇吻上苍白的柔唇,溥聿尘好恨自己的懦弱,居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尘,我觉得自己好幸福,谢谢你,我……”说到一半,华璘琀终于支撑不住而晕了过去,脸上挂着一抹幸福的柔笑,眼角悬着感动的晶莹泪珠。

“璘琀,不要,醒来!我求你,快醒来……”溥聿尘从未像此刻这么害怕过,他不敢想像没有华璘琀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这同时,钟卉慈再度将手枪举起,非将溥聿尘置于死地不可,当她要扣下扳机的时候,扑克牌和手术刀正确无误的射进她的心脏,令她当场毙命。

极风和冷焰飞奔到华璘琀的身旁。

听到脚步声,溥聿尘抬起头望向两人,含泪哀求:“你们是璘琀的朋友对不对?我求求你们,救救她,我不要她死,求求你们。”

“溥先生,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救璘琀的,她对我们同样很重要,我们绝不会让她死的。”在极风安慰溥聿尘的同时,冷焰也开始替华璘琀检视伤口。

半晌,极风问:“焰,雨怎么样了?”

“雨不会有事,只要把子弹取出来,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康复。”冷焰语气平淡却信心十足的回答。

“太好了,谢谢你们!”溥聿尘感激涕零的向极风和冷焰道谢。

之后,三人立即将华璘琀送到锁情医院进行取子弹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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